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永奇的功夫,竟然跟唐江不相上下,兩人翻翻滾滾的打得十分激烈。
要知道,那唐江本身是明朝時代的人,他的武功厲害我還可以理解。那王永奇卻是實實在在的現(xiàn)代人,看樣子應(yīng)該不是被靈魂附體的,他竟然有這么厲害的功夫,那就真的是很讓人驚奇了。
你看他白發(fā)如雪,胡子直垂到胸前,完全是個世外高人的形象。動起手來的時候,只見他須發(fā)翩飛,法度嚴謹,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這個,應(yīng)該就是人們常說的“高手在民間”吧?
這樣一個高人,我真不相信他會受心鬼的指使,來暗算我。
可是,他為什么要讓他的孫女來偷小林先生留給我的筆記本呢?
看看那王妍,站在一邊不住的顫抖,臉上的淚水一直都沒有停過。很明顯可以看出來,她之所以偷我的筆記本,完全是迫不得已之中的迫不得已,肯定是迫于她爺爺給她的壓力,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
王永奇和唐江一直打了二十多分鐘,竟然還是不分勝負。
這時候,狂風(fēng)勁吹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漸漸小了??墒翘焐珔s沒有亮起來,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七點鐘了,已經(jīng)是到了天黑的時候了。
燈光閃動,汽車喇叭聲響著,好幾輛車開了上來。
原來是出去查看陰陽通道的那些人已經(jīng)回來了。
另外一個“我”,另外一個“唐江”,另外一個“林妙音”,還有二十幾個刀哥衛(wèi)隊的兄弟下得車來,擠在一起觀看著唐江和王永奇過招,指指點點,評論不休。
那王永奇眼看自己被眾多的高手包圍,竟然還是一點都不慌張,手腳一點都沒有亂。
看他那個樣子,起碼也有七十多歲了,跟唐江打了這么久,居然一點都不氣喘,單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人佩服不已了。
我覺得這件事一定還另有內(nèi)情,必須先弄清楚再說,所以不能讓他們再打下去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打傷了誰都不好。王永奇這個老頭,我還蠻喜歡的,不想就此打傷他。如果其中是有什么誤會的話,解釋清楚之后,我倒想要跟他結(jié)交結(jié)交。
我正要上前去把王永奇和唐江兩人分開,卻見王妍飛身撲了過去,擋在了王永奇和唐江兩人中間。
我大吃一驚,忍不住叫了出來。
這兩大高手過招,打得正激烈,王妍夾在中間,那還不被打成相片么?
幸好王永奇和唐江兩人的功夫,都已經(jīng)到了收發(fā)自如的地步,及時收住了招式。
但是盡管如此,畢竟王妍出現(xiàn)得太突然了,王永奇一掌幾乎碰到她的背心,雖然及時收招,但是掌力還是帶到了王妍身上。
王妍“噗”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向前一撲,就撲到了唐江的懷里。
幸好這時候唐江已經(jīng)收招,否則的話,王妍這條小命就肯定沒有了。
“小妍!”王永奇大聲叫道。
“家里有藥,趕快回去!”唐江說著,抱起王妍就往別墅里跑。
王永奇呆了一下,立即跟在唐江的后面。
我先收回了阿舍利,然后跟在王永奇的后面。
回到客廳里,唐江把王妍放在沙發(fā)上,飛快的跑到自己的房間,不一會兒拿著一個青花瓷的小瓶出來,從里面倒出三顆小指大小的藥丸出來,喂到王妍的嘴里。然后,從酒架上拿過一瓶五糧液,給王妍灌了一些進去。
然后,唐江跳上沙發(fā),伸出右手手掌抵在王妍的背心上。
王妍的臉色本來十分蒼白,過得不久,便慢慢紅潤起來。不過暫時還沒有醒來。
王永奇一直站在旁邊,注視著自己孫女的臉色。在他自己的臉上,神情也是不斷的變換,從擔(dān)憂而到欣慰,緊緊皺著的眉頭也慢慢的舒展。
唐江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從沙發(fā)上下來,看著王永奇說道:“我們還沒打完呢,來,我們出去繼續(xù)打?!?br/>
我急忙說道:“先說清楚再打也不遲!”
王永奇瞪著眼睛怒道:“還有什么好說的?小林先生的狗腿子,必須先殺之而后快!”
我看著王永奇說道:“怎么?你知道小林先生么?”
這個確實很奇怪,要知道,就算是元寶村的人,好像都不知道小林先生的存在。這個王永奇卻是怎么知道的?
王永奇怒氣沖沖的說道:“我為什么就不能知道他?他以為做了鬼我就不知道了么?你們也是一樣,跟著他倒行逆施,我老人家豈能讓你們得逞?必須先殺之而后快!”
這個老頭,幾十歲了火氣還是這么大,開口閉口就喊打喊殺的。難怪之前王妍說起她這個爺爺?shù)臅r候就害怕了,偷偷的溜出來之后,幾年都不敢回家。
我微笑著說道:“你老人家稍安勿躁。先坐下喝杯茶再說好不好?”
“不喝!”王永奇大聲說道,“先出去打了再說!”
我悠然的在單人沙發(fā)上坐下,微笑著說道:“你怎么知道我們是小林先生的狗腿子?”
王永奇瞪著眼睛說道:“你休想瞞得過我!你如果不是小林先生的狗腿子,怎么會接收了那個狗賊的公司?替他保管遺物?甚至還替他埋葬那建文皇帝?”
林妙音在旁邊早就忍不住了,此時站出來說道:“你才是小林先生的狗腿子,你全家都是小林先生的狗腿子!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們,小林先生已經(jīng)復(fù)活建文皇帝,你也早就變成了老鬼了,還能到這里來喊打喊殺的?”
王永奇一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是你們殺了小林先生?”
林妙音沒好氣的說道:“要不然是你???”
“我不信!”王永奇大聲說道。
我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小林先生在臨死之前,拜托我替他安葬建文皇帝。我感念他一片忠心,幾百年來執(zhí)著的想要復(fù)活他心目中的明君,所以就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作為回報,小林先生就把他的公司交給我來管理了?!?br/>
王永奇一愣一愣的,很顯然還是將信將疑。
我看著王永奇問道:“你讓你孫女來偷那個筆記本,就是認為那是小林先生留給我的遺物?”
“不錯?!蓖跤榔嬲f道,“小林先生死了,他的遺物一定記載了很重要的東西,我必須要把他的參與勢力徹底鏟除!”
我又問道:“你為什么想著要鏟除小林先生的勢力呢?”
王永奇瞪著眼睛說道:“廢話!那個狗賊一心想要恢復(fù)什么狗屁大明王朝,那不是讓歷史倒退,讓人間陷入戰(zhàn)火么?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打這種狗屁主意!我又怎能讓他得逞?”
我苦笑著說道:“看來你倒是挺熱心的,就是太沖動了一些。那你為什么要等建文皇帝下葬了之后,你才出山呢?”
王永奇說道:“誰說我是等他下葬了才出山?在之前,我就已經(jīng)暗中除掉他的好幾個幫兇了!”
“原來是這樣,那就真是誤會了?!蔽抑钢平瓕ν跤榔嬲f道:“這個人,跟你們自如村是很有淵源的,一切前因后果,他都很知道。你跟他好好聊聊,就什么都清楚了?!?br/>
王永奇回頭看了一眼唐江,沉吟不語。
唐江微笑著說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兩人的武功很像么?”
王永奇愣愣的說道:“我發(fā)現(xiàn)了,那是為什么?”
唐江哈哈大笑道:“你想必是根據(jù)家里祖上流傳下來的武功秘籍修習(xí)的武功,而那個武功秘籍,正是我留給自如村的東西。”
王永奇呆住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唐江。
唐江挽起王永奇的手臂,笑道:“走,到我房間,我把這前因后果跟你說說清楚。”
說著,兩人離開客廳,到唐江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