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推著貓咪一直走到后院的最深處,在那里有一片空地,準確來說當時那里已經(jīng)不算是空地了,因為地面上有著一個個凸起的小土包?!绷轴t(yī)生說道。
“貓咪的墳墓?”徐天問道。
“我親眼看見那個男人挖了一個深坑,他把貓咪掩埋在深坑里,然后從推車上拿出一個小牌子立在了貓咪的墳墓前。”林醫(yī)生說道。
“他還給貓咪刻了一個墓碑?”徐天懷疑說。
“等那個男人離開以后,我走近了那些墳墓,發(fā)現(xiàn)沒個墳墓前面都有一個小小的木牌子,但是木牌子上面刻著的都是……”林醫(yī)生驚恐地喝了一口靳老師給她倒的水?!吧厦婵讨亩际侨祟惖拿?!我至今還清楚記得,那個男人當時給貓咪立的墓碑上面刻著的名字叫樊琳?!?br/>
“這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給貓咪立下帶有人名的墓碑?”徐天問道。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調查清楚。”林醫(yī)生說道。
“那之后呢?你被那里的人發(fā)現(xiàn)了嗎?”徐天問道。
“我看見那些刻著人名的墓碑之后非常害怕,我不敢回到前院去照顧那些貓咪。”林醫(yī)生又喝了口水說道。
“她跑出來了,翻墻跑了出來?!苯蠋熣f道。
“對了,當時靳老師應該沒民警救助到幼兒園了吧?”徐天說道。
“沒錯,當時她逃了出去?!苯蠋熣f道。
“等我找到靳少蘭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五年以后了,當時我逃出去的時候是九歲,我十四歲的時候才找到靳少蘭?!绷轴t(yī)生說道。
“那五年時間你一直在流浪嗎?”徐天問道。
“當然不是!如果我在外面流浪,那我現(xiàn)在不可能成為一名精神科醫(yī)生。”林醫(yī)生說道。
“她非常聰明,從小就很有心機,我可以這么說吧?”靳老師說道。
“那五年的傳奇經(jīng)歷和執(zhí)年太歲沒有關系,我被一對夫婦收養(yǎng),然后上了學,就是這樣?!绷轴t(yī)生說道。
“那你再次和執(zhí)年太歲接觸是什么時候?”徐天問道。
“那已經(jīng)是我和靳少蘭相遇之后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們有過短暫的相遇,后來就各自去念書了,他上了警校,我攻讀我的精神科專業(yè),可以說很少有往來。不過就在七年前,我再次走進了那個曾經(jīng)收養(yǎng)很多流浪貓的建筑里?!绷轴t(yī)生說道。
“你是主動去的吧?”徐天問道。
“那是當然!我一直都忘不了那天看見的一切,長大以后我對那些刻著人名的貓咪墳墓更加關注了,于是我一直都在尋找那個建筑,可是一直都沒有消息,那個地方好像在東安市蒸發(fā)了一樣?!绷轴t(yī)生說道?!安贿^最終我還是找到了那里,不過那個豪華建筑已經(jīng)被拆掉了,那個院子也成了一所大學,當然貓咪墳墓也不復存在了,當時的墓地已經(jīng)變成了學生宿舍?!?br/>
“你有調查清楚那里之前是什么機構嗎?”徐天問道。
“以前那里被一個人承包下來了,就是那個很慈祥的老頭,他沒有買下那塊地,等承包期過了之后,他就搬走了,至于他在那里做什么,警方的備案里并沒有太多記載。”林醫(yī)生說道。
“那個人是以大學教授的名義承包了那個廢棄廠房,當時那里是個被查封的廠子,廠長因為腐敗的問題被查處了,那個豪華建筑就是原來的廠長蓋的辦公樓,廠子的其他建筑還沒來得及開發(fā),廠長就出事了,所以廠子被查封,后來被那個教授承包了五年?!苯蠋熣f道。
“不會無緣無故承包給陌生人的吧?那個教授在里面做什么,警方會不關注嗎?”徐天問道。
“警方當然有關注,當時那個教授說是在辦公樓里面做生物實驗,因為那個教授是獸醫(yī),所以向上面申請的也是關于獸醫(yī)的研究,那些流浪貓自然就成了合法的試驗品,當時那些流浪貓的墳墓警方也有備案,但是并沒有像林醫(yī)生所說的貓咪墳墓跟前立著刻有人名的墓碑?!苯蠋熣f道。
“那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嗎?那個教授后來去哪了?”徐天問道。
“根據(jù)檔案的記載,那個教授在承包期過了之后就出國了,當時教授的事跡還上了報紙,輿論對教授很是譴責,老百姓都說教授把研究成果帶到了國外,甚至教授被老百姓說是賣國賊?!苯蠋熣f道。
“現(xiàn)在那個教授還在嗎?”徐天問道。
“七年前去世了,是在國外去世的,不過教授去世之后并沒有流傳出當時的科研成果,其實那個年代對獸醫(yī)方面的醫(yī)學已經(jīng)很成熟了,貓科醫(yī)學更是已經(jīng)達到頂點的水平了,一開始教授的申請批件的時候上面就有過質疑,因為教授的科研項目基本都是已經(jīng)有了成果的項目。”靳老師說道。
“那為什么還會獲批?”徐天問道。
“因為教授有一項科研是至今都沒有成果的,大家也都知道,在我國,對貓文化不太重視,我們國家并沒有專門的貓咪研究集團,當時教授上報的審批項目有一項是研究貓咪的習性,就是貓咪為什么沒有像狗那樣被人類馴化,還有貓咪的其他種種習性,比如貓咪對著主人叫的時候,它們在表達什么意思,這些世界上都沒有一個完整的研究方案,關于網(wǎng)上流傳的那些也都沒有任何科學依據(jù),正因為有了這項科研,所以教授的申請才被批了下來?!苯蠋熣f道。
“既然教授帶著科研成果,國家會那么輕易將他放出國嗎?”徐天問道。
“會,一直到現(xiàn)在咱們國家也沒有對貓文化重視起來,這應該就是原因。”靳老師說道。
“我懂了,不過那個教授和執(zhí)年太歲有什么關系嗎?”徐天問林醫(yī)生。
“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講述的事情,七年前我找到那里,可是那里早就變成一所大學了,我用盡方法查閱了那所大學以前的事跡,最終我鎖定了一個非常神秘的事件?!绷轴t(y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