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起國臉上的怒意消散了一些,忽略了梁緋然語氣中的不對,說道:“對,我今天你說的話,在做的諸位都是見證!如果你離開,我們梁家不會再認(rèn)你!”
梁緋然認(rèn)真問道:“聽您的語氣,如果我今天離開,不管發(fā)生什么,想要回梁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眉間帶了幾分雀躍,迫切的想要確認(rèn)這一件事。
趙婉晴臉上浮現(xiàn)了嘲梁的神色,站出來,假意露出溫柔的神色道:“然然,你這么犟做什么呢?你當(dāng)初離開梁開,就說爸媽偏心,可是爸媽哪里偏心了?對我們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哎呀,這次你是真的惹怒了爺爺,道個歉,一切都會沒事的,你還是梁家的千金,我看外頭人敢怎么說你!”
趙婉晴趁著這個機(jī)會,將偏心的傳聞澄清,順便還貶低了一下梁緋然。
梁緋然唇瓣輕輕的抿了一下,心底有些想笑,原主是怎么會覺得趙婉晴對她好的?就這么一個時時刻刻在pua她的母親?
梁起國頓時冷哼了一聲,蒼老的三角眼不客氣的盯著梁緋然,已經(jīng)做好了被道歉的姿態(tài)。
梁緋然安靜的站在原地,說道:“我不會道歉的,還有,梁起國先生,請不要忘記您今天說的,無論以后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要把我認(rèn)回來?!?br/>
她動了動手,拿出手機(jī),手機(jī)中,竟然開始播放剛才梁起國說話的錄音。
唰的一下!
大廳中變得安靜了。
他們都愣住了。
他們都無法理解梁緋然的做法。
這就像是一個乞丐,在明知道對面是富豪的時候,還要大放厥詞。
趙辰銘心中有些不忍道:“緋然,你還是跟家人道個歉,不要這樣?!?br/>
梁向綰細(xì)長的眉毛皺了皺,白皙的臉上帶著不悅,轉(zhuǎn)瞬又露出擔(dān)憂的表情道:“姐姐,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呢?快吧錄音刪了,跟爺爺?shù)狼赴?!爺爺真的生氣了!?br/>
梁起國拄著拐杖,整個人都臉皮都在顫抖,似乎有些站不住了,吹胡子瞪眼道:“好啊,梁緋然,我算是明白了,不是親生的就是養(yǎng)不熟!好,很好,我會記得我今天說的!你給我滾!”
梁緋然頷首,手中捏了一個術(shù)法,這書法能讓梁起國控制情緒,她今天來是做個了斷,并不是想要把梁起國氣進(jìn)醫(yī)院。
……
將梁家的事情處理好,梁緋然回紫御園,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刷店鋪。
這些天,夏盛延已經(jīng)安排好了客服,工作地點就在夏盛延住的公寓,她看了一下聊天記錄沒什么問題。
最近也沒有什么需要除妖的單子。
梁緋然在群里艾特夏盛延:現(xiàn)在我手頭上很寬裕,三百萬已經(jīng)打到你的賬戶,你可以去附近租一個寫字樓讓客服跟網(wǎng)絡(luò)上的人聊天,再去租一個鐵匠鋪,我最近要離開一段時間,除妖的任務(wù),如果妖靈等級不強,你自己接就好,量力而行,如果處理不了,保證自己安全為先。還有沈莫承這邊,你也多注意一下。
平時這個時候,朱修肯定會出來說話,現(xiàn)在朱修沒有出來,純粹是因為南城的落山河在山里,沒有信號。
夏盛延:師父您盡管去,我會處理好這里的事情的,我已經(jīng)鍛體四層了!
夏盛延根本沒有問梁緋然到底要去哪里,只想著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
梁緋然笑了笑,眼底一片明媚道:“果然沒有看錯夏盛延,實力提升的很快?!?br/>
她在群里回復(fù)了一句好,便整理了一下背包,去尋找一場戰(zhàn)斗,又或者是,一個悟道的契機(jī)。
在這個世界雖然大道并不完整,想悟道很容易,可是一切的前提,是需要契機(jī)。
坐在家里悟道,要花費的時間更長。就像是佛道那些古板的老家伙一樣。
或許會有不同的效果,但是梁緋然更喜歡行動起來。
目的地是在南城,尋求悟道跟戰(zhàn)斗機(jī)會的同時,順便幫朱修找到自己的道。
在臨行前,她跟沈莫承報備了一下。
掛斷電話,手機(jī)終究跳出一條微博推送。
#梁家落魄千金梁緋然在奶奶忌日這一天,大鬧宴會?。?br/>
評論有些不堪入目,但這一次因為涉及到親人,幾乎是一邊倒,罵她不好的。
梁緋然沒打算管,她的心性強大,不會因為這些網(wǎng)暴而產(chǎn)生任何的影響。這是為道心,如果她被這些輿論所打敗,那就也不會修行了。
梁緋然是輕裝簡行,只有一個小行李箱,下了樓,眼前映入宋束予溫潤的側(cè)臉。
電梯的另一邊,宋束予對上梁緋然那雙似深潭一般的眸子,有些微愣。
只不過是幾天不見,她的變化真的好大,皮膚變好了,頭發(fā)更加的柔順,這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那一身謫仙一般的氣勢。
宋束予的目光往下,看到她的深藍(lán)色行李箱,問道:“梁……小姐,你要出門?”
梁緋然眼底若隱若現(xiàn)一抹媚意道:“嗯,出去一趟?!?br/>
她朝著宋束予靠近了一些,這么久沒有見到宋束予,他的身上果然儲存了不少元陽,像是正在不斷加熱的溫泉。
宋束予嗅到來自于梁緋然身上的清香,一時間沒有退開,睫毛輕垂,道:“這是……一種功法么?”
他感受到了精神為之一振,一直以來東奔西走的疲憊,輕易的便一掃而空,那一道來自于梁緋然身上的清香,像是夏天的風(fēng),冬天的暖陽。
梁緋然默了一瞬,卷翹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那般顫了顫,柳眉微挑,退了一步說道:“宋先生很敏銳?!?br/>
“原來從第一次見面,你就……”宋束予得到梁緋然肯定的答復(fù),溫潤的眸中浮現(xiàn)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他想起第一次跟梁緋然見面,他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感覺。
梁緋然嚴(yán)肅的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合歡宗的功法,對你也是有利無一害。宋先生如果不喜歡,我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