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蕭瑟現(xiàn)在什么情況?」楊明問道。
無心走到楊明身前,面帶笑意,「那位小姑娘出手之后,蕭瑟的情況就穩(wěn)定下來了,她的確如你所說的那樣,是一位神醫(yī)。僅僅扎了幾針,就把蕭瑟的命,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br/>
「只不過啊,這位小神醫(yī)的脾氣,可是不小。她還讓你趕緊過去?!?br/>
「正常。」楊明點點頭:「有實力的人,自然有著幾分傲氣。」說完,楊明起身迅速朝著后院跑去。
「也好?!谷~嘯鷹說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楊明推開了大門,一步一步走進屋內,蘭月侯和葉嘯鷹想要進入,卻被華錦呵斥住,「閑雜人等,不許入內?!?br/>
此時的華錦,一臉霸氣,完全就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少女,更像一個縱橫數(shù)十年的醫(yī)者。
無心也是走了進來,不過,華錦并未呵斥他,而是讓他將屋門關上。
看到床上的蕭瑟,葉嘯鷹心中還是有些著急的,只不過礙于華錦的話,他也只得悻悻的退出了房間。
「能讓葉大將軍吃虧的人可不多啊。」蘭月侯幸災樂禍道。
「哼!」葉嘯鷹冷哼一聲,便不在理會蘭月侯,只是靜靜地在門口等候著。
「楊明,過來幫忙!」華錦連忙道,「把他的上衣脫了,再幫我穩(wěn)住他的身形?!?br/>
「好!」應了一聲,楊明連忙照做了起來。
只見她從隨身的藥箱中取出一把銀針,待楊明穩(wěn)住蕭瑟的身形后,華錦小手一揮,將全部的銀針都扎在了蕭瑟的穴位上。接著她又從藥箱中掏出了一片白色的小花。
「這是什么藥?」看到這話的外觀,楊明不禁好奇了起來。
「繁縷霜白花?!谷A錦淡淡地回了一聲,雙手迅速將白花的汁水擠了出來,將其涂抹在蕭瑟的額頭上。
華錦問道:「楊明,早就聽聞你的實力了得,勞煩你說得具體一點?!?br/>
「天下半步神游之境?!箺蠲髁ⅠR回道。
「足夠了,現(xiàn)在蕭瑟隱脈再度受損,所以空有一身內力卻不能運用。這一次再度強行運功,傷到了那隱脈,如今真氣在體內亂竄,隨時有性命之憂。我希望你幫助我將他的內力逼回隱脈之中?!?br/>
「沒問題嗎?」楊明望向華錦。
「沒問題,我用繁縷霜白花鎮(zhèn)住了他的痛覺感知,即便再痛苦,他都感覺不到。楊明你只要將他的內力逼回去,我就可以封住他的隱脈。」華錦解釋道。
「好?!箺蠲骺聪蛄藷o心,「無心,待會我的內力外溢過多,你記得提醒我,我怕把蕭瑟撐爆了。」
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楊明也不清楚蕭瑟的承受量有多大,保險起見還是得讓無心在一旁幫忙盯著。
「沒問題?!篃o心點點頭。
「那我就開始了?!箺蠲髟俅瓮蛄巳A錦。
華錦點點頭,緩緩地閉上雙眼,雙耳仔細地感受著蕭瑟的呼吸。
隨著楊明的內力爆發(fā),一瞬間便將蕭瑟的內力壓了回去。
蕭瑟發(fā)出一陣悶哼聲,隨即他的呼吸聲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一直在尋找機會的華錦,在蕭瑟呼吸改變的一剎那,九根銀針瞬間從她的手中射出。急促呼吸兩聲的蕭瑟,氣息也是逐漸的平穩(wěn)下來。
忽然,蕭瑟體內的一股力量瞬間爆發(fā)出來,在筋脈被封住的前一剎那,這股力量瞬間抵抗起了楊明。
「哼!」楊明冷哼一聲,一道凌厲的劍氣從他體內爆發(fā)出來,瞬間將那股力量擊碎。不過,因為楊明錯估了那道力量的威力,導致將它擊碎之后,楊明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劍氣溢出。
「咔嚓」一聲,楊明將
剩余劍氣全部打在了墻上,整個屋子瞬間被切成了兩半。
「楊明你怎么回事!」華錦怒罵道,「你差一點打中我們了!」
在外等候的眾人,也算察覺到了異樣。蘭月侯和葉嘯鷹對視一眼,隨即一同出手,穩(wěn)穩(wěn)地接下了這道劍氣。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屋子轟然倒塌。幸好楊明和無心在倒塌前一刻,用真氣將落下的瓦礫隔絕了,這才保住了蕭瑟和華錦。
眾人立馬上前詢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br/>
楊明苦笑道:「我沒想到蕭瑟體內還有另外一股力量,在我將他的內力逼回隱脈后,那股力量瞬間對我發(fā)起了攻擊。我錯誤預判了攻擊的程度,一時間用力過猛了?!?br/>
對于這個解釋,眾人只是覺得有些驚訝,而華錦似乎并不買賬,「楊明,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蛋,差一點就將蕭瑟送走了。」
「這!」楊明一愣,連忙問道:「蕭瑟怎么樣了,剛才那一下沒受到影響吧?!?br/>
「辛虧我將蕭瑟的隱脈封住了,那股力量也是迅速被你勾出了體內。但凡你要慢一拍,那股力量會瞬間要了蕭瑟的命?!谷A錦氣憤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箺蠲鏖L舒了口氣,剛才那股力量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也幸苦他反應快,將那股力量即使的引出蕭瑟的體內。
說實話,華錦還應該感謝楊明,若不是楊明的決策果斷,那股力量瞬間就會將蕭瑟整死。
葉嘯鷹和蘭月侯見蕭瑟已無大礙,隨即便上前一步。
突然,一道紅衣身影擋在了他們兩人身前,他迅速拔出腰間長劍,在地上畫了一道橫線,「過此線者,殺!」
蘭月侯微微一笑,問道:「不知小兄弟是何人,又為何不讓我們過去呢?」
雷無桀神色鄭重道:「天啟四守護,列東方位,青龍?!?br/>
「青龍?」蘭月侯看了眼雷無桀手中長劍,眉頭微皺道:「你是李心月的什么人?」
「家父雷夢殺,家母李新月,家姐李寒衣?!估谉o桀神色傲然道。
蘭月侯笑道:「都是響當當?shù)拿郑瑓s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可也是這般有名?」
雷無桀回道:「我叫雷無桀,無法無天的無,嬌傲不馴的桀?!拐f話間,他的眼神一凜,「雷家的雷!」
「好!」蘭月侯大笑一聲,「我當年有幸見過夢殺兄,的確該生出如此大好男兒。雷無桀你要知道,我來此處并不是要與蕭楚河不利,如今時局動蕩,有我北離皇室庇護蕭楚河,天啟城又有何人敢加害于他?!?br/>
葉嘯鷹接話道:「當年誰能害他,這一次也仍然能繼續(xù)加害他?!顾锨耙徊剑纲t侄還請讓開,你是雷哥的兒子,我自然會護你周全,不讓別人傷你,但蕭楚河身份特殊,交給別人我實在放心不下,還是讓他跟我走吧?!?br/>
蘭月侯察覺到葉嘯鷹的心思,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警告道:「大將軍是要忤逆陛下的旨意嗎?」
「哼,陛下的旨意!」葉嘯鷹甩開了蘭月侯的手,言語不善道:「這么說蘭月侯身上帶著陛下的旨意,那就拿出來吧,讓葉某一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