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算不上美味,并不像他以前看過電視電影中那樣野外隨便一烤就是頂級美味了,這也和紀凌菲的技術無關,有句話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們什么作料也沒有,能多好吃才怪。
啃了一條腿后,楚默沒有繼續(xù)的吃烤肉了,而是摸出一塊靈石“咔巴咔巴”的嚼了起來,這東西對于他來說比烤肉好吃多了,只要內(nèi)含靈氣的東西,他吃著就香,就跟吃大餐一樣。
“你在偷吃什么東西?”坐在他身側(cè)的紀凌菲還以為這家伙藏什么私貨了。
楚默既然打算跟著她行動了,也沒打算隱瞞,反正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轉(zhuǎn)頭露出手里只剩半截的靈石道:“嘎嘣脆,雞肉味,要不要來點?”
紀凌菲一瞅就認出這是靈石了,以為楚默是逗她玩兒,正想問這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欠揍時,就目瞪口呆起來,因為楚默已經(jīng)把剩下半截一下塞嘴里嚼幾下就下肚了。
紀凌菲把手里的烤肉一扔,邁步來到楚默面前一把就捏開了他的嘴巴,然后探頭探腦的往里面瞅。
“以晃收噶嘛囁”楚默滿嘴漏風的吃力說道。
“還真沒了,你再吃一個給我看看!”紀凌菲說完摸出一個靈石放到了楚默手里。
這下楚默哪里還不明白,剛才紀凌菲是不信他真吃了,所以掰開他嘴檢查呢。
楚默也不矯情,送上門的靈石不吃白不吃,所以整塊放嘴里,幾下就下肚了。
紀凌菲不信邪的又拿出兩塊給他,見楚默又吃掉后,賭氣的放出一小堆在地上指著道:“有本事全給我吃咯!”
“神經(jīng)病”楚默說完掉頭就走,開什么玩笑,連續(xù)三塊下肚他已經(jīng)有點撐了,要是真把那堆吃完,肯定被法力撐破爆得渣都不剩!
楚默走到一邊,靠著一棵大樹坐下后,開始檢查起今天的戰(zhàn)利品了,一個明月宗內(nèi)院弟子和三個外院弟子的儲物袋可都在他手里呢。
清點完后,高興的同時又有點失望,高興的是有中品法器小圓盾一個,中品長劍一把,下品法器長劍三把,中品靈石十塊,下品靈石三百多塊,失望的是,這些人東西加起來還沒有一個馬俊輝的多,而且其中大部分還是那個紅衣弟子貢獻出來的。
剛準備起身的時候楚默嚇了一大跳,因為紀凌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面前,正俯身好奇的盯著他。
當看到紀凌菲領口露出的一片雪白后,楚默咽了咽口水道:“你神出鬼沒的干嘛呢!”
紀凌菲好像沒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小小的走光了,蹲下身后,眨巴眼睛道:“怪人,你怎么可以吃靈石,而且看你還吃得挺香的樣子!”
紀凌菲不知道她這一蹲,兩個雪白的半球就徹底暴露在某色狼眼中了,楚默一邊偷窺,一邊隨口答道:“不知道,天生的牙口好,而且覺得靈石味道挺不錯的,所以沒事兒就吃著玩兒!”
楚默還是留了一手,沒有說還能吃法寶以及吃了這些東西后的巨大作用,防人之心不可無他還是知道的,要是對一個才認識一天的人,什么秘密都講那真是傻x了。
修士感覺敏銳,當楚默偷窺一會兒后,紀凌菲終于發(fā)現(xiàn)好像哪里不妥了,順著他目光一看,很快就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一捂胸后,抬手就是一記老拳。
楚默慘叫一聲后就四腳朝天的倒了下去,爬起來時眼睛已經(jīng)黑了一圈,心里雖然一萬頭***跑過,但還得陪著笑臉,形勢比人強啊,沒實力就沒人權!
想到實力,楚默立刻開口了,“菲菲,我以前一直是打雜的,根本沒有系統(tǒng)修煉過,現(xiàn)在我們怎么也算是隊友了,我不能老拖你后腿是不,那個,你能不能教我?guī)渍蟹郎???br/>
這也是楚默跟著紀凌菲的重要原因,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硬件條件好像不錯,但軟件就差了,完全發(fā)揮不出實力,打架也和普通人一樣,完全就是亂來。
“本門功法一律不準外傳,不止我,其他門派和散修也絕對不會把自己功法傳給外人的!”
紀凌菲回答得相當快捷果斷,讓楚默愣住了,本來經(jīng)過一天相處,楚默雖然挨了她兩次揍,但從她說話做事來看,應該是不太討厭自己的,沒想到會被一口拒絕。
不過,隨后楚默也想通了,很多師父教徒弟都要留兩手,何況他這樣外人,別人不傳授也正常。
看到楚默一臉失望的表情,紀凌菲難得解釋了一句:“我們這樣的門派都有嚴格的門規(guī),如果私自外傳本門絕學,不但自己會被嚴懲,偷學者還會被全力追殺的,傳你功法是害你!”
楚默點了點頭,還是開口道了句謝,紀凌菲愿意給他解釋一句比較難得。
見天色已晚,正想去找個地方休息時,紀凌菲突然拿出一個玉簡扔給了他。
楚默剛一把接住后,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功法之類的東西,他雖然沒見過但也聽說過,紀凌菲本來正想看楚默驚喜的表情時,哪知道楚默好像是拿著燙手山芋一樣,瞬間就表情驚恐的把玉簡扔回了她手上!
“我沒看,也不懂怎么看,一個字沒學,你不要害我,我還想多活幾年!”楚默飛快的說道。
他這是想到紀凌菲剛才說的話,學了別人的功法他就會被追殺,一個明月宗追殺就夠他蛋疼了,要是再加一個什么門派簡直就是不給活路的節(jié)奏嘛,只從紀凌菲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手里用的是法寶長品質(zhì)的長鞭,戴的也是儲物手鐲,并且敢隨便殺明月宗的人,就能對他宗門了解一二,應該不會比明月宗弱就是了,這樣的存在他可不想惹!
紀凌菲一愣之后,“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然后才開口道:“你這個膽小鬼想學我門派的功法我還不給呢,放心吧,這不是我們門派的功法!”
紀凌菲說完就把玉簡再次扔給了楚默。
這次楚默沒有推辭了,紀凌菲盡管沒有明說,但這功法不是她殺人掠貨來的就是她從宗門順出來的存貨,只要不是她宗門的東西,他就毫無壓力,而且他現(xiàn)在確實太需要學一些東西保命了,因為這個世界很危險,光這幾天時間他就幾次差點送命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