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間,蘇逸沒有繼續(xù)跟著吳飛去證券公司,而是把他放著和哼老大一起去了。走的時候蘇逸暗中讓吳飛照拂一下哼老大,畢竟人家巴結(jié)到這個樣子了,蘇逸自己吃肉也要分他一點湯的。
回去的路上,蘇逸順便暗示了一下蔡老板。雖然巨力之才只有22的數(shù)值,不過蚊子再小也是塊肉,蘇逸現(xiàn)在的本事,還沒到挑三撿四的程度。
下午吳飛興奮地和蘇逸打了個電話,匯報了一下炒股的情況,一個下午,他大約又買進了九十萬的股票。收市的時候,已經(jīng)賺了八萬多,一天的收益率達到了百分之三還多。聽吳飛的口氣,在這種股市低迷,總體走低的情況下,通過分散投資還能賺這么多,簡直是上天的眷顧了。
不過吳飛還算是清醒,匯報之余,他也提醒了蘇逸,現(xiàn)在的錢只是賬面上的數(shù)字,股市講究個落袋為安,所以,沒有兌現(xiàn)之前,這些數(shù)字只能用作參考。
蘇逸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著讓吳飛放手去做,三百萬虧光了也不要緊,這些話聽得吳飛又是一番感激涕零。只是吳飛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身體里面奇運之才加上輸錢之才的組合,想虧那也是做不到的事情。
蘇逸心里清楚得很,吳飛現(xiàn)在的水平并不僅僅是自己的炒股才能得到了揮,而且還是有很強大的好運氣,因為奇運之才本身講究的就是一個翻轉(zhuǎn)。
打個比方,吳飛的炒股能力在沒有任何運氣影響的情況下,算做是o,以前的輸錢之才的運氣算是負3o,那么現(xiàn)在,吳飛的炒股能力就是正3o的運氣。吳飛以前的輸錢本事有多高,現(xiàn)在賺錢的本事就有多大!這也是蘇逸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資金的原因。
不過炒股帶來的快樂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晚上魏柔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劈頭蓋臉地問道:你今天怎么又沒去上班?瞧她的臉色,似乎非常生氣的樣子。
蘇逸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兩天和王強招聘的事情還沒結(jié)束呢。中午回來以后,蘇逸沒去公司,只是去看了下檸檬,和她玩了一個下午。公司的事情,他真的是忘了個一干二凈。
老婆,別生氣嘛,我最近事情也比較多。今天是有不得以的事情在身上。蘇逸趕緊伸手抱著臉色不好的魏柔,拉在沙上輕聲抱歉,過了一會兒,蘇逸又狐疑道,對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沒有上班?
你還說,還不是因為柳小姐的事情。魏柔在蘇逸的懷里似乎很享受的樣子,聲音還緩和了很多,不過口氣里的醋味整個屋子里都聞道了,柳小姐今天想見你,所以要我預約一下,我以為你一直在公司的,所以打了保票,結(jié)果呢,你人又不在,電話又不接。
蘇逸啞然,他從懷里掏出電話,這才現(xiàn)上面果然有一連串的未接電話,都是中午打來的。
魏柔一看,臉色立刻就不高興了:我還以為你關(guān)機呢,怎么電話開著也不接?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沒聽到聲音。蘇逸無奈地說道,然后又想起來了什么,對了,中午有人請吃飯,所以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會兒,估計就是那時候的事情。
吃飯,休息?魏柔更加狐疑了,你沒有在外面做什么事情吧?
蘇逸看魏柔的樣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苦笑不得道:我是那種人嗎?要不,呆會兒你檢查檢查,看看我有貨還是沒貨?最后一句話,蘇逸說得那是眉飛色舞,聽得魏柔臉上一陣紅。
死流氓!魏柔啐了一口。不過她顯然是心口不一,嬌媚地瞟了一眼蘇逸,口中哼哼道:你可別想那么容易過關(guān)。
那是,我……
蘇逸正準備調(diào)逗兩句,樓梯上突然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魏柔的反應比蘇逸還快,手一推,立刻和蘇逸分開了距離。
過了一會兒,黃小蝶就走了進來:小姨,蘇逸,你們回來了?
呵呵,是呀。蘇逸笑笑,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問著魏柔,對了,你剛剛說的那個柳小姐是誰?。克粌H僅是轉(zhuǎn)移話題,他是真不記得什么柳小姐了。
柳小姐,就是你上次保護的那個柳涵啊!她的叔叔不正是柳總嗎?魏柔白了蘇逸一眼,心道,轉(zhuǎn)移話題也不用這么低水準的問題吧?
蘇逸經(jīng)她一提醒,倒是真的想了起來,不過那件事情,他印象比較深的只有自愈之才、炎帝和碰見了魏柔,柳涵這個正主,他幾乎忘了個干凈。
原來是這樣,明天我就去見她吧。蘇逸點點頭,這才若無其事地笑著和黃小蝶打起了招呼,小蝶,今天怎么樣?魏阿姨恢復得還好嗎?
黃小蝶高興地笑著:我媽媽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她現(xiàn)在要來親自感謝你呢。說著,就從門后扶出了一個人來,正是黃母。
姐姐,你怎么突然下來了。魏柔看見黃母,著急地問道,小蝶,你也真是的,怎么這么快就讓你媽媽下床了?
黃母笑瞇瞇地活動了一下手腳:阿柔,你看我哪里還有生病的樣子,多虧了蘇醫(yī)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好了。
魏柔不放心地繞著黃母轉(zhuǎn)了一圈,又用詢問地眼神看了看蘇逸,直到蘇逸點頭才放下心來。不過還是抱怨著:你們怎么一個都不跟我說呢?
其實蘇逸現(xiàn)在的水平,已經(jīng)醫(yī)術(shù)全失了,哪里看得出什么好壞來,只不過之前的治療蘇逸很有信心,這才點了頭。
蘇醫(yī)生。黃母走到蘇逸的面前,雙腿一彎,就要跪了下去,我這身老骨頭,多虧你的醫(yī)術(shù)了。
蘇逸駭?shù)眉泵Ψ鲎↑S母:阿姨,你別這樣,折殺我了。
魏柔也趕緊勸說著:姐,你這是做什么,別嚇著蘇逸……生了。逸醫(yī)同音,魏柔改口,倒也不怎么聽得出來。
小蝶。黃母見自己是沒希望跪了,又叫了一聲。
黃小蝶聞聲,猶豫了一下,叫了一聲:蘇逸,我……說著,也要往下跪。
幸虧蘇逸的搏殺之才一直放在胸口,身手矯健得很,一個箭步又趕緊拉住了黃小蝶:別,千萬別這樣。
黃母堅持著,一定要跪,蘇逸扶了這個又漏了那個,扶了那個,這個又要來……一時間,蘇逸手忙腳亂起來。
最后,在魏柔的幫助下,黃母的情緒總算平靜了下來,不再提跪字,不過看蘇逸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