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借助力量臨時廢掉自己的右臂,用麻木取代痛苦,將身體從右臂的束縛中解脫出來。這老頭一如既往的瘋狂,此等人物不能為殿下所用,簡直就是浪費?!边h處高文一眼就看出了An倍晉次郎的企圖,那不是真的廢掉,而是暫且讓它失去知覺,猶如壁虎斷尾,舍其一,救全身!
果不其然,An倍晉次郎的右臂無力垂下,猙獰煞意準備著再度回歸!但是金賢俊卻不給他任何機會,“八極有雙刃,拳掌與腿腳!上盤用盡,下盤起!”“行步如趟泥,腳不過膝,本法襲殺,在于下!”金賢俊沉聲低吼,主動向著對方強攻而去,不過進攻的利器卻從雙拳轉變成了雙腳,最關鍵的右手被廢,金賢俊也舍棄了自己的雙手,這是他對眼前這個對手最后到尊重!
八極拳并非只是拳法,貼山靠和搓踢同樣凌厲如刀。突然轉變的風格讓An倍晉次郎略微有些不適,金賢俊雙腳如鉆頭般急速沖擊,攻擊點落于膝關節(jié)以下,尤其是足部,雖然沒有什么大的殺傷力,卻嚴重制約對方的行動,以至于留心他顧下身軀其他部位的進攻逐漸弱化,甚至看起來有些被動。
“八極拳能夠練到如此境界,老夫佩服?!彪m然雙方都已停止了攻擊,但金賢俊依舊沒有放松的意思,雙目緊緊盯著對方。“不過,,老夫行走國際多年,若敗在你這個小娃娃手里,傳回宗內,An倍家族從此便徹底蒙羞了,小娃娃今日之戰(zhàn),隕落之人必將是你!”
說到這An倍晉次郎身如弓,拳似箭。一聲爆吼籠罩全場,蒼老渾身破爛不堪的身子猶如離弦之箭,對準金賢俊激射而去。激戰(zhàn)再度爆發(fā),場外的觀眾精神再次緊繃,時刻注視著場中局勢的變化。金賢俊的表現已經遠遠超過所有人的預料,從開始的攻守兼?zhèn)?,剛猛對轟,到如今的奪取主動,壓制對手,在場數千余眾已經再也沒有人敢小覷于這個突然出來的亞洲少年了。”
“是嗎,既然這樣,呵呵,我也不陪你玩了?!苯鹳t俊這話一出,“啪~”眾人都不清楚金賢俊的身影到底去了哪里,但是都確確實實的聽見這聲巴掌聲,“能如此輕松的掌嘴,這少年,是在把對方當成陪練。”想到這里眾人的臉色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這一掌,為幾十年前受到你們RB侵略而死去的中國人?!苯鹳t俊看也沒看An倍晉次郎,聲音淡漠,神情沉肅,眼神冰冷。
“八嘎,小畜生你找死”當著這么多人面被一個小孩子打臉,An倍覺得自己肺快要炸了,左手從腰間劃過,三柄銀針重新夾在指縫,片刻的沉默后,再度展開襲殺,動如脫兔!幾步激射后腳尖猛的點擊地面,身形全速暴起,雙刀出手之前,三柄銀針先行激射,尖銳的鋒芒分別鎖定金賢俊的眉心、喉嚨和心臟,浸有劇毒的它們一旦命中,絕對可以瞬間終結掉金賢俊的性命。
然而殘酷的現實再次給了An倍晉次郎再一次沖擊。只見金賢俊身體陡然后仰,就在銀針命中之際,在雙刀絞殺的時刻,突兀之間的仰面倒地,隨之而起的雙腳暴起騰空,動作像是鏡頭放慢,不僅緩慢而且輕柔,實際卻如大幅度快進,折之間,腳尖暴然命中An倍晉次郎的下腹,剛猛的沖擊力量盡數席卷,當場把他轟飛出去。
“這一腳,為同樣受到侵略而死去的朝鮮半島民眾”金賢俊邪魅的眼眸閃過絲絲的追憶,即便是現在他從一些歷史書籍上也能感受的到幾十年前中朝韓三國雖然在某些方面有所沖突,但在對待RB這方面都是一樣的。
被這一踢An倍晉次郎再次受創(chuàng),雖不足以致命,但羞憤之怒再次沖擊理智。喉嚨里一聲憤怒低吼,An倍晉次郎半空控制好身體,翻騰落地。強行忍住腹部排山倒海般的劇痛,強大的氣場無形激蕩,迅速向著后方撤離。試圖拉開距離,稍作調整再次進攻,畢竟身為忍者擅長的是刺殺,而不是正面對抗!
然而……金賢俊此刻似乎進入到了一個奇怪的境界,他的攻勢不止快了一個層次,沒等他的攻勢完全展開,左手扣爪已經避過雙刀鋒芒,出現在了他的喉嚨部位,也正是在這細微的空擋,直線強攻的利爪陡然改變軌跡,由爪化掌,狠狠轟向對方的下巴。
電石火花之間的進攻與轉變!宛若燦爛煙花當空綻放,華美震撼!當然,前提是你得能夠看得清楚金賢俊進攻的軌跡和招式的變化!啪!An倍晉次郎的下巴剎那間鮮血淋漓,狂野剛勁的沖擊力量漫過臉龐骨骼,沖擊大腦。疾速狂奔的身體隨即‘沖天而起’,多重力量的施加,讓這位行走江湖多年的忍術強者在半空中失控翻騰,狼狽的墜落到不遠處的擂臺上。
可是殘存的意識刺激著身體,武者的本能激發(fā)著潛能,An倍晉次郎墜地后掙扎爬起,作勢再次發(fā)起進攻。
但是,啪?。〗鹳t俊在他身后出現,僵扣的利爪以極其狠辣的勢頭,狠狠轟在他的腦袋上,巨大的沖擊力量當場引起腦部的二次震蕩,意識在混亂和顫動中渙散。瞬間,An倍晉次郎所有的進攻姿勢和意識在此刻強行終止,連那抹冰冷且飽含殺意的神情都僵在了臉上,猩紅的鮮血順著鼻孔、耳朵無聲滴淌。
至此,來自RBAn倍家族,當任族長的親哥哥,RB兩大忍宗甲賀流派出身的An倍晉次郎,于2000年一月下半旬,隕落與中印邊境,康巴小鎮(zhèn)地下黑拳場。對陣強者:南韓,慶州金氏家族金賢??!
饒是見證了多次血腥的戰(zhàn)斗,眾人也被金賢俊的強大狠辣給驚到了,誰會想到這個少年會下死手,若是金賢俊知道他們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這種死亡格斗賽上,仁慈往往是最可笑的,兩個人最終只允許有一個人走下場地。
撿起地上的大衣披起,金賢俊頭也不回的走下擂臺,身后鋪天蓋地的吶喊聲和尖叫聲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殿下?!笔€人齊聲跪在兩側目帶狂熱的歡迎金賢俊的歸來,看著靠在柱子上不說話的李景元,金賢俊微微一笑,“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哦,我是不是該重新稱呼你一下,康巴訓練營的幕后老板,李景元先生。。?!?br/>
“你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啊,An倍家族在RB傳承幾世紀,勢力龐大,除非你背后的那個家族愿意幫你出手,不然你以后會有很大的麻煩?!崩罹霸行鷳n的提醒著,金賢俊剛想開口說自己無所謂,門外的兩個守衛(wèi)駕著一位不停掙扎的女子出現在兩人面前,“先生,我們覺得這個女人很可以,經過查證發(fā)現他剛才將場上的戰(zhàn)斗給拍了下來?!币幌捵寖扇嗣嫔笞儭?br/>
“你很不錯,為了稿費和獎金竟然潛入到這里?!睆呐拥纳砩纤殉鲆环葑C件后金賢俊冷冷一笑,直接抓起對方往樓下丟去,那個位置正是一個大鐵籠子,里面關押著幾只餓昏頭的德國牧羊犬。
“這下子,沒人會知道是我殺的了?!苯鹳t俊手掌微微一捏,燃起一把火焰將其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