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按捺不住這種詭異的氣氛,霍沁兒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往窗邊靠了過去。
“既然你沒有下毒,那他為什么會到醫(yī)院去?”
這是她無法理解的一個點。
溫彥深反問了一句。
“如果我說他進醫(yī)院不是我做的,你信嗎?”
霍沁兒瞬間就沉默了下來,她沒有立馬去回應什么。
看著他這樣的反應,霍沁兒的內心已經開始慢慢的相信他,其實他沒有做這種骯臟的手段。
而且,就溫彥深的為人來說,他應該也不屑去做下藥這種事情。
她抿了抿嘴,緊緊地盯著溫彥深看。
“那你到底做了什么?”
溫彥深沒有繼續(xù)靠前,他坐直了身體,伸手微微扯開自己的衣領。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你的未婚夫,我的好侄子,他到底做了什么?!?br/>
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略微嘲諷的情緒,好似在嘲笑著什么人似得。
霍沁兒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好在她也不蠢,立馬就參透了他話中的意思。
溫倫會住院,其實是他在裝病。
下藥這種事情確實是爛透了,且不說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要是被抓住了把柄可是有嘴都說不清。
不過說到底溫倫會裝病,一定是溫彥深說了什么事情才會讓他有此舉動,讓他感到害怕,從而通過裝病來取消今晚的婚禮。
結果他倒好,直接到醫(yī)院去什么罪都不用受,而她還被當眾打了一巴掌。
最后,將所有事情都聯(lián)系在一起,霍沁兒得出了一個結論。
溫彥深是一個心思極其可怕的人,不僅僅是她對他感到恐懼,就連溫倫也在害怕著自己的這個小叔。
和這種人合作,簡直就是往坑里跳啊。
霍沁兒開始有些退縮了。
就憑著她那點小聰明,和溫彥深周旋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只怕她到了最后連骨頭都會被他吞入到腹中。
要不,現(xiàn)在反悔?
可是這說出去的話,哪有這么容易就能收回來啊,霍沁兒懊惱的想著。
真是剛從另一個火坑跳出來,現(xiàn)在又跳到了另一個火坑去。
溫彥深一直注視著霍沁兒臉上的面部表情變化,她的心思一直都很好猜,因為全部表現(xiàn)在臉上了。
所以他看的出來,她此刻正猶豫著還要不要繼續(xù)和自己合作。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他又怎么可能讓她退縮?
他垂眸,干脆把有關溫倫的話題給轉移,問了一個她定會感興趣的話題。
他問道。
“你覺得你母親的死亡是正常的嗎?”
話題轉的太快,霍沁兒還沒反應過來,隨后她蹙眉看著溫彥深,心中帶著疑惑,也有一種莫名的猜測。
有關母親的死亡,她曾經不只一次去詢問過霍儒。
可霍儒每次都是不耐煩的打斷她,然后繼續(xù)到外邊花天酒地,久而久之,她便將這個問題深深的掩埋在心中。
她幾乎快要忘記了母親的模樣。
霍沁兒深呼吸一口氣,她壓低著嗓音問道。
“你問這個,是想表達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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