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你個人看好有個屁用啊。”王坤無語,“能不能來點實在的東西?比如,獎勵什么的?”
“只要你能通過考核,任何你想要的實在的東西,都是有可能的。”馮言轉而認真的說道,“縱觀學院里的風云人物,又有幾個,是脫離四大組織這個范疇的呢?”
王坤只能是撇了撇嘴角,還風云人物呢。
想那么多那么遠干嘛?
作為“風云人物”的馮言,現(xiàn)在不照樣在管著雜七雜八的瑣事?同樣的,“風云人物”之一的莊睿還不是要跟在馮言身后“跑腿”?
不過,王坤所不能否認的是,加入執(zhí)法隊,的確是有助于一名武者的成長。
不然的話,馮言勢必不敢說出這一番話來。
而對于王坤而言,即便是通過不了考核,應該也沒什么損失不是?
……
“馮言,我要求‘約戰(zhàn)’王坤!”就在王坤和馮言相互間邊走邊交流的時候,擂臺下一名男子大聲的宣布著,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點著王坤的身影。
圍觀的還沒來得及散去的眾人,不禁又一片的嘩然!
“這下子可有趣了?!鼻f睿站在人群中間,似乎是嘴角下意識的流露出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竟然敢有人這么的不給馮隊面子?!?br/>
下一刻,王坤就感覺到身邊的馮言,整個人的氣勢驟然間變化無常,給人予很大的壓迫感。
“倏”的一聲,馮言的身子很快的消失在王坤的身邊。
當王坤再度的掃視四周發(fā)現(xiàn)馮言的時候,對方已經是出現(xiàn)在那名喊話的男子身邊。
馮言整個人都如同緊繃著的弓弦,死死的盯著對方,只要一有個風吹草動的,就會立馬發(fā)射一樣:“你再說一遍?”
“我,……”那名男子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液,先是轉頭看了看于盛光,這才猶豫著說道,“我要求‘約戰(zhàn)’王坤?!?br/>
“不對,前面一句?!瘪T言的神色冷靜得異常,目光冰冷一片,讓人如墜冰河。
“馮,馮隊?!彪m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字,那人在馮言的注視之下,卻如同整個人都虛脫了一樣。如果他不改口,直接喊馮言的名字,說不得當即就會被馮言所攻擊!
就在這名男子的周邊,無數(shù)的氣感被牽扯著脫離而去,似乎是出現(xiàn)了一片的真空地帶!
天地間的力量,幾乎都集中到了馮言一個人的身上!
而以馮言為中心,隱隱約約的有一條條白色的絲線擴散而出。
這名男子的冷汗,唰唰唰的就流了下來。
……
“這是,……”王坤的目光不由得為之一凝,“元力束縛?“
七階的武者,最為關鍵的就是可以把體內的氣感凝練成元力。和中級武者對于氣感的應用一樣,元力也可以外放,甚至于是實質化,肉眼可見。
但是,不同于氣感的攻擊力度,元力的出現(xiàn)無疑要比氣感更為凝實。
這就好比前者是水,后者是冰,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的能量。
如果說,四階的武者對于三階武者的優(yōu)勢,只是在于氣感的外放的話,那么,七階武者面對著六階武者,那幾乎就是能量質變上的強勢。
氣感在元力面前,毫無存在感。
一旦七階武者的元力能夠溝通天地,那元力的攻擊可是能夠達到千米橫空,斬山斷岳的。
馮言只是憑借著元力的能量屬性,直接的就把對方周身的氣感給逼迫到四處潰散,如此一來,對方的身影完全的就落在馮言的元力束縛之下。一舉一動,幾乎都在馮言的掌握之中!
這種明顯的壓制,連王坤站在遠處都可以感受到瑟瑟發(fā)抖,更不要說是首當其沖的武者了!
直到對方的“馮隊”兩個字出口,馮言的氣勢才降低了幾分。
即便是如此,后怕和心寒,肯定是少不了的。
……
“執(zhí)法隊的人,現(xiàn)在都這么的囂張嗎?”于盛光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馮言的行為,無異于是當眾打精英會的臉面。
與此同時,馮言全身的氣勢,才驟然間的收起,就好像是風輕云淡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沖著于盛光微笑著說道:“囂張不囂張的,難道不是看人的嗎?如果換成于隊長當眾被人不禮貌的叫喊,你會怎么做?”
要求“約戰(zhàn)”的批復,本身就是需要執(zhí)法隊同意的事情。
更何況,還是一個中級武者,面對著王坤這樣的低級武者“約戰(zhàn)”的情況,那就更是需要求到執(zhí)法隊了。
如果王坤沒有答應加入執(zhí)法隊,那也就算了。
這會兒,王坤和馮言正談論得高興呢。精英會的這名男子,突然的就”約戰(zhàn)“了,明顯的是撞到槍口上了。
馮言不趁機發(fā)難,還要等什么時候?
“真當我們執(zhí)法隊是好欺負的嗎?隨便來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指名道姓的讓我們辦事?”馮言看著臉色猙獰的于盛光,毫不客氣的說著,“另外,我現(xiàn)在正式的通知一下于隊長,王坤已經是我們執(zhí)法隊的試煉成員,所以,今后他的‘約戰(zhàn)’什么的,就不需要了?!?br/>
王坤聞言當即就差點笑出聲來,很想大聲的說一句:看到沒有,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
當然了,精英會的人,同樣不是好惹的。
精英會和執(zhí)法隊之間的摩擦,可是時刻存在的。
說不得,王坤加入執(zhí)法隊之后,也有的是機會,需要面對著精英會成員的比斗。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不是嗎?
……
“馮隊就這么的看好這小子?”于盛光的臉色不由得拉了下來,“三階的武者,也可以成為試煉的成員,你們執(zhí)法隊的資格什么時候這么廉價了?”
“那就不勞煩于隊您操心了。我們自然有我們的規(guī)矩。”馮言笑呵呵的說道,“再怎么樣,能夠戰(zhàn)勝四階巔峰武者的人,哪怕是只有三階的實力,也足夠資本了不是?“
”你,……“于盛光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馮言的意思,豈不就是精英會的四階武者,連王坤這樣的三階武者都比不過嗎?
那還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三道四的?
“希望馮隊不會為今天的事情后悔,執(zhí)法隊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弊罱K,于盛光也只能是落下這么一句,轉頭沖著身邊的人喊道,“我們走?!?br/>
至于何值,自然是有人去攙扶的。
“走好,不送。”馮言沖著于盛光一行人的背影,樂呵呵的說道。然后,朝著王坤招了招手,顯然是有耳提面命的意思了。
連莊睿都有些好奇著,來到了馮言的身邊。
“這幾天里,你小子不用去管精英會的人,任何的花招,一切都成考核通過之后再說?!瘪T言沖著王坤,認真的說道,“快則兩天,慢則五天,關于你考核的具體情況,就會決定下來了。我私下里可以提醒一句,考核地點肯定是在學院之外,至于究竟去哪里,還得上頭的人批復一下,你好好的準備就成了?!?br/>
“我懂?!蓖趵ひ彩切χc了點頭,“像我這樣的一個新人,竟然還能驚動領導,實在是有些罪過了?!?br/>
“什么領導不領導的。”馮言苦笑著,“只是大家?guī)讉€人湊在一起商議一下而已?!?br/>
“難道不需要副隊長的同意嗎?”王坤有些好奇。再怎么說,王坤的加入,應該算是破格的錄取了。程序上,顯然是不同一般人的。
“木學姐?”邊上的莊睿,眼神怪異的看著王坤,解釋著,“除非你能以最優(yōu)異的成績通過考核,不然的話,木學姐基本上不會搭理的,……”
“呃,……”王坤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連副隊長都不管事的嗎?那執(zhí)法隊里,究竟誰說了算?”
“當然是,……”莊睿欲言又止,“算了,你小子以后就明白了?!?br/>
王坤也只能是滿心疑惑的,返回到自己的宿舍了。
說不得,在執(zhí)法隊的管理人員上,可以找凌戰(zhàn)天了解一下情況。
王坤邊走邊想,很快的就把這個問題給拋之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