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以愛為借口
“不會的,不可能的”駱雨荻一臉抗拒的搖頭,美人梨花帶淚,看著令人心疼啊。
即使是個蛇蝎美人,可還依然是讓人心動的蛇蝎美人!
“南宮易,表妹愛你這么多年,從她第一眼見到你就開始在愛你了。只不過后來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她有時候神志會變的不清醒,你能不能繞了她這次?”成霏霏化去一身戾氣,人變的柔和清麗許多,懇切的為駱雨荻求情道。
“是啊,易我保證,以后一定會看住她的,你這次能不能高抬貴手,放她一馬?就看在她愛你一場的份上”駱秋棠一起懇求道。
駱雨荻傷心欲絕的看著南宮易沒有說話。
“以愛為借口,就能傷害別人了嗎?”南宮易冷斥,顯然不為所動。
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難為我痛的快死了,還要被迫看這種煽情的戲碼。難道沒人看出我已經(jīng)不行了嗎?
南宮易不再理會眾人,手執(zhí)胭脂血的解藥走到我面前蹲下,緩緩遞到我嘴邊。
看著那顆猶如放大版的咖啡色麥麗素,我真的是無語了。一直以為拍電視的時候是拿麥麗素來充數(shù)了,想不到還真這么一回事,看來古人研發(fā)的解藥真的是麥麗素的鼻祖?。?br/>
還沒來得及嘗嘗它的味道有沒有巧克力味,我兩眼一黑,就見上帝去了!
如果真的有上帝,我一定得找他理論理論,為什么我呼喚他這么多次都沒有應我一聲。
就算他真的很忙,上廁所的時間總是會擠出來的吧?那就不能在沖廁所的檔兒稍微照顧一下我的十萬火急嗎?
可能上帝真的存在,也可能不敢見我,所以躲起來了,黑暗里始終沒有見到金光閃閃的上帝。
慢慢的周圍變的嘈雜起來,似乎來來晃晃有許多人走動,還不時有人跟我說話。溫柔的、深情的、懊惱的、悔恨的、鼓勵的。
就是這么吵,以至于我失去了在黑暗里等待上帝到來質(zhì)問為什么不待見我的耐心。
我生氣的睜開雙眼,想要好好的批評一下制造噪音的人,不知道影響病人休息是不對的么?
“玥兒?你醒了”南宮易明顯錯愕的聲音就這么不含蓄的傳進我的耳朵。
“吵死了,死人都吵活了,我能不被吵醒嗎?”我嗓子干裂沙啞的吼道,但是由于嚴重缺水,我的聲音比起蚊子并沒有大多少。
“別說話,先喝口水”南宮易對于我的火氣也沒有計較,體貼的端來一杯水,準備喂我。
我還不習慣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這一動,還真是痛的驚天動地啊。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四分五裂的自己,就那個什么詞可以貼切的形容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慘不忍睹。
渾身被包扎的嚴嚴實實的痛的我又想起那六天的酷刑了想起來似乎又重新在經(jīng)歷一遍一樣,那種灼熱火燒的疼痛,那種冰寒徹骨的疼痛那樣非人的疼痛又重新再痛一遍。
痛的我渾身一顫痛的我感慨,為什么這具身體的生命里竟如此頑強呢?以前凌玥明明輕輕撞一下柱子就翹了啊。
“怎么了?很痛嗎?”南宮易見我沒張嘴,許久沒動靜,就柔聲輕問。
我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想到我那幾日非人的折磨,想到駱雨荻那心碎絕望的神情,想到南宮易回憶往日時那一閃而逝的柔情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根根細長的針匯聚成密密的網(wǎng)刺向我的心臟,疼的說不出話來。
南宮易你是不是曾經(jīng)也愛著駱雨荻呢?是什么原因又讓你變心了呢?還是如此冷酷絕情的了斷?
想著南宮易跟駱雨荻的曾經(jīng),那些年少青春時的純真美好,那些我沒有參與的過去想到這些,我的心就悶痛不已,甚至超過了身體的疼痛。
身體的疼痛,精神的重壓,心臟的沉悶都讓我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此刻溫柔的南宮易,輕聲細語的在一旁噓寒問暖。我竟覺得分外的委屈。
我啞著嗓子,悶悶壓抑的開口,“我想見我媽我想見我爸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說到最后一聲比一聲尖銳凄厲。
南宮易顯然被我嚇到了,“玥兒,你別激動,也別亂動!你想回家也要等身體好一點,可以動的時候再回家”。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想聽,我不要留在這個無親無故的古代,我要爸爸媽媽,還有千雪。
“怎么了,怎么了?玥兒醒來嗎?”溫潤如玉,猶如天使一般的二哥急急的推門進來,失去了往日的優(yōu)雅沉穩(wěn)風度。
“我要回家”我身體無法動彈,可是一看到這個天使般的二哥,我突然醒悟過來。我的家就只能是在洛陽凌府,我再也回不去了,見不到爸爸媽媽,見不到千雪了。
于是,我可憐兮兮的看著二哥凌悠然,充分利用他眼中的寵溺心疼?!岸?,我要回家”。
現(xiàn)在的我不知道該用何種心情來面對南宮易,面對他跟駱雨荻的曾經(jīng),面對駱雨荻殘忍嗜血的傷害
我現(xiàn)在不想面對南宮易,我只想到一個沒有他的地方去。
“這”二哥遲疑的看著全身無一完處的我,又遲疑的看著充斥著怒氣冷然的南宮易。
“我要回家”如果我現(xiàn)在可以動的話,我想就不會看別人的顏色了,早就屁股拍拍走人了。
可是,這就是問題所在,我現(xiàn)在全身上下唯一能動又不同的地方就是眼睛跟嘴巴了。
所以,只能眼巴巴的求人。
“不行,你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不宜搬動?!蹦蠈m易還沒等二哥開口,就冷然拒絕,充分打斷我的幻想。
“我要回家,我不想看到你!”我用唯二能動之一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宮易。
“你”南宮易氣結(jié),瞪著我不說話。
肯定是看我渾身上下沒個完好的地方,要不然這個腹黑的家伙肯定又拎起我打pp,這是我觀察多年總結(jié)的經(jīng)驗。有以前的真實事例為證,絕不是說大話。
正在我跟南宮易僵著不相上下的時候,天使二哥輕咳一聲,“玥兒,我看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還是,還是等好一些再回家吧”
二哥,你在怕南宮易嗎?身為一個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膽小,我鄙視你!
看了看支離破碎的自己,我沉默了照我現(xiàn)在這種情形,移動一下都成問題,卻是不適合搬動。
南宮易看我安靜下來,就知道我已經(jīng)面對現(xiàn)實,妥協(xié)了?!靶∷?,去把煎好的藥拿來!”
二哥突然臉一紅,有些不自在的說了聲,“玥兒,你先喝藥,晚點二哥再來看你”說完,火急火燎的奔出房門了。
看的我心底一陣得瑟,二哥是不是欠人家巨款了啊?怎么跑的比猴子還快,風度全無啊。
還沒等我想清楚二哥的失態(tài)原因,小霜就端著一碗藥,笑的曖昧萬分的走了進來。
“出去吧?!蹦蠈m易目不斜視,眼睛都沒動,一臉漠然的對小霜說道。
“是!”小霜曖昧笑容一斂就轉(zhuǎn)身恭敬出門了。
我這么全身疼痛不能動分毫的躺著,怎么看都像毫無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啊。請原諒我對自己這么不優(yōu)美的評價,實在是全身綁著白色的繃帶,有夠像的。
“喝藥吧!”過了很久,安靜坐著的南宮易突然起身,端起藥走到我床邊,“已經(jīng)不燙了?!?br/>
原來他剛剛這么安靜冷然的坐一旁是為了等藥涼,這個無聊的男人,我還以為他在生氣呢。
等等,該生氣的人是我好不好,他憑什么生氣呀?
我看著南宮易手中的藥發(fā)呆,突然想到我全身不能動,該怎么喝藥?我實在沒有勇氣再一次挑戰(zhàn)自己的忍痛能力啊還有我昏迷的時候,怎么喝藥的?
突然一記很響很囧的雷把我華麗麗的劈醒!
我終于明白剛剛二哥為什么聽到我的喝藥時間到了,臉會迅速唰紅,火燒屁股的跑了。
南宮易,你讓我一世英名盡毀啊。
正在我還在那哀怨的時候,南宮易的氣息靠近,還沒來得及等我反抗。溫熱的唇就已經(jīng)覆上,很不幸我剛好想張口罵人。
那苦的我直想吐的藥就順利的進入我的嘴里,不帶半秒停歇,直接往喉嚨撲去。
“這次倒是很配合。”南宮易輕笑,說完還煞有介事的點點頭,以表示他話中的真實性。
我一氣憤,岔了氣息,猛咳起來。
“有沒有怎么樣?”南宮易手明顯一抖,碗中的藥也潑出幾滴來。
舉著手半天,可能準備喂我拍一下順氣的,可是看著我裹滿全身的紗布,那好心的手就是沒落下。最后輕輕搭在我的氣管那,輸了一會兒傳說中的真氣給我,很快就好多了。
“只要醒著,就每一刻消停的”南宮易輕輕責備道。
不知道為什么,像我這么皮厚的人,以前不管南宮易再怎么諷刺我都是沒感覺,當風吹過的??墒侨缃衩恳痪錈o心的話都讓我變的敏感,剛剛不就是嫌我麻煩么。
既然嫌我沒儀態(tài),嫌我麻煩,嫌我這,嫌我那那去找他那個溫柔似水,端莊高貴,青梅竹馬的駱雨荻好了。
干嘛來招惹我呢,不知多少次害我差點丟了小命,現(xiàn)在全身千瘡百孔,腿還斷了,變成了真正的殘廢。
我癟癟嘴,沒說話,卻紅了眼眶。
“怎么又哭了傷口很疼?”南宮易伸手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水,疼惜的詢問。
身體的疼痛能跟心靈的疼痛相比么?我沒有說話,稍稍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南宮易。
“我不想喝藥了,我也不想看到你南宮易,你能不能先出去,不要讓我看到你”。
南宮易為我擦拭淚水的手明顯一頓,語氣僵硬的說,“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現(xiàn)在不想面對你看到你我就會想起駱雨荻,就會想起你跟她的曾經(jīng),就會想起那六天的折磨,就會覺得痛”。
“我跟她我們沒有你想的那種曾經(jīng)”南宮易的話曖昧的讓我直想哭,什么叫沒有我想的那種?我怎么想了?我想什么了?
“我什么也沒想,只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印象太深刻了,你放過我吧!”我無力的哀求道。
“我永遠都不可能放過你!”南宮易狠狠的怒吼一句。
我沒再說話,這個世界,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只是我現(xiàn)在跟他爭辯沒有任何意義。
“你想要冷靜一段時間,你不想看到我我都可以答應,但是,這些都是有期限的?!蹦蠈m易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許久之后才冷靜淡然的說道。
“但是要等身體好一些才能回家,還有”南宮易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先把藥喝了,喝了藥身體才會好?!?br/>
說完,也不顧我反對不反對,一口飲盡碗中的藥,以唇對嘴,一點點的喂我喝藥。
我皺著眉,不會在我的手腳能動之前,都要以這種方式喝藥吧?
口腔里濃烈的苦澀讓我糾結(jié),南宮易都喂完藥了,火熱的唇卻是沒有移開分毫。哇靠,就算吃豆腐也要看時機好吧,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麻煩搞清楚好不好?我正在跟他冷戰(zhàn),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他。
可是我卻無法克制自己身體的反應我很可恥的發(fā)出類似xx的聲音,南宮易,你這個禍水,我怨你!
“你身上的胭脂血已經(jīng)解除了,以后不會再昏睡了,除了腿,其他都是些外傷”突然南宮易沒了聲音,大概我的冷漠讓他沒了說下去的沖動了。
那些外傷那些鞭痕、火烙印、針孔的確是外傷在南宮易眼里不算什么吧。
我真的覺得累了,閉上干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