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白到晚上都沒有回來。
江言不知道他在哪,便給周司南打了個電話。后者說不用管他,她就不管了。
周司南在掛電話的時候還是客氣的說了句:“阿言,麻煩你了。”
她說沒事。
轉(zhuǎn)身回了江缺那兒。
江缺對自己被打的事心存芥蒂,罵罵咧咧說要把這個仇給報回來。
江言用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是周司白?!?br/>
后者一愣,整個人僵在那兒。
江言說:“那天你綁回來的,就是他。動手打你的,也是他。你那堆保鏢都保護不了你,你該找找自己的問題?!?br/>
“臥槽,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苯钡纱笱劬Φ芍?。
“這些年你太順風順水,該吃點苦頭。”
“他跟你不是……”在她的眼神中,他這句話沒有說出口。
有些話,適合爛在心里。
……
江言在這兒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飯也沒吃,就開車走了。
路過便利店時,她停下來,進去拿了袋面包。轉(zhuǎn)過彎去付錢,看見轉(zhuǎn)角桌椅上坐著對男女,都是學(xué)生模樣。
女生說:“周司白,你要不然去我家吧,我家沒人?!?br/>
他沒說話,冷冷淡淡攪著手上一碗泡面。
泡面還是小姑娘花錢買的。
女生咬咬唇:“真的沒人……”
一杯飲料突然出現(xiàn)在女生和周司白位置的中間。
在座兩位,一個冷漠,一個狐疑。
女生抬頭,視線和江言對上。一秒鐘后,后者在女生眼里看到了警惕。
雖然江言的社會氣息太重,可她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到同性會敵對的那種。
可惜她的敵視,江言根本沒放在眼里,她只看著周司白,說:“回去了。”
他沒說話。
他好像跟誰都不太說話。
但江言察覺到,他對其他人是冷,對她格外抵觸。
不過對這個小姑娘,冷得沒有那么多。
倒是女生開口了:“你是誰?”
江言掃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笑:“你以為,我是誰?”
女生不問她,問周司白:“她是你女朋友么?”
原本沒開過口的他冷聲否認,毫不猶豫:“不是?!?br/>
女生眼睛亮了亮,對江言說:“請你不要來糾纏他?!?br/>
江言站著看了周司白好一會兒,見他冷淡的事不關(guān)己置身事外,明白他大概把女生當成趕走她的那把槍使了。
她笑了笑:“我是他家長。”
女生噎住。
“司白離家出走,我來帶他回家?!?br/>
周司白沒錢,也沒地方去,的確像是離家出走的模樣,女生灰溜溜的跟她道了歉:“姐姐,對不起。”
她說沒關(guān)系,把小姑娘趕走了。
這下只剩周司白和江言了。
她轉(zhuǎn)身拿了包煙,結(jié)賬,繼續(xù)走回這兒,點煙,抽一口,煙霧繚繞:“喜歡這一款?”
周司白站起來,沒否認,要走。
江言:“挺清純的?!?br/>
他嗤之以鼻,走到門口。
她在他身后不緊不慢的跟著:“不過要是到了床、上,你就會知道,還是我這樣的好。”
周司白腳步停住,偏頭看她,眼睛里又開始結(jié)冰了。
江言站著不動,撥一撥頭發(fā),繼續(xù)抽煙。抽了一半不到,沒心情了,把剩下的半根丟進了垃圾桶,她從包里拿出一疊錢,走到他面前不顧他的冷臉塞進他衣服口袋:“只有現(xiàn)金,你將就用?!?br/>
又說,“在外頭,別亂來。那些個小姑娘事后不好解決。你要有需求,來找我?!彼?,“我比她們要好,好的多得多。”
他盯著她看了會兒,冷冷淡淡:“你這樣的,我看不上?!?br/>
江言覺得,他更想說的是,他如果告訴他哥,她敢釣他,她會死得很慘。
可她并不怕周司南。
周司白伸手,想把她給的錢全丟進了她剛剛?cè)訜燁^的那只垃圾桶。
分類是不可回收。
江言想,可真浪費。
于是她上前,握住了周司白的手,阻止他。
兩膚相貼。
沒想到他人那么冷,手還挺暖和。
在周司白越來越冷淡眼神中,她產(chǎn)生了個念頭。
這個男人,必須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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