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虎頭山的大虎王,實力之強,不在勇武侯之下?!鄙磉叺挠岬聣勖嫔氐卣f道。
趙一鳴點了點頭,他是見識過勇武侯那恐怖的氣息,知道這頭大虎王的氣息不比勇武侯弱。
“看來大虎王輸不起,要跟勇武侯打一場了。”胡景明走了過來,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他看勇武侯不爽,對大虎王這個妖獸自然更加沒有好感,所以他樂得看到這一人一獸打起來,無論結(jié)果怎么樣,都是他樂意見到的。
俞德壽撇嘴道:“這群妖獸的性格都是一樣,一旦打輸了,老大就要出場,振振聲威?!?br/>
趙一鳴微微一笑,說道:“我們離遠點……看熱鬧!”
“好!”
胡景明和俞德壽都是咧嘴一笑。
此時,雙方大軍都已經(jīng)在撤退了。
勇武軍雖然擊潰了那些妖獸,但他們都很清楚虎頭山易守難攻,不是他們可以攻破的,所以都開始撤退。
高空中,大虎王氣息肆無忌憚地席卷出來,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勇武侯,出來一戰(zhàn)!”
大虎王站在高空中,朗聲喝道。
他聲音洪亮,滾滾如雷,令得整個天空都在顫抖。
后方,勇武侯冷笑一聲,直接踏空而上,一雙凌厲的眼神射向大虎王,冷笑道:“大虎王,輸不起嗎?既然你自尋恥辱,那本侯就陪你一戰(zhàn)?!?br/>
“找死!”大虎王聞言暴怒至極,一爪子便抓向勇武侯,想要將勇武侯撕成碎片。他的爪子非常尖銳,寒芒閃爍,鋒芒畢露。
“忽忽!”
空氣都被撕裂了,爆出刺耳的呼嘯聲。
勇武侯冷哼一聲,整個人不退反進,他全身元力爆發(fā),如同沸騰的洪水,滾滾而來。
“轟!”
勇武侯一拳打出,天地色變,那恐怖的拳力像似裹挾了整個天空,磅礴的元力更像似驚濤駭浪,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來。
一人一獸直接在高空中碰撞起來,爆發(fā)出恐怖的能量波動。
趙一鳴本想觀戰(zhàn)一番,但是從高空中爆發(fā)出來的光芒太刺眼了,他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聽到一次次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等級差距太大,連觀戰(zhàn)都沒資格?!壁w一鳴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比起勇武侯還差太遠了。
別說他了,就連旁邊達到通變境的胡景明,都看不清楚高空中發(fā)生什么。
“看來我得盡快突破到通變境,這次雖然僥幸躲過一劫,但勇武侯肯定還會繼續(xù)出招,如果不快點晉升到通變境,下次就不一定這么好運了。”
趙一鳴暗暗想到。
這一次是因為虎族大軍突然改變風格,沒有強行突破他們炮灰軍,但你總不能指望下一次、下下一次,妖族大軍還會這么做吧。
在蠻荒,不能靠運氣,最終還得依靠自己的實力。
……
大虎王和勇武侯最終沒有分出勝負,勇武軍也撤軍返回軍營。
不過,這一戰(zhàn)終究是勇武軍勝利了,勇武侯也得到了天武侯的嘉獎。
勇武軍的聲威更隆了。
而在炮灰營,趙一鳴他們一邊計算傷亡,一邊將戰(zhàn)功匯報上去。
胡景明一臉笑容地回稟道:“將軍,這次我們損失很小,只死了三百多人,我們炮灰軍還剩下兩千八百人?!?br/>
趙一鳴沉聲道:“損失三百人還?。课覀兣诨臆姳緛砭腿Ф嗳?,一次損失三百多人,十次就全軍覆沒了?!?br/>
胡景明苦笑道:“將軍,這已經(jīng)很好了,以前我們打一次,可是損失過半?!?br/>
旁邊的俞德壽也點頭道:“在將軍您來之前,我們炮灰軍還有五千人,結(jié)果在上一次戰(zhàn)爭中,就死去了兩千多人?!?br/>
趙一鳴聞言不禁乍舌,他真沒想到炮灰軍以前的死亡率會這么高,難怪這次戰(zhàn)爭之后,炮灰軍的士兵們都滿臉激動。
想罷,趙一鳴嘆道:“記錄戰(zhàn)功吧,照顧好那些受傷的人?!?br/>
胡景明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將軍,我和老俞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把我們的戰(zhàn)功都加在您頭上,這樣多來幾次,您的戰(zhàn)功就足夠晉升將軍了?!?br/>
“什么!”趙一鳴聞言眼睛一瞪,隨即怒視著胡景明道:“你們想干什么?我趙一鳴堂堂正正,怎么能拿你們的戰(zhàn)功?你們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若是這般做了,以后還有何臉面在炮灰軍立足?”
趙一鳴一臉憤怒,顯得很生氣。
胡景明嚇了一跳,連忙向旁邊的俞德壽使眼色。
俞德壽連忙解釋道:“將軍,不止我們幾個人,炮灰軍的士兵都同意我們這么做。因為我們都一直認為,只有你才有可能活著離開炮灰軍,而且你天賦驚人,將來必定可以成為大夏帝國的高層,到時候您就能照顧好我們的親人了?!?br/>
胡景明點頭道:“不錯,將軍,只有您出去,才能照顧好我們的親人。換成別人出去,估計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將軍,這輩子也沒有多大的成就了,總不能指望他一個人照顧我們這么多人的親人吧?他也沒這個財力和實力?!?br/>
俞德壽看著趙一鳴說道:“將軍,您跟我們不一樣,以您的天賦,未來封侯不在話下。到時候,以您的權(quán)勢,就能輕而易舉照顧好我們的親人?!?br/>
“你們不用再說了!”
雖然他們兩人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趙一鳴并沒有被他們說服,他擺了擺手,眼神堅定地說道:“無論如何,我絕對不會貪墨手下的戰(zhàn)功?!?br/>
“將軍……”
俞德壽和胡景明還想再勸。
趙一鳴瞪了他們一眼,沉聲喝道:“如果我接受了你們的戰(zhàn)功,那我跟勇武侯有什么區(qū)別?你們的想法我明白,你們放心,就算沒有你們的戰(zhàn)功,我趙一鳴也會活著離開炮灰軍的。他勇武侯想要殺我,下輩子吧?!?br/>
說完,趙一鳴就把這兩人趕走了,自己待在木棚內(nèi)繼續(xù)修煉。
他迫切想要提升實力,踏入通變境。
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他才能不斷立功,而且保住自己的性命。
“走吧,我早就說了,將軍是不會要我們的戰(zhàn)功的?!庇岬聣劭粗w一鳴的背影,嘆道。
胡景明苦笑道:“將軍的為人讓我佩服,可是他太倔強了?!?br/>
“這不是倔強,這是將軍的為人準則,我們還是相信將軍吧?!庇岬聣壅f道。
胡景明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相信將軍!”
……
一座大殿中。
勇武侯看著下面十位將軍匯報上來的傷亡數(shù)字,還有戰(zhàn)功記錄,一一批復。
等批復完了,勇武侯不由得問道:“炮灰軍的戰(zhàn)功記錄呢?”
“侯爺,在這里!”一個士兵連忙將炮灰軍的戰(zhàn)功記錄呈了上來。
勇武侯打開一看,目光一掃,隨即就冷冷說道:“將趙一鳴的戰(zhàn)功扣掉,分給炮灰軍的那兩個通變境,還有一些萬夫長?!?br/>
下方,將軍何云杰聞言不禁低聲道:“侯爺,這樣做的話,是不是太明顯了?萬一那小子去找天武侯告狀呢?他和天武侯麾下的曲正奇關(guān)系很好?!?br/>
勇武侯淡淡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太明顯什么?我又沒有克扣炮灰軍的戰(zhàn)功,只是將趙一鳴的戰(zhàn)功分給其他人罷了。再說,他趙一鳴憑什么獲得這么多戰(zhàn)功?”
勇武侯將手中的戰(zhàn)功記錄發(fā)下去給麾下的十位將軍觀看,他冷笑道:“這上面說趙一鳴殺了很多的通變境妖獸?當我是白癡嗎?他一個真武境的武者,也能夠擊殺這么多通變境的妖獸?他這是擺明了想要搶奪手下的戰(zhàn)功,我當然不能允許?!?br/>
錢正鵬訕訕道:“侯爺,聽說那趙一鳴的確可以越級擊敗通變境的武者?!?br/>
勇武侯淡淡說道:“我說他不行就不行!”
何云杰和錢正鵬對視一眼,都不再反駁,既然勇武侯不怕趙一鳴向天武侯告狀,那他們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
炮灰軍大營。
一眾人正在領(lǐng)取自己的戰(zhàn)功證書,大家都很滿意,因為他們每個人的戰(zhàn)功都非常豐厚,只有趙一鳴一個人除外。
因為趙一鳴的戰(zhàn)功非常少,跟那些真武境的小兵差不多,對他這個準將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胡景明湊了過來一看,頓時大怒道:“將軍,他們竟然扣除了您九成九的戰(zhàn)功?!?br/>
“太過分了,我們?nèi)フ矣挛浜钏阗~?!庇岬聣垡彩腔鹈叭伞?br/>
趙一鳴瞪了他們一眼,大喝道:“找誰算賬?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根本沒資格離開軍營一步?!?br/>
“將軍,難道就這樣任憑他打壓您嗎?”胡景明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
俞德壽也是一臉憤怒道:“勇武侯這是打定主意不讓您獲得晉升將軍的戰(zhàn)功,他是準備讓您一輩子都待在炮灰軍,這樣您遲早會死在炮灰軍里?!?br/>
趙一鳴臉色陰沉,他何嘗不知道勇武侯的目的?但勇武侯是他的上官,他的戰(zhàn)功批復得經(jīng)過勇武侯同意才行。
在人手下當差,就是這種情況,你根本無法反抗。
“將軍,您不是跟曲正奇大將軍認識嗎?不如請他告知天武侯,克扣一個將軍的戰(zhàn)功,即便勇武侯也難辭其咎?!庇岬聣酆鋈谎劬σ涣?,提議道。
趙一鳴沉吟道:“我去問問看,不過你們也不要抱太大希望,既然勇武侯敢這么做,恐怕他早有準備?!?br/>
胡景明和俞德壽聞言,都是一臉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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