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定也不是這么個安定法呀……師兄,你我是不知道咱們的人,有很多其實對李瀾歌還是有不小的意見……你不問問他們的意思,直接貿(mào)然帶領(lǐng)他們強行歸順……恐怕門內(nèi)會有幾位師兄弟要跟你鬧上一鬧了……”
玉斐看著玉瑾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禁撲哧一聲樂了出來。
“你有這會兒工夫琢磨這些事情,倒不如好好去看看,前些日子我給你弄到的那幾本醫(yī)書,那可真是絕世孤本,你是哥,我是求了人家好久才把這本書給弄到的。你若是不好好看,都對不起你師哥我?!?br/>
說完玉斐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好似要出門。
“師兄你要干什么去???馬上就要入夜了,這地方又不太平……”
“我能干什么呀?當然是會不睡覺!難不成你想讓我留在你屋里不睡?”
玉斐似笑非笑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自己的這個師弟,同時還不忘朝著他拋了個媚眼。
他這樣的舉動惹得玉瑾是一陣惡寒,玉瑾趕緊沖著他擺了擺手,然后把她推出了房門。
“時間不早了,是想你好好休息啊,咱們明天早晨起來再見!”
“等一等?!毖劭粗约壕鸵魂P(guān)在門外,玉斐趕緊伸手擋住了房門,“今天晚上可能會不太平,你把王顧言叫過來吧,有他在你身邊,我也放心。至于王顧言住的那間屋子,夜里面不能留人,我打算用那個屋子做個陷阱出來。保不齊,咱們這一晚上就有點兒什么新的收獲……”
玉瑾看玉斐一臉腹黑的樣子,心中暗嘆,他師兄又開始琢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默默的在心中給今天晚上要過來“探望”他們的那個人點了根蠟。
“行了,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跟你一起去把他叫過來?!?br/>
說完玉瑾便同玉斐一起出了房門。
看來這一夜他們是注定不會太平了。
不過好在無獨有偶,李瀾歌和許風那邊今天晚上其實也不是特別太平。
今天折騰了一天,到了晚上李瀾歌也有些乏了,他早早的跟許風用完晚膳后,就去收拾自己,準備歇下了。
不過他剛躺下,沒有多長時間,就被身邊的一聲巨響給驚醒了。
“阿風……怎么了?”李瀾歌睡得迷迷糊糊,還以為夜已經(jīng)深了許風在自己的身邊,下意識的就朝著他往日里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刻沒有找到人,他還腦袋發(fā)懵的準備下床,過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兒。
可他還沒來得及找到自己的鞋,就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抵住了脖子。
這一下倒是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是誰?是怎么潛入將軍府的?”
那人半天沒有說話,似是在黑暗中打量他似的。
李瀾歌也不著急,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讓混沌的腦袋漸漸的放松下來,好讓他搞清楚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自己又該怎么做。
“我怎么潛入將軍府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兒!”
黑暗中的那個人終于開口了,不過卻不是男子一般渾厚的聲音,而是一個小姑娘清冽的嗓音。
李瀾歌聽后微微一愣,先說這年頭怎么越來越愛派姑娘來當殺手了,而且這女娃娃聽聲音總感覺歲數(shù)不大,形式雖然魯莽,但卻又帶有分寸,不過這說話的方式,總讓人感覺有些幼稚了。
“你可知道我是誰?而我又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提出來的條件呢?”
“廢話,要是不知道你是誰,我干嘛過來找你啊!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傻呀……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么地方了……哎呀,算了算了,咱們還是來說一說條件的事情吧!”說完,這個小姑娘就把抵在她脖子上那個應(yīng)用的東西拿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邊,“我說的這個事情呢,但凡你帶點腦子,一準兒會答應(yīng)下來的?!?br/>
聽他這么說李瀾歌瞬間來了興致,他調(diào)換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拿了個枕頭放在自己的身邊,然后懶懶的依在那上面。
“哦?是嗎?那你說說看?!?br/>
即便是在黑夜中,什么都看不見,但李瀾歌還是感覺到了這小姑娘的興奮和一臉的傲嬌。
“這個事兒啊,是和你的江山社稷有關(guān),我想早上起來你就已經(jīng)知道邊關(guān)的事情了吧!我這次來呢,就是想讓你給我寫份字據(jù),把我派上前線就行。有你這份自覺,我一準兒給你收好了邊關(guān)!”
李瀾歌心中微微吃驚了一下,但隨即就笑了。
“你笑什么呀?是不是瞧不起我們女人?別我告訴你,我五歲那年家里就已經(jīng)沒有孩子能打的過我了,也正是那一年族里面的長老,看我天分頗高,把我派去了武學(xué)堂送我學(xué)藝,等到我十歲的時候,武學(xué)堂里和我一起進來的那群人,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無學(xué)堂里面的師傅,為了教導(dǎo)我都不得不去找比我早進來的那些人給我練手。等到我十三歲歲的時候,單論騎射劍術(shù)說家里除了我堂哥,沒有人可以比得過我。就連我父親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哼哼,本姑娘是不是很厲害?你放心好了,本姑娘才不是那些庸脂俗粉,一天到晚就想著怎么才能把自己嫁出去,整天在家里面勾心斗角。今天不是自己摔水里面算計一下這個姐姐,明天就是突然暈倒,算計一下那個妹妹。不瞞你說,就這樣的女的我都覺得惡心!也難怪你和我堂哥這么好了……我覺得你們這樣才是正確的選擇,干嘛要和那群庸脂俗粉在一起,天天看了就覺得惡心!”
“許星兒不許胡鬧!”
這女孩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闖進來的許風給打斷了。
許風急匆匆的跑到屋內(nèi)給燭臺上的亮,才氣憤的走到李瀾歌面前,一把把這個也在床上看戲的人拉了起來死死地護在身后。
“你知道你今天這樣的行為是什么嗎?行刺當今國君!你還想不想要你的腦袋了?”說完許星兒,他還是覺得不解氣,又轉(zhuǎn)過臉來,狠狠的罵了一頓李瀾歌,“還有你身為一國之君,怎么連這點警覺性都沒有?他都闖進來威脅你,跟行刺沒有什么兩樣,你倒好,不知道喊人反而跟他在屋子里面聊了起來,我今兒個也是長見識了,還真是頭一次見到能和行刺自己的人聊起來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