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一襲青衣,依舊是那么的低調(diào),絲毫不引人注意,或許這就是賈詡的特性吧,隱藏自己大于一切。
“來人止步,報上名來?!?br/>
“吾姓賈,乃是昔日太尉段颎的外孫,自洛陽而來,有重大秘密要報與袁盟主。”
“那你在這等著,容我先去通稟?!?br/>
守門士卒聽得賈詡來頭不小,不敢怠慢,急忙前去通報了。
......
“啟稟主公,營外有一人自稱是昔日太尉段颎的外孫,自洛陽而來,有重大秘密要報與主公,見與不見還望主公示下?!?br/>
“什么昔日太尉段颎的外孫,不見,一律不見。”袁紹這會心里憋著火呢,見什么見,他現(xiàn)在只想發(fā)泄。
“諾?!?br/>
“等等,你說他是自洛陽而來?”
“是啊。”
“你請他進(jìn)來吧。”袁紹冷靜了下來,還是決定見一見。什么太尉段颎的外孫他才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此人自洛陽而來。這個時候從洛陽來,必然是有要事,得見,袁紹一反常態(tài)的恢復(fù)了理智。
“諾?!?br/>
......
“主公有令,你進(jìn)去吧?!?br/>
“多謝?!?br/>
賈詡不疾不徐的跟著領(lǐng)路的士卒走入了袁紹大帳。
“賈明見過袁盟主?!?br/>
“恩,聽說你是段穎的外孫?”
“不才家祖正是段穎太尉?!?br/>
“聽說你有秘密要來告訴我?!?br/>
“正是,賈明有個天大的秘密要稟報袁盟主。”
“什么秘密?”袁紹信以為真,真以為賈詡有什么大秘密呢。
“這個秘密就是......”賈詡故意停頓住了,不再言語,就這么笑笑盯著袁紹。
袁紹被賈詡看的一陣臉紅,是啊,別人憑啥隨便就把秘密告訴自己?“來人,給我擺酒席,吾要親自招待賈兄?!?br/>
“諾?!?br/>
“袁盟主客氣了?!弊焐险f著客氣,臉上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顯然賈詡的目的達(dá)到了,袁紹開始重視他了。
沒多長時間,美酒佳肴就擺上來了。
“賈兄請?!痹B端起酒杯敬起了賈詡。
“請?!辟Z詡毫不客氣的享受著袁紹熱情的招待。反正又不是用的真名,賈詡吃的賊歡,至于什么秘密一事,袁紹不問,他會說?
酒過半巡,袁紹終于憋不住了,“敢問段兄,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急,不急,來,袁盟主,喝酒,喝酒?!痹B越急,賈詡就越擺譜,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知道珍惜不是嗎?老狐貍賈詡深諳此道,自是拿捏得當(dāng)。
袁紹無奈,只能陪著笑臉,繼續(xù)陪賈詡吃喝了,又過了小半個時辰,賈詡終于放下碗筷,似乎吃飽了。“賈兄,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還是說你在框我?”
賈詡心知袁紹的忍耐性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恩,可以談條件了?!霸酥魃园参鹪?,這秘密來之不易。況且我段家自我外公段穎去世后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您看?”
袁紹聞言一臉鐵青,合著這是來了個打秋風(fēng)的?剛剛被丁羽坑了50萬斛糧草的袁紹心情很不好,特別不爽,“來人,將此人給我轟出去。”
“袁盟主可不要后悔,這可是關(guān)系到丁副盟主的秘密。哼,賈某這就告辭了?!辟Z詡這老狐貍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用內(nèi)線探明了袁紹等人跟丁羽的矛盾。于是,他當(dāng)即就改變了計劃,不送禮了,他要改敲詐了。
賈詡這個老戲精可不是真想走,故而假裝生氣,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外挪?!耙?、二、三......”賈詡開始心中默默數(shù)著數(shù)。
“賈兄請留步,是袁某冒昧了?!睕]用賈詡多等,賈詡剛剛數(shù)到五,袁紹就急急的叫賈詡回頭了。主要是賈詡之言太過誅心,現(xiàn)在對于袁紹來說,沒有什么比丁羽的消息更重要的了。
“袁盟主可是想通了?”賈詡一臉傲然,姿態(tài)擺的很高。
沒法子,袁紹現(xiàn)在有求于人,只得陪笑臉了?!百Z兄言重了,剛剛袁某只是跟賈兄開了個玩笑罷了,還望賈兄見諒。”
“袁盟主誤會了,賈某剛剛也就是跟袁盟主配合一下,逗個樂子罷了?!北饶樒ず?,賈詡敢認(rèn)第一,沒人敢認(rèn)第二。不就是睜眼說瞎話嗎,賈詡這輩子還沒輸過誰。
“哈哈,賈兄真是幽默。”袁紹被賈詡的回答噎了一下,尷尬的打了個哈哈。
“彼此彼此,袁盟主也是幽默的緊吶?!辟Z詡還不打算放過袁紹,一語雙關(guān),直說的袁紹難受不已。
索性,袁紹好歹也是一方之主,心態(tài)調(diào)整還是很快的,“賈兄此來想必也不是為了戲耍袁某的吧,既然賈兄心有條件,不妨說來聽聽?”
“十萬兩黃金,不講價?!辟Z詡真夠狠的,一個消息就想十萬兩黃金。
袁紹面色一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不可能,沒有什么秘密是能值十萬兩黃金的。還請賈兄開個實誠價吧。”
“童叟無欺,不二價,十萬兩黃金,要知道這個秘密足以讓袁盟主您整垮丁羽的?!辟Z詡語氣依舊堅定,一文錢也不愿降。
“十萬兩黃金還是太貴了,我拿不出這么多。你看三萬兩黃金行不行?”袁紹面色一怔,心中暗暗決定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都一定要得到這個秘密。只是,再急也不能急在臉上,必須講價。
雖說袁紹面色轉(zhuǎn)換僅僅只是一剎那,但是賈詡何等樣人,如何能瞞得過他?“袁盟主還是有點誠意的好,這個消息足以令丁羽身敗名裂,十萬兩黃金,不能再少了?!?br/>
瞧著賈詡那死活不講價,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袁紹就恨得牙根癢癢?!拔抑?,我明白賈兄的不容易,只是十萬兩黃金實在是太多了。這樣吧,算袁某欠你一個人情,日后段家有事,袁某自當(dāng)竭力相助,五萬兩黃金如何?”
賈詡依舊搖頭,開玩笑,欠人情?我賈詡要你的人情有何用?別說賈詡現(xiàn)在的身份是假的了,就是真的是段家后裔也不會答應(yīng)袁紹的。就袁紹這樣的,只要你說了秘密,分分鐘給你過河拆橋,還想著日后的人情,做夢呢吧?“袁盟主恕罪,實在是家中窘迫,十萬兩黃金,已經(jīng)是最低價了?!?br/>
“賈兄就不怕走不出袁某這大帳?”談價不成,袁紹果斷開始威逼了。
“哈哈,想不到堂堂袁本初也會如此霸道。不過賈某既然敢來,自然是有所準(zhǔn)備的,一旦賈某回不去,袁盟主暗中的勾當(dāng),立刻就會大白于天下。”賈詡非但無懼,反而大笑出聲。
“笑話,袁某一生光明磊落,能有什么暗中勾當(dāng)?”袁紹一臉的不屑,他做壞事都很隱秘,他就不信這個賈明能知道。
“那就好,賈某倒是想知道,一旦袁盟主跟審配,鞠義的勾當(dāng)被韓馥知道后會發(fā)生什么?還有袁盟主......”賈詡依舊老神在在的喝著小酒,絲毫不見慌亂。
“閉嘴!”袁紹直聽得心驚肉跳,這個賈明知道的太多了!拼命的忍住心中的殺意,接連深呼吸了幾口,“賈兄好算計,袁某佩服。八萬兩黃金,袁某把消息買下了,同時你還得把你所掌握的關(guān)于袁某的秘密交還于袁某?!?br/>
“看來袁盟主是毫無誠意啊,某告辭了。想必對于袁盟主的黑歷史,丁刺史會很感興趣的。”賈詡又作勢要離開了。
“哼,就十萬兩黃金。”md,又被人威脅了,袁紹閉著眼睛氣呼呼的答應(yīng)了。
“好,就十萬兩黃金,明日袁盟主于午時送到附近的云山之中就行。隨后關(guān)于丁羽的秘密,自會有人為袁盟主奉上。至于袁盟主您的秘密,我怕是不能交,我可擔(dān)心您來個殺人滅口呢。”
“你,哼,可我又怎么相信你不會騙我呢?”
“袁盟主,你沒得選,你要不想我去找丁刺史,你就只能相信我。”
“哼?!?br/>
賈詡這是吃準(zhǔn)了袁紹的心思,袁紹也拿他沒辦法。言罷,老狐貍酒足飯飽,一臉享受的離開了袁紹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