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縣令眼瞼低垂,眼神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他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師爺居然膽子這么大,想要嫁禍給江湖門派!他略微一沉思,站在大堂之內來回踱步,半響,縣令抬起了頭,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即刻上書,九千里加急!就說青山城的疑似招到江湖門派洗劫,一城中四分之一的力量為之一空!”
師爺摸著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手中的玉球不停地在手掌心中打轉,“呵呵,大人這就對了?,F(xiàn)在新皇登基,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愁沒有地方展示自己的雄偉呢,您瞧,這機會不是您給他讓出來了嗎?而且,這林府的人是詭異失蹤了,但是諾大的家產可沒有消失...”
縣令用力地點了點頭,而后他深吸一口氣,卻又搖頭示意自己不參與這趟渾水,“告訴其他三大家族的人,這次官家這一份我分文不取。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他們必須拿一樣足夠稀奇的東西來和我換?!?br/>
“稀奇的東西?”師爺愣了一下,眼珠子咕嚕咕嚕地打著轉,片刻之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他對著縣令拱了拱手,眉毛一挑,“州府節(jié)度使大人的生辰要到了,嘿嘿,大人真是有心了!我提前恭喜大人榮升八品,在仕途之上平步青云!”
“哪里哪里,只是本大人兩袖清風的作風使然罷了。你瞧,事情一旦到頭來,本大人可是一分錢都沒有放進自己的腰包啊,好處部都送出去了。這才叫做清官??!”就在兩人相互吹捧的時候,另一邊,甄小白也開始了自己的升級大業(yè)。
他可不是那些昨夜昏迷過去的家伙,見證了一場城隍與鬼神之間交鋒的他,心中對于力量的渴望達到了極點。沒有人愿意將命運交到別人手上,也沒有人愿意當板上魚肉,任人刀俎。要知道甄小白趁著這次機會,足足收獲了300點功勛值,足夠他將《九陽神功》升上一級了。
“等會兒?只能夠升一級?”甄小白看著《九陽神功》右邊又重新變回灰色加號的箭頭,嘴角抽了抽,“這未入門升到一級消耗了我100點功勛值,然后一級升到兩級消耗了我200點功勛值?這《九陽神功》真是個吃功勛值的大戶?。?!”
“啊,來了~”甄小白忽然感覺后脊椎末端傳來一陣瘙癢,自己的身體似乎隨著這次《九陽神功》的升級,又開始產生了某種變化。一點點微弱的光點亮了甄小白脊椎末端的穴道,而后隨著一股股血液流淌而過,這點光亮像是添加了柴火的火焰一般,開始熊熊燃燒,知道這團火焰霸占了整個穴道。
一股股熱流從這處穴道起源,在身體中快速流淌,慢慢融入整個身軀。甄小白整個身體好像被吹大了的氣球一般,整個人快速鼓脹起來,而后似乎是達到了某個臨界點,又像是被放了氣的氣球,一下子縮小收縮起來。只是山巒型的肌肉線條,棱角分明的腹肌,還是昭示著這一次的身體素質大幅提高的變化。
“砰!砰!砰!”
整個世界從甄小白開始進化的時候就陷入了寂靜,諾大的天地之間似乎只有甄小白一人。輕微的心跳跳動聲不斷在他的耳邊響起,如海浪般沖刷著血管的血液流淌聲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甄小白似乎在冥冥之中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以脊椎為線,一共有十處穴道,而現(xiàn)在自己已經點亮了一處了。
“這一次的變化還不錯,”原本閉目盤膝而坐的甄小白忽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變化,嗯,除了身的皮膚表層有著一層厚厚的油脂之外,其他也沒什么變化,“現(xiàn)在的我似乎還有了一點對抗大多數(shù)異常狀態(tài)的能力,在游戲中恐怕就是系抗性提高?”
《九陽神功》升級完畢后,剩下還有著100多點功勛值,而現(xiàn)在《童子功》已經大成,升無可升,剩下的技能也就只有《虬步》這一門技能了。
嚴格來說,《虬步》作為步法秘籍,更加注重的是小范圍內的躲閃騰移,而不是長途跋涉的趕路,所以對于交戰(zhàn)還是有著幾成的幫助的。想了想,甄小白連點數(shù)下,直接將《虬步》升到了三級,也就是滿級。
“轟!”
瞬間,一股爆炸般的信息流源源不斷地涌入到甄小白的腦海之中,有關于《虬步》的各種細節(jié)講解,前人使用《虬步》時的一些技巧心得都在一瞬間灌入到了甄小白的腦海之中。甄小白強忍著痛意,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一點點地消化著有關于《虬步》的各種知識。
“成了!現(xiàn)在只要現(xiàn)實中練上幾天,將腦海中的演練和現(xiàn)實中的身法相互結合,《虬步》也就算是大成了!”甄小白松了口氣,剛想著休息一會兒,肚子就傳來了陣陣咕嚕咕嚕的饑渴難耐的叫聲,“算了,還是先去吃個飯吧!”
不知不覺中,已經是月上枝頭,經歷了離奇一幕的青山城內人自然早就各回各家,和家里人嘻嘻哈哈地笑著,訴說著早上起來看見旁邊的鄰居等人是多么的狼狽。按理說此時已經是宵禁時刻,路上應該沒有人了,但是偏偏就在甄小白吃著飯的時候,一伙兒直接敲開了客棧的大門,自顧自地找了位子坐了下來。
“小二,好酒好菜都給我上來!別怕爺沒錢,三兩銀子,酒菜再加上三間上房!”為首的絡腮胡大漢聽其語氣似乎頗為豪氣,直接掏出三小錠銀子,往空中一拋,精準地落在了小二的手里。
倒是小二看著這一伙兒人稍稍有些為難,他撩起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汗巾,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這群人各式各樣的武器,神色中帶著一絲討好,“各位客官,我們這里的房間是有的多,酒也有,可是這菜還可能真的不夠了。畢竟,咱們酒店也是誠信生意,可不敢拿一些不新鮮的菜來糊弄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