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慈姑出宮去嗎?”寶溶望了一眼天空,那厚厚的白云和地上的積雪相互輝映,把寶溶想要飛出去的翅膀牢牢的綁住一般。
“想!做夢都想!”小皇后咽下了糕點,忙開口說著,那眼中的期盼讓寶溶在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
“好,你要等我,我會想辦法把你們弄出去!”寶溶給小皇后說著,卻隱約聽見不遠處有腳步傳來,忙和小皇后分開,往宜芳宮的雪梅林里鉆去。
雪梅林是凌煊燁當(dāng)初為雪妃專門移植的,當(dāng)初自己選了宜芳宮也是因為這潔白的梅花。寶溶熟悉宜芳宮的結(jié)構(gòu),立刻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貓腰蹲著,看著外面的動靜。
凌煊燁穿了一身的雪白,若不是他頭上的帶子上有一顆夜明珠,寶溶也不會立刻認出來。那黃色的腰帶配著純白的長袍讓凌煊燁顯得更加的俊朗。
凌煊燁的身后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太監(jiān),臉上冷冰冰的,那雙眼里隱隱泛著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寶溶壓低了呼吸,生怕那個魁梧的太監(jiān)發(fā)現(xiàn)自己,那人的武功不低。寶溶看見地上原本很深的積雪,他們兩個男人卻只留下淺淺的腳印,由此可以看出,兩人的武功底子是何等的深不可測。
冷風(fēng)吹入了雪梅林,帶起梅香陣陣,雖然和雪渾然一體,卻應(yīng)了那句: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的句子。
寶溶圈在那低矮處,抱著手臂不敢挪動分毫,生怕凌煊燁他們發(fā)現(xiàn)。只見凌煊燁從房里拿出了伏羲琴,坐在雪梅林里的亭子里彈出悠悠琴聲。
那琴聲悲傷嗚咽,時而婉轉(zhuǎn)低鳴,時而傷心欲絕,聽得寶溶心里一陣陣刺痛。借著那亭子里點的燈,寶溶發(fā)現(xiàn)凌煊燁的眼角落下了晶瑩了眼淚,心中暗嘆自己的視力太好,看見了自己不該看的。
寶溶又不敢挪位子,只能在那里干耗著,眼見凌煊燁從默默落淚到嚎啕大哭,弄得寶溶心里猶如貓爪一般的難受。
“雪兒,朕想你!”凌煊燁一邊哭,一邊是擦眼淚的摸著伏羲琴說著,那深沉的眸子仿佛全是懷念故人的傷感。
寶溶本就因為長期不動而顯得僵硬的身體,因為凌煊燁這嚎啕大哭中的一句話弄得后背一股惡寒襲來,不慎向后一倒躺在了雪地里。
雪妃被凌煊燁親手掐死,寶溶看了個真真切切,后來還不甘心把雪妃做成了烤肉分給了大臣和寶清。這樣的男人竟然在這個傍晚時分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讓寶溶的心里一陣的惡寒,猜不透凌煊燁的心思。
“誰!”劉可立刻察覺了這細微的動靜,飛快的朝這邊奔來,寶溶嚇得拔腿就跑,聽見身后的林子里是‘刷刷刷——’的聲音,也不敢回頭去看。
陌寶溶“皇上,這作者忒不把你放在眼里了!你瞧她把我們虐得這樣的七葷八素,怎么就不治她個欺君之罪?”
凌煊燁“愛妃說得甚好!韋紫薇,朕問你為何要把我們折磨的這么慘?”
韋紫薇“我是財迷,沒有人賄賂,讓我怎么對你們法外開恩?所以你們還是去問讀者為什么不給我禮物紅包吧!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