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云站在門口看著她們,聽陶秀凝開口說:“那一會兒把這些都收拾收拾,晚上小姨和你一起睡?!薄 ÷犓娴氖且≡谶@里,苗欣云再也忍不住了:“秀凝,這不太好吧,這里可不是你的家。你就是真的不回法國了,可也不能住這里啊。我們家的地方本來就小,你不來,她們姐妹還能擠擠,這哪有你
睡覺的地方?!?br/>
陶秀凝回眸冷睨了她一眼:“這是朵朵的房間,我是她小姨,我還沒資格住?”
“喲,你是朵朵的小姨沒錯,可是現(xiàn)在我是夏正良的老婆,這房子是我和我老公所有的,自然是我說了算?!泵缧涝频靡獾卣f著。
夏朵怕她們吵起來,忙說:“云姨,我們會住外面的?!?br/>
陶秀凝卻冷笑著:“憑什么要住外面?苗欣云你可別忘了,這房子當年是我姐姐和我姐夫一起買的,我姐姐走了,這房子也有一半是朵朵的。所有從今天開始,叫你的女兒從這里搬出去?!?br/>
“你……”苗欣云被她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朵媽媽的遺產(chǎn)苗欣云早就拋之腦后,完全忘記了,沒想到這陶秀凝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外頭,夏正良開門進來。
苗欣云委屈地跑出去,開口就說:“老公你來的正好,你去聽聽你小姨子的話,說要我們小香搬出她的房間,不讓我們小香?。 ?br/>
夏正良一怔,他沒想到一回來苗欣云就來跟他說這樣的事。
夏朵忙跑至門口:“爸。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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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你怎么也回來了?”夏正良看見女兒,首先就吃了一驚。
陶秀凝從夏朵房內(nèi)出來,淡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低笑著:“姐夫,這么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的確是好多年不見了,夏正良怔了怔,陶秀凝還是和當年一樣年輕漂亮。
她和夏朵的媽媽是極像的,此刻與夏朵站在一起,竟讓夏正良有種恍惚,像是看見了夏朵和她的媽媽。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苗欣云伸手推了推他,不滿地看著面前的夏朵和陶秀凝。
夏正良回了神,上前來說:“都站著干什么?秀凝,出來坐吧?!彼膊徽f房子的事,親自給陶秀凝倒了水。 眾人都在沙發(fā)上坐了,夏正良還沒來得及問問夏朵怎么回來了,苗欣云已經(jīng)開了口:“老公啊,秀凝說以后要住我們家里,你說這怎么能行呢?家里地方本來就小,我們幾個人都住不過來,現(xiàn)在再多一
個,怎么可以?”
夏正良皺眉說:“別胡說?!薄 霸趺淳秃f,你去看,連行李都搬進房間去了!”苗欣云生氣地說,“她就是要回來,也得事先跟我們打個招呼,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說句難聽的,她姐姐已經(jīng)不在了,她和這個家也不算有什么關系了,
她怎么還能住我們家來?她要實在在法國干不下去了,要回來也得住外面去啊!”
夏朵吃驚地看著苗欣云,陶秀凝的嘴角卻是泛起一抹冷笑。
夏正良喝斷了苗欣云的話:“住口!”他忙看著陶秀凝,“秀凝啊,你別聽她亂說。”
陶秀凝笑了笑,開口說:“放心姐夫,這點小事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你們一件事?!?br/>
“什么事?”
“你們負債五十萬的事。”
一句話,說得夏正良和苗欣云的臉色都變了。
陶秀凝繼續(xù)說:“既然五十萬是你們借的,那就你們?nèi)ミ€,叫朵朵去和公司預支算怎么回事?”
夏正良語塞了,這件事,他也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夏朵。
倒是苗欣云在一旁叫冤:“這也是朵朵自己要去預支的,人家瞿庭都說不必急著還,是她自己非急著要還清!”
陶秀凝的眉頭緊蹙,苗欣云是不知道夏朵和瞿庭的關系,還覺得是夏朵的錯?
夏正良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忙問:“朵朵,不會是你公司跟你追著要還錢吧?”
夏朵吃驚地看著他,不自覺地朝陶秀凝看了眼,聽陶秀凝開口說:“是,她公司逼她還錢,這也是為什么我突然回來的原因。”
聽她這樣說,苗欣云也是變了臉色。
夏正良忙問:“那現(xiàn)在怎么樣了?”還差好多沒還呢,要他一下子拿出來根本就不可能!
陶秀凝開口說:“她現(xiàn)在丟了工作,錢還不出來。”
夏朵以后不會再回tp去工作了,陶秀凝明白夏朵不想讓家里的人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她必須替她想好所有的退路,讓夏朵從深市的離開也變得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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