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刀門,中條山山脈最強的勢力,掌門人血刀老祖半步地罡境強者,縱橫中條山一帶四十年,無有敵手。因此血刀老祖招親大會,中條山山脈一帶大小宗門勢力全部匯聚。
這些宗門勢力中,最強大的有三個,天刀門,絕刀門,神劍門。三大宗門之中,都有罡氣境武者數(shù)人,其次有六大中等宗門,也有罡氣境武者坐鎮(zhèn),再其次便是如同高山派那樣的小門派,數(shù)量更多。
隨著招親大會這一曰的到來,眾多宗門弟子紛紛前往血刀峰,這里是血刀門宗門所在。血刀峰下方的小鎮(zhèn),本就是血刀門的資產(chǎn),這一次群雄匯聚,熱鬧異常。
陳爭、孟芹芹二人走進小鎮(zhèn)之時,到處是佩戴著刀劍的武者來回走動。
在看到陳爭、孟芹芹二人之后,許多武者眼睛中都露出了不善的目光,一路走過來,竟然多出了六七個尾巴跟隨。
這些尾巴明目張膽的跟隨著,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中。
“太過分了。”
孟芹芹怒了,直接叱責道:“你們幾個不要再跟著了?!?br/>
幾人一愣,一起哈哈大笑起來,一個禿頭老者殲笑著走上前來:“小姑娘,這里是萬花鎮(zhèn),不是你家,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br/>
“那你們先走?!泵锨矍劾淠樀溃镜搅艘慌?。
禿頭老者得意的笑道:“小姑娘你和我什么關系,讓我先走我就要先走嗎?我偏偏不走了?!?br/>
他嬉皮笑臉的話,引得眾人一起哈哈大笑。
另有一個黃臉男子湊上來,一雙手向著孟芹芹胸前抹去,一邊銀笑道:“是啊,你要是我女人的話,我就聽你的?!?br/>
“找死!”
陳爭冷笑一聲,一指點出,手指上一道青光如劍,噗嗤一聲點入黃臉男子的額頭正中。黃臉男子嘭的一聲倒地死亡。
“統(tǒng)統(tǒng)去死!”
陳爭一旦決定出手,再不留情,并指一斬,一道劍罡橫斬出去,一直跟著他們的數(shù)人直接被斬落兩段。
“都給我滾!”
他的目光冷冷如電,四處一掃,原本打算看熱鬧的武者紛紛叫著逃走。
臨街一座兩層樓,二樓的一個窗戶打開,一名老者自語道:“不錯,年紀輕輕竟然是罡氣境武者,那他身邊的女子想來修為也不會差了?!?br/>
這老者面目方正,氣度凝然,一身明黃色的錦袍,胸前繡著一幅圖案,有山有水卻只是淡淡的虛影,山水上方卻是一把長刀,橫貫山水。
他開口道:“來人,傳令下去,讓門中弟子立刻去七家客棧蹲守,看看他們住在哪家,給我看好了?!?br/>
“是,掌門?!?br/>
一名藍衣青年應了一聲,立刻就跑了出去。
這房間中,還有另外一名身穿同樣服飾的中年男子,他的目光也在陳爭二人身上掠過,開口道:“叔叔,此人年紀輕輕便有這等實力,我們?yōu)榱税徒Y血刀老祖得罪他,并不劃算。”
老者輕笑道:“如果我們用這女子討好了血刀老祖,卻不得罪他,是否劃算?!?br/>
“這樣當然最好,可是怎么才能做到呢?”
“這兩人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一起吧?只要兩人一分開,我們立刻動手,到時候他根本不知道是誰做的,又如何算在我們頭上?”
“妙啊?!敝心昴凶右残ζ饋怼?br/>
看到陳爭一刀斬殺數(shù)人,血液飛濺,孟芹芹一下皺起眉頭來:“陳爭,你怎么把他們都殺了?他們罪不至死啊?!?br/>
陳爭道:“要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自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可是,你這樣也太狠辣了,我有些害怕。你答應我,以后不能再這樣濫殺無辜了。”
孟芹芹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來,這一路走下來,陳爭基本上沒有出手過,孟芹芹也不知道他如此。
陳爭陪笑道:“好了,芹芹,我答應你,以后不這樣了。走吧,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再晚的話,天色都黑了?!?br/>
在一個名為清水客棧的客棧訂了一間房,兩人吃過飯后一時有些無話。
陳爭想到自己要做的事,道:“芹芹,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要出去一趟?!?br/>
孟芹芹心情有些沉悶,道:“做什么啊?”
“去血刀峰探一下虛實,看看血刀老祖到底是什么修為?!?br/>
孟芹芹想到陳爭評價血刀老祖實力的話,心中擔心起來,笑道:“我不和你生氣了,你不要去好不好,我擔心你?!?br/>
陳爭笑道:“傻瓜,我必須先知道他的修為,才決定怎么教訓他啊。你在這里等我,一個小時之內(nèi)肯定回來。”
“好吧,你一定要小心,不許再受傷。”
安置好了孟芹芹,陳爭立刻向著血刀峰的方向行去。
此次打探很重要,若是血刀老祖只是半步地罡修為,他便可以帶著孟芹芹一起上來,大殺四方。若是血刀老祖是罡氣境修為,他再帶上孟芹芹過來,就無法保護孟芹芹安全了。
他的速度快如閃電,很快就到了血刀峰上。血刀峰上是一片極為遼闊的空地,建造著一大片房屋。
一處處篝火燃燒著,將房屋四周照的一片通明,更有許多血刀門弟子在來回巡邏。
這個時候,他將功法一變,卻是換成了神魔九變之黑鴉變。
這是模擬一種奇特的黑暗種族黑鴉的變化方式。黑鴉的全身覆蓋著一層黑色翎毛,就連眼睛、嘴巴、爪子都是一片漆黑,翎毛更有一種吸收微弱光線的奇效。黑鴉擅長隱藏自己的氣息,被稱為黑暗中的隱形者。
施展出黑鴉變來,陳爭周身萬變被黑色的罡氣包裹了,一路悄無聲息的越過一隊隊巡邏的血刀門弟子,向著血刀門中心處行去。
此時。
血刀門建筑之外,最靠近血刀峰臨著峽谷的一方,有一座巨大的宮殿。
宮殿中一名光頭老者正**而坐,他的臉上是可怕的皺紋,層層疊疊,他的身上同樣是瘦骨嶙峋,老皮如同布袋一般掛著。
整個人看著惡心至極,簡直像沙皮狗一般。
這個人看上去簡直是風燭殘年了,隨時可能死亡一般。
但這人卻正是血刀門掌門,血刀老祖。正是因為他的坐鎮(zhèn),血刀門威懾整個中條山一帶四十年不倒。
大殿中,一支支紅燭在燃燒著,火焰跳動間,將他的臉拉成厲鬼一般的形象。
就在此時,大門打開,一名全身**的女子顫抖著走了進來,這名女子的容貌甚至算不上一般,有些丑陋,年齡也有三十來歲了。
她一步步走到血刀老祖身邊,一下跪在血刀老祖面前,道:“拜見老祖?!?br/>
血刀老祖嘴里發(fā)出桀桀的怪笑,道:“好好,玄氣六階的實力?!?br/>
他一下站起身來,全身的向下皮耷拉著,老態(tài)龍鐘。但在他胯下,一根黑青色的分身,卻是顯現(xiàn)出旺盛的生命力,此時剛剛仰起頭,長達一尺,頭部更如一只拳頭。
“啊!”
看到這般恐怖的事物,女子一下嚇得驚叫起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可惜你太丑了,否則老祖我會先和你玩一玩情趣。我們直入正題吧,來跪下來,屁股撅起來朝著我,抬高一些!”
“啊!”
大殿之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慘叫,凄厲刺耳,并且這慘叫聲越來越強烈,道最后漸漸失去了生氣。
大殿屋頂之上,此時卻趴著一個黑衣人,正聚精會神的偷看著。
他清楚的看到,大殿中發(fā)生的驚恐一幕。
那女人雙腿之間,不斷的有血液噴出來,隨著這血流流逝的,還有她的生命力,她的頭發(fā)在迅速的變白,她的肌膚失去了彈姓,變得松弛起來。
而血刀老祖松弛的老皮下面,血肉隆起,整個人的身體竟然從干瘦變得飽滿,皮膚從如同死皮一般,變得有彈姓有光澤,他的身上更是散發(fā)出一股活力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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