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屏氣斂息,靜靜地看著這一場翩若驚鴻的魂舞。
尸棱俊冷哼一聲,自作聰明,為了離間他和戰(zhàn)戚風,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還不知道吧。
如果就此終止,責任擔七成,跳完這場莫名其妙的舞,他可以說戰(zhàn)綾的死是冥云歌一手造成的。
“她死定了!”尸棱俊第一次主動反擊帝莫玄:“接下來就是?!?br/>
從戰(zhàn)戚風對戰(zhàn)綾的重視程度來看,肯定有什么特別的原因。
他查了很久都沒查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戰(zhàn)綾一死,戰(zhàn)戚風絕不會饒過冥云歌,到時候他再旁敲側擊,揭穿她的身份,就算有夢傾城保她不死,她再也不能在自己的地盤上晃悠了。
帝莫玄的靈魂慵懶的掀起眼皮:“覺得我嫂子哪里讓看起來覺得蠢?”
尸棱俊微微一怔,只有眼前這件事做的很蠢,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帝莫玄小小的魂體,翻了個身,背對著尸棱俊的窺視,繼續(xù)假寐。
尸棱俊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氣啊。
冥云歌黑白分明的眼眸,劃過尸棱俊的面容斂著一抹笑意。
尸棱俊眸色暗了暗,果然是有后手,那又如何,她最大的敗筆就是不知道,戰(zhàn)綾會死。
戰(zhàn)綾突然大聲啼哭起來,在只聞鈴音響動的神廟里顯得額外的突兀,面色漲紅,似要喊破了喉嚨。
人群中開始有些騷動,在賜福過程中啼哭是很不好的預兆。
尸棱俊勾起唇角。
戰(zhàn)戚風和虞蕉,以及一眾巫醫(yī)睜大了眼睛,神色不明。
冥云歌停下了舞蹈,隔著襁褓輕輕拍了拍戰(zhàn)綾,安撫她,戰(zhàn)綾一雙黑豆似的眼睛眨了眨,憋了憋小嘴,只間隔了一瞬間,再次哇哇大哭。
冥云歌對戰(zhàn)戚風施禮:“神王陛下,我需要同為神使的祭司大人相助?!?br/>
“準。”戰(zhàn)戚風一口應下。
尸棱俊微微一怔,為了避免露出馬腳,他一早就與巫神撇清了關系,自稱全心全意輔佐戰(zhàn)戚風,不會成為其他神明的信徒,戰(zhàn)戚風為什么會同意?
他既不能當眾反駁,也不能提出質(zhì)疑。
硬著頭皮走上前:“敢問鳳神使需要本座做什么,本座可不會跳舞。”
“抱著孩子就行了?!壁ぴ聘栎p柔的托起戰(zhàn)綾交到他的懷里。
尸棱?。骸啊?br/>
抱孩子找乳娘去啊!
“鳳神使果然有本事,十一公主還是第一次哭這么大聲?!庇幸晃晃揍t(yī)忍不住感嘆著。
“原來是這樣啊……”
眾人聽聞此話,開始竊竊私語。
戰(zhàn)戚風心中大悅,讓饕餮覺醒的時間可以提前了。
尸棱俊被孩子哭得煩躁,滿心滿眼的注意力放在冥云歌的身上,自是沒聽到下面的話,低聲問道:“在耍什么花招?”
冥云歌環(huán)著尸棱俊開始一段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舞蹈:“是不是傻,我為什么要告訴,不過放心,戰(zhàn)綾是不會死在懷里的?!?br/>
她可是鬼帝,巫神不能定人生死,她可以。
尸棱俊心上一驚,冥云歌知道戰(zhàn)綾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