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自從得了貂蟬,又得了王允的賞賜,便天天在府內宴請各軍將校,顯然已經把自己擺在大將軍的位置上。<
各路將校在王允默許的情況紛沓而來,呂布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主公,聽說沒有,前幾日高子穆接受了王府的賞賜?!?
王玢從王府拉好幾車財貨趁夜送到高順營內,雖然有夜幕相隔,然而并州軍軍營相鄰,縱然是隱蔽而行亦瞞不住有心人。<
然而這正是王玢想要的,瞞外人不瞞有心人,這樣呂布跟高順起隔閡,高順才不會對自己反感。<
“什么?高子穆安敢叛某?”<
此時呂布志得意滿,總掌長安兵權,皇甫義真馬上就要到長安,自己也將接管他的兵馬,從此長安除了自己將再無能跟自己對抗的將領,高順在這時候跟王玢接洽。<
“他欲以何為?”<
呂布暴怒:“去把他找來?!?
“諾!”<
魏續(xù)見狀大喜,高順的兵馬是除了呂布本部在最精銳的并州軍,他垂涎已久,就是找不到機會吞并而已,高子穆對不起了。<
魏續(xù)早就知道高順去了張遼營中,至于他去張遼營中作甚,那不是不言而喻的事嗎?<
為了讓自己做的不那么明顯,魏續(xù)特意出了呂府,然后繞城一圈又回到呂府。<
魏續(xù)看到呂布已喝的雙眼通紅心中暗喜,大事濟矣!<
“主公,子穆不在營中,聽說他一大早去了張遼營中?!?
“哦!這有什么?”<
呂布赫然有些思路不清醒,反口問道。<
“主公,不說張文遠乃司徒愛將,單說那王五就在張文遠麾下!”<
魏續(xù)婆口苦心的說道。<
王五,呂布聽到這個名字瞬間熱血上頭,無他,王五曾經想占貂蟬便宜,任誰也不想自己的女人之前被人調戲。<
“好個王五,待某去殺二人?!?
呂布赤紅著眼怒吼。<
魏續(xù)瞬間傻眼,他只是想奪了高順的兵馬,若呂布殺了王玢,那王允豈能容他?<
“主公息怒?!?
魏續(xù)一邊勸解呂布,一邊給呂布親隨曹性使眼色,讓他去找自己妹妹來勸導一下呂布。<
曹性亦知后果很嚴重,忙出了殿就往后院跑,正好碰到貂蟬在后院內散步,忙喝道:“夫人,快去勸勸君侯吧!君侯要去殺王五公子了?!?
貂蟬聞言一愣,王五公子,多久沒聽到這個讓自己厭煩的名字了,聽說他最近得了失魂癥性情大變,不知是真是假?<
不過不論真假都跟她貂蟬沒關系了,她已有了滿意的夫君。不過王玢身為郭夫人幼子,一旦呂布真的殺了王玢,郭夫人定與他不兩立。<
子師公本就看不上呂布,如果再經殺子之痛,呂布必為子師公所棄。<
念及此,貂蟬腳下不僅快了數分。<
“君侯,為何事這般憂愁?”<
貂蟬那溫柔似水的聲音在魏續(xù)耳邊響起時,魏續(xù)頓時傻了眼,不是讓曹性去叫自家妹子嗎?怎么叫來了這狐媚子?此番計謀落空矣!<
“哦!是美人兒,快來某身旁坐,某這就替你去出氣?!?
呂布看到貂蟬款步而來,醉意洶涌的雙眼瞬間清醒過來,忙伸手拉貂蟬坐在自己身側,并將高順的事說于貂蟬聽。<
貂蟬冷著臉,許久方道:“君侯,奴只是一女子,本不該插言君侯大事,不過奴身為司徒義女,又涉及義弟,不得不說句,五公子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去從軍不過是司徒磨礪他,既然他看上高子穆,君侯您給了他又如何?奴不信一個高子穆還能抵得上兩萬西涼降卒嗎?”<
呂布聞言連連點頭,貂蟬又道:“這樣,君侯一來可以交好五公子,二來還可以向司徒表明心意,您只是替他掌權,而不是自己攬權,這樣君侯才能不被人猜忌,順利接受兩萬降卒。”<
“美人所言甚是?!?
想到即將到來的兩萬降卒,呂布心里的不滿瞬間消散,就像貂蟬說的一個高順抵不上兩萬降卒。<
“主公,那高順的兵馬呢?”<
魏續(xù)心里惦念著的是高順的兵馬,至于高順何去何從?他才不放在心上。<
呂布雙眼一瞪,朝貂蟬問道:“美人兒,您覺得呢?”<
貂蟬輕啟朱唇道:“不過千余人而已?!?
呂布點頭:“如今只剩七百多,算了,都撥給王玢那痞癩子吧!省的司徒說某小氣?!?
魏續(xù)聽到呂布說完,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嘴巴子,真是嘴賤,干嘛守著貂蟬這狐媚子說,如果在自家妹子面前說,這七百精銳就是自己的了。<
呂布望了魏續(xù)一眼道:“阿續(xù)!這事就著你去辦!利索點,皇甫義真到后,降卒優(yōu)先你挑選三千人,這樣某才能在司徒面前保舉你做個校尉?!?
“諾!”<
魏續(xù)不甘的離去,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就是魏續(xù)此刻的心情。<
宣平門,張遼雖然重傷在身,依然堅守在城門處,雖然此時的還沒成為后世名將,依然有了名將之風。<
“子穆兄,你怎么來了?”<
張遼喝完藥就看到高順大步走進來,張遼趕緊起身相迎。<
“這個嘛!”<
高順有些說不出口,張遼微微一笑:“無妨,慢慢說?!?
高順齜牙,將王玢把賞賜送進自己營內,自己收了又分發(fā)給眾人的事給張遼說了。<
“子穆兄,那你來某這里所謂何事?”<
張遼臉有些不好看,這么坑的事也只有你子穆兄會做,這不是讓呂布難堪嗎?<
若呂布真的來鬧事,自己重傷在身肯定阻擋不了呂布,說不得要去請司徒公了。<
張遼只想捂眼,他怎么有這么個政治白癡的好友,還有個惹事不怕事大的屬下,關鍵他倆還糾纏在一起,那個屬下還是主公的兒子,不得不管,真是頭疼?。?
“某想謝謝五公子,然……”<
高順那張黑臉有點局促的說道。<
“你來謝他,又不好意思?”<
張遼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只見高順點頭,張遼有種要瘋的節(jié)奏,王五公子給你挖了坑要埋你,你還要謝他。<
子穆??!你真是太可愛了。<
張遼滿心苦澀,可這苦澀他還不能跟高順說,畢竟事情已經做了,想必也傳開了,如今只能寄托王玢挑事后有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