“你想吃魚了?”
蘇暖瞪了一眼:“我都聽不懂你說的什么意思。”
“你去打就是了,就按照我的意思說,張亮他會明白的。正好我有點事情要和盧家主詳細談一下。”
蘇暖深深的看了一眼陳默,后者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放心吧,我很好?!?br/>
蘇暖沒來由心中一酸,她知道陳默一定有事情需要支開自己,而這件事情絕對是和盧家有關(guān)。
什么危險的事情讓陳默不得不處理,而且必須將自己支開呢?
蘇暖想到了一個可能。
她匆匆走了出去,直接上了車,剛將車門關(guān)上要打電話,前方的車門上突然傳來一聲憤怒的聲音,緊接著一擊重錘直接落在了車蓋上。
整個車身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嚇得蘇暖臉色煞白,驚恐地叫了起來。
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車頭前的人,蘇暖強忍著內(nèi)心的恐慌,慌忙將車門鎖死。
“蘇暖,你給我出來!”
一米八的大塊頭盧鐵臉色鐵青,一雙眼睛竟然泛著詭異的紅色,那猙獰的表情,配上垂落而下的口水,看上去嚇人無比。
蘇暖嚇得渾身冰冷,因為盧鐵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太可怕了。
“蘇暖,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盧鐵猛然晃動著車門,那張狂的表情讓蘇暖死死地按住車門的開關(guān),慌忙轉(zhuǎn)身發(fā)動車子。
盧鐵哈哈大笑起來:“蘇暖,你給我出來,我想要你,你是我的女人!”
“我要吻你的嘴唇,脖子,我要狠狠地弄,我要讓你品嘗人生的快樂!”
盧鐵瘋狂而笑,態(tài)度狂野。
蘇暖慌忙啟動車子,猛然加速的車輛狠狠地將盧鐵撞了出去。只是讓蘇暖沒想到的是,被車輛撞飛數(shù)十米的盧鐵,竟然飛快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且動作敏捷,彈跳力驚人。
蘇暖看著飛快爬起來的盧鐵,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她沒想到盧鐵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而造成這種情況的主要原因,那是什么?
蘇暖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蠱蟲!
沒錯,只有蠱蟲才會將人傷害成這樣,而且這種情況和之前王天臨,王玲身上出現(xiàn)的情況一模一樣。
而且那天王天臨突然間變得那么厲害,不就是因為蠱蟲嗎?
看著再次朝著自己撲過來的盧鐵,蘇暖眼中露出一絲冰冷,雙手緊握方向盤,猛然加速。
極速轉(zhuǎn)動的車輪帶動著車子朝著盧鐵撞去,而盧鐵張狂而笑,猛然如同跳蚤一樣跳了起來,狠狠地砸向了汽車。
盧家大廳。
陳默坐在那里,對面坐著盧重,而在盧重的身邊,一位臉色蒼白,神情冰冷的老者,目光陰鷙地盯著陳默,渾身緊繃,目光陰森,那架勢,和一個要爭斗的公雞差不多。
陳默笑呵呵地看著盧重:“盧家主,你不會就這樣一直盯著我看吧,難道我臉上有花不成?”
盧重氣得牙癢癢,這個該死的陳默,他怎么不去死!
盧家在最無助的時候,將整個盧家全部獻祭了。
在盧家決定要暗殺的時候,陳默突然又丟出了一個橄欖枝。
嚓!
他大娘的,誰經(jīng)歷過這種感受啊。
簡直太夢幻了!
“盧家主,你這是受什么刺激了,這臉色怎么一會青一會白?”
盧重一臉陰沉:“陳默,你是在玩我嗎?”
“盧家主何出此言呢?我這是帶著一顆真誠的心過來和你談判的,而且我們已經(jīng)做了很大的讓步,難不成盧家主想讓我將整個商業(yè)中心的建設(shè)權(quán)都交給你不成?”
盧重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咬牙切齒地道:“陳默,你為什么不早說,哪怕早一天給我說也行啊,如果不是早一天,哪怕早半天說也可以啊,你,你為何現(xiàn)在才說!”
“家主,這早半天和現(xiàn)在有什么區(qū)別嗎?再說了,這可是盧家的一次機會啊,如果盧家能把握住的話,未來成為門閥前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br/>
“晚了,一切都晚了!”盧重狠狠地盯著陳默,那目光仿佛要將陳默整個生吞活剝了一樣:“陳默,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該死!”
陳默眼底閃過一絲光芒,他看了一下時間,距離蘇暖出去已經(jīng)有二十分鐘了,可是張亮還沒有帶人進來,難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二十分鐘相處的時間,陳默已經(jīng)完全知道盧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特別是盧重和身邊那個黑衣盧漢身上波動著越來越冰冷的氣息,還有空氣中彌漫的淡淡的血腥味。
這一切和上次蠱蟲出現(xiàn)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盧重的目光望向外面,露出一絲焦急。
“你是在等盧鐵?”陳默笑呵呵地站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盧鐵已經(jīng)被你獻祭了吧?!?br/>
陳默的話讓盧重神情微動,繼而陰森地笑道:“獻祭?我不知道陳公子說的是什么,盧鐵是我的兒子,我怎么可能獻祭,再說了,就算是獻祭,也應(yīng)該獻祭別人?!?br/>
“不不?!标惸J真地擺手“獻祭是已經(jīng)神圣的事情,而且為了保持靈魂的純潔和自己對蠱神的虔誠,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都會選擇將自己最親近的人獻祭給那些黑蟲子,對嗎?”
“一派胡言!”盧重拍案而起:“陳默,你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若是你再肆意詆毀我盧家,我必然要做出反應(yīng)!”
“反應(yīng)?”陳默呵呵笑了起來:“什么反應(yīng)?難不成你還要殺人滅口嗎?”
眼見雙方要撕破臉,黑衣老者盧漢輕輕走了出來。
他雙手低垂,眼神陰冷地看著陳默:“陳公子,有些話不能說,有些事不能做,但陳公子似乎對這兩句話不是很懂啊?!?br/>
“的確如此,我年少不懂事,有些事情還真是不明白?!?br/>
“哦?那老朽年長你幾歲,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倒是愿意指點你一下?!?br/>
“指點就算了,其實我對你們這些可惡的蟲子沒有一點好感?!标惸f完,徑直朝外退去。
“想走?”盧漢身影如同靈蛇一樣扭曲變形,然后以一個詭異夸張的弧度朝著陳默扭來,在他靠近陳默的時候,寒光一閃而過,鋒利的匕首直接朝著陳默的咽喉割去。
陳默左腳在門口一點,身子側(cè)向右邊,那鋒利的匕首擦著鼻梁一閃而過。
陳默一道直拳直接砸在盧漢的身上,強悍的力量砸下,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陳默一道高抬腿,直接將盧漢踢飛了出去。
盧漢的身子在半空旋轉(zhuǎn)了一圈,腰部扭轉(zhuǎn),下落的身子被單手撐著,彎曲的手臂再次發(fā)力,騰空而起的身子再次旋轉(zhuǎn)了起來。
而陳默這時候也退出了大門之外,他神情凝重,如臨大敵。
“原本我認為只有盧鐵是蠱蟲,誰能想到連你這個下人也是,盧家,好大的手筆。”
“陳默,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從今天開始,魔都將不會再有你的任何消息?!?br/>
陳默不在意地笑道:“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的。”
“為什么?”
陳默指了指外面:“只要盧鐵沒有回來,那就說明他沒有殺掉蘇暖,蘇暖只要一個電話,不僅僅是你們這里的人,就算是整個盧家的產(chǎn)業(yè),將會被徹底覆滅,信嗎?”
盧重陰森一笑:“知道了又如何?陳默在我家被下人傷害致死的事情發(fā)生的過于突然,我盧家不僅將兇手交給了市局,而且還主動賠償了陳默家人一大筆錢。”
陳默鼓掌而笑:“真是沒想到啊,竟然連劇情都已經(jīng)想好了。盧家主,你可真是讓我意外啊。”
“意外嗎?”盧重一步步朝著陳默走來:“錯就錯在你不該那么徹底的拒絕我們盧家的要求,錯就錯在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br/>
“陳默啊陳默,這一切都是命!只要你死了,我會毀掉這里的一切,那樣的話,誰會想到是我盧家殺了你呢?”
陳默嘆口氣:“你可真是笨啊,蘇暖呢,難道你就這么肯定蘇暖沒有幫我報警?”
“報警?”盧重冷笑:“那又如何,誰會再去在意一個死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會認為你的命有多值錢嗎?一百萬?一千萬還是一個億?”盧重呵呵一笑:“就算是一個億又如何,我盧家還是出得起的?!?br/>
陳默嘆息了一聲:“盧重,我倒是覺得你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br/>
“你說什么?”盧重氣惱:“陳默,別說一個億,我盧家十個億都能拿出來?!?br/>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标惸钢饷婺骋惶帲骸耙驗樗廊耸遣粫涀∽约旱你y行密碼的。”
“什么意思?”
墻頭上,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伴隨著數(shù)聲清脆的槍響,盧重和盧漢身上冒出一團團血霧,然后僵硬地朝著后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