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兵境強者,陶靖杰第一次遇見這等強者。
九級武者的玄氣提純,凝聚成護體罡氣,可以輕松抵擋七級武者的攻擊。
當武者到達九級后,就會嘗試貫通體內玄脈,只要貫通一脈,就能突破至玄兵境。
每個人體內都有玄脈,隱藏在四肢百骸中。
只有靠著一絲天地感悟,才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然后玄力夠強,才能貫通。
百名九級只有寥寥數(shù)人能到達此境界,可想玄兵境之強。
斷河碎石,劍劈山門,不在話下。
雙目中晶瑩的水波蕩漾,一股信息浮在陶靖杰腦海中。
吳文宇,一級玄兵境。
姓吳?
陶靖杰有些意外,當即仔細瀏覽一遍信息,看到他的孫子是吳杰時,覺得這個名字眼熟。
仔細一想,當初遇見林澤通時,前來找事的混混無賴,就是吳杰。
轉頭望去,寧昊嶺眼底一抹得意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吳杰死了?”陶靖杰皺眉。
“哼,還敢狡辯,我這就送你去見我孫子?!眳俏挠钜还膳鹩可闲念^,當即一掌拍去。
這一掌,攜帶著雷霆之勢,仿佛能拍碎蒼穹。
陶靖杰咬牙,入門功法瘋狂運轉,將系統(tǒng)的一點屬性點加在力量上,筋骨一抖,體內傳來炒豆子的聲音。
純陽破天拳!
拳頭上仿佛凝聚成一個小太陽,散發(fā)出純陽氣息,令人心驚。
拳掌轟然對在一起,陶靖杰血氣翻涌,后退十幾步,心中大駭,玄兵境竟然這么強橫。
殊不知吳文宇心中更是驚訝,一個初入七級的武者,抵擋住自己的七八分力道的一掌。
雙目一瞇,殺機涌現(xiàn),這人萬萬不可留。
“你孫子吳杰,不是我害死的?!?br/>
陶靖杰調整氣息,眼神死死盯著吳文宇,目光中充滿了堅定。
“哼,死到臨頭還敢狡辯?!?br/>
吳文宇不屑冷笑,再次運起一掌,仿佛有滔天之威,陶靖杰毫不退縮,冷哼一聲,一拳轟去。
壓下去的氣血再次翻涌,陶靖杰狠狠咬了下舌尖,左拳上又出現(xiàn)一個小太陽,雙拳對壘!
兩發(fā)純陽破天拳,力道何止增加一倍,陶靖杰發(fā)狠似得怒喝一聲,老東西,說你還不聽了。
強大的玄氣瘋狂涌入,兩拳猛然轟出。
砰!
這次就見吳文宇飛了出去,腳步一踏,穩(wěn)穩(wěn)站在地上,滿臉不敢置信的神色。
一名七級武者,竟占了上風!
寧昊嶺也滿臉呆滯,不敢置信,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在武斗場上,是怎么活過來的。
他有一種預感,陶靖杰,不該惹,更不該殺!
陶靖杰衣袍鼓蕩,袖帶飛揚,玄氣劇烈碰撞掀起的風浪,讓他顯得威風凜凜,如同宗師氣派。
深吸一口氣,不卑不亢,拱手道:“吳老,吳杰確實不是我所殺,當初我們有點矛盾,但在悅來客棧就解決了,這點客棧掌柜和二樓眾多伙計可以作證?!?br/>
“再說,我初來紫陽城,殺了他,有什么好處?”
話語深沉,吳文宇對他的實力也有忌憚,聽了他一席話,也陷入深思,沒錯,他殺了吳杰,就因為白天在酒樓的一點矛盾?
吳文宇暗中搖搖頭,白天占上風的是陶靖杰,如果想殺他,吳杰當時就死了,不可能留在第二天。
可重重線索都指向了陶靖杰,這又作何解釋。
“線索,也有可能是偽造的?!狈路鸩煊X到吳文宇的心思,陶靖杰淡然道,“再說,我若想殺人,不會留下任何線索?!?br/>
吳文宇聞言怒火沖沖,也知他說的不錯,四只召喚獸,無息間殺掉吳杰,輕而易舉。
“若證明不是你殺得,就要拿出證據(jù),否則,你都要死!”吳文宇怒瞪雙目,充滿著殺機,冷然道。
“一脈相承?!?br/>
聽著吳文宇無賴般的口氣,陶靖杰想起寧虎爺孫,搖了搖頭,隨后淡然一笑,“我有證據(jù)。”
吳文宇一愣,還真有證據(jù)?
陶靖杰沖到了寧昊嶺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提到身前,寧昊嶺癱軟如泥,看著眼前渾身是血,褲襠一緊,一股腥臊味再次傳來。
吳文宇厭惡的皺眉,心念一動,難道孫子的死和寧家有關。
“那天我揍完吳杰,他是不是找你去了!”
陶靖杰兇神惡煞,惡狠狠的晃動他的脖子,腮幫子被咬地鼓鼓的。
“不是我,真不是我。”
寧昊嶺直接被嚇尿了,白眼一翻,險些昏了過去。
陶靖杰啪啪兩個嘴巴子,震聲道:“快說,是誰?!?br/>
寧昊嶺腦袋劇痛,悠然醒來,突然一聲怒喝響起。
“陶靖杰,快放開我弟,回家定要二長老殺了你!”
寧昊峰心急如焚,身法全力施展,一時間竟拜托艾希的追擊。
一條蒼老的手掌攔住他,只見吳文宇雙目冷冽,淡然道:“請寧公子不要打擾,待老夫問清楚我孫子的事情,自會讓那人得到懲罰。”
寧昊峰臉色一滯,怒氣道:“吳老,難道你以為是我弟弟殺了吳杰嗎?!?br/>
“我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真相?!眳俏挠钫Z氣堅持,
寧昊峰還想說什么,數(shù)枚箭矢轉瞬而來,間吳文宇毫不關心的模樣,狠狠咬了咬牙,內心詛咒陶靖杰,連忙逃竄。
只是讓寧昊峰一攪亂,寧昊嶺的意識恢復許多,一口咬死吳杰的死跟自己沒有關系,殺了他也沒用。
陶靖杰森然冷笑,話鋒一轉,問道:“吳杰是哪天死的?”
“七月二十七,十八天前。”寧昊峰咬牙。
“死在哪?”
“城西,下午發(fā)現(xiàn)的尸體?!睂庩环搴俸倮湫?,就憑這些想撇清干系,太幼稚了。
“那么,十八天前的晚上,我為何見到寧辰神色慌張的離開,直至深夜,才回來?!碧站附苷f。
寧昊嶺臉色一變,一股寒意涌上心中,咬了咬牙,死硬道:“我怎么知道,對了,那天我托他幫我辦事,但去的是城南?!?br/>
“哈哈哈?!碧站附苎鎏齑笮。偷匾蛔?,兩人的臉只有十厘米距離,笑著說:“十八天前下午我在武斗塔,這些都可以在武斗塔參賽記錄中找到。”
“十八天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我一直很奇怪,為何那天剛見面,你和寧虎就想殺我,現(xiàn)在我知道了,前一天晚上吳杰定是去找寧辰,那時候吳杰說了些話讓你們誤會”
“另外,我在武斗塔時,寧辰也去了,不過他看我就像是殺父仇人一樣,也許,就是他殺得吳杰吧?!?br/>
寧昊嶺臉色蒼白,癱軟如泥,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隨后如同發(fā)瘋一般,猛地站起來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br/>
但看到吳文宇殺人般的目光,心中顫栗哀嚎。
不可能!現(xiàn)在死的應該是陶靖杰!為什么場面會變成這樣!
陶靖杰上前拍了拍寧昊嶺的肩膀,說:“以后撒謊,要將一切都考慮到?!?br/>
“哼,小子,你可以讓開了?!?br/>
此時吳文宇心中只剩下羞恥和惱怒,堂堂玄兵境強者,竟被兩個小孩子戲弄,甚至差點成為了他們的工具。
他現(xiàn)在只想一掌拍死寧昊嶺和寧昊峰。
“給我死!”
吳文宇心神跌宕,又怒又羞,這一掌完全包含了全部修為,透掌而出,一個透明的手掌印迎風見長,轉眼就有一人大小。
“陶靖杰都能破你掌,你以為我不行嗎!”
死亡逼近,寧昊嶺轉懼為怒,猛地調動周身玄氣,大喊一聲,一拳轟出。
陶靖杰七級武者實力,跟吳文宇拼個旗鼓相當,而寧昊嶺同樣七級實力,被他一掌拍死。
看著眼前瞪大雙眼,滿臉不甘的青年,陶靖杰心中沒有一點波瀾,他知曉了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武者強大可以保護平民,但武者之間沒有規(guī)則道德可言,只要不觸犯亂屠平民這一點,就不會遭到全體武者的追殺。
“你敢殺我弟!寧家不會放過你的!”
寧昊嶺雙目欲裂,氣沖腦海,看到舍弟慘死,心中涌出無盡的哀傷。
對陶靖杰的恨意,更是成倍加強。
“今天你,也要死在這里,為我孫子陪葬!”吳文宇冷冷看了他一眼,轉頭望向了一臉淡然的陶靖杰,說道:“小子,你別以為我們之間就算完了,你殺我吳家眾多子弟的賬,也要跟你算!”
陶靖杰淡然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心里呼出一口氣,有吳文宇出手,今日之局徹底解決。
吳文宇冷哼一聲,一步踏出,震聲道:“吳家子弟聽令,攻擊九井衛(wèi),一個都不放過!”
不少武者面面相覷,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剛才還在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肩上有一個九井衛(wèi)的標志,暗自警惕,悄然后退。
這時候,玄獸的攻擊都被抵擋的差不多了,就連那頭九級玄獸雙尾巨虎,也被眾人逼退。
“吳文宇,你敢!”寧昊峰一刀護住周身,咬牙怒道。
“一群連玄兵境界都沒入的人,也敢配和老夫叫板?!眳俏挠钜荒槹寥唬壑胁恍?。
“哈哈哈,說得好,那么吳家老鬼,你看看我,有跟你叫板的資格嗎!”
天空之上,傳來一陣陣鷹鳴,響徹萬獸谷,在這叫聲之下,陶靖杰只感覺胸口鼓蕩,心臟劇烈跳動。
音波功!
心中一震,音波功是一種武技,指用聲音來攻擊敵人,震懾心神氣血,極為難防。
在系統(tǒng)商店里有一門玄階低級武技,龍鳴震天訣,可震懾敵人精神,令其失神,售價高達八萬積分!
群獸爬伏,眾人躺地,在場只有吳文宇陶靖杰和其他九級武者站立。
眼皮一跳,兩伙人慢慢走到場中,天空上,好似大鵬飛落,一個干瘦老者傲然站立。
“周鵬!”吳文宇震驚。
“周武海,馮槐?!碧站附茈p目細瞇,映入眼簾是兩名熟悉的身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