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風大學(xué),省內(nèi)著名大學(xué),坐落在美麗的江南水鄉(xiāng),幾十棟宏偉的建筑凸顯其恢弘氣勢,校園里古樹參天而立,處處彰顯著它的悠久歷史。優(yōu)越的教學(xué)方式,良好的教育制度,因而云集了各方學(xué)子,其中多為人中之龍鳳。
龍鳳之中必有人杰,杜宇便是這樣一類學(xué)生,身為歷史系的在讀博士生,今年的他方才二十四歲。如此年紀,如此成就,讓他很自然的成為了學(xué)校的風云人物,當然也成為了劉牧眼中的得力助手。
劉牧,啟風大學(xué)特聘教授,博士生導(dǎo)師,杜宇便是他的得意門生,每每考古,便會帶上這個到哪都讓他引以為傲的學(xué)生,在工作上,這個學(xué)生似乎不比自己差到哪去,這讓劉牧是更加喜歡這個學(xué)生了,對他的照顧更加無微不至,n感情上,甚至是無形中將杜宇當作了自己半個兒子。
對此,學(xué)校里倒是還真有不少流言蜚語,有的說杜宇走便門,劉牧就是杜宇的親戚,更有甚者,說杜宇是劉牧的私生子,總之,對此類言語,二人很是默契的相視一笑,不以為意。劉牧依舊是走哪便將杜宇帶到哪。
故此,今天接到通知,有人在昆侖山上發(fā)現(xiàn)一處墓葬,電話那端的人模糊其詞,直說這座墓葬來頭很是不小,當下忙打電話將還在熟睡中的杜宇叫醒。
睜著迷糊睡眼,杜宇握著手機含糊答道:“劉導(dǎo),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
這也難怪杜宇,白天為了完成一篇博士畢業(yè)論文,硬是忙到了凌晨三四點,這才剛睡下不久,劉牧便打來電話,將半睡半醒的杜宇搞醒了。。
反觀劉牧,則是激動不已,凌晨幾點竟然依舊jīng力十足,言語中難掩其激動之sè“杜宇,趕緊來我這,這次有大發(fā)現(xiàn)。?!?br/>
對于導(dǎo)師的反常心情,杜宇倒是沒來得及問清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了忙音。。
半小時后,二人坐在了開往西寧的飛機上。
飛機上,杜宇在睡了一個小時后終于祛了睡意,當下理了理頭緒,終于搞懂了自己怎么坐在了飛機上,望向一旁依舊一臉興奮狀態(tài)的導(dǎo)師,忍不住心里一陣嘀咕。
不出片刻,似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劉牧轉(zhuǎn)過臉盯著杜宇,透過鏡片的那雙眼里滿是火熱之sè,“小宇啊,你知道這次我要帶你去哪嗎?”
杜宇頓時露出一副疑問狀,見狀,劉牧平復(fù)下激動的心情,繼續(xù)道:“據(jù)來電者說,這次的考古工作很重要,因為它超乎了常理,全程保密”
“超乎了常理?”杜宇有些難以理解,今晚的導(dǎo)師似乎有些反常,說著些讓自己似懂非懂的話,聰明如杜宇都有些轉(zhuǎn)不過彎。
考古工作向來就是很重要的,為什么導(dǎo)師要特地強調(diào)一下呢?超乎了常理、全程保密?杜宇反復(fù)揣摩著劉牧的這句話,總覺得哪里有什么不對勁,但究竟是哪里?他自己也說不出。
“你知道我們這次要去哪嗎?”劉牧像是在激起杜宇的興趣,并不急著正面回答杜宇的問題,倒是再次重復(fù)了下自己剛問出的話,似乎在宣泄著心中的那股激動。。
聞言,杜宇再次做出一臉疑問狀,劉牧吸了口氣平復(fù)了下心境后緩緩道:“這次我們將去祖山龍脈之地—昆侖!”
“昆侖?”顯然,聽到昆侖二字,杜宇也是忍不住一陣驚訝,畢竟,以他所知,昆侖一帶幾乎少有墓葬,更別說權(quán)貴之族葬于此地了。不過看著導(dǎo)師一臉激動的模樣,杜宇忍不住對自己的認知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墓葬葬在昆侖?盡管根據(jù)劉牧的表情已信三分,杜宇還是有些懷疑,當下問道:“劉導(dǎo),不會搞錯了吧?昆侖一帶可是連綿雪山啊,試問古代帝王,有幾人會將自己安葬于此呢?”
“哈哈~”劉牧突然大聲笑了幾聲,隨后像是怕被他人知道,像做賊似得看了眼四周的人,特意壓低聲音靠近杜宇的耳朵小聲道:“這可不是一座簡單的墓葬”
頓了頓,劉牧再次抬眼看了看四周,確定了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后才再次貼近杜宇耳邊壓著激動小聲的一字一句說道:“一、座、仙、葬?。 ?br/>
一座仙葬?這四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砸在了杜宇的心上。
仙葬,盡管是在科技非常發(fā)達的當下,仙這個虛無縹緲的詞還是常掛在一些人嘴邊,世人還是堅信世上有仙。于是,關(guān)乎仙的一系列事件便是層出不窮。仙葬便是其中一個說法,傳說,謫仙凋落,rì月俱涕。為了保存昔rì那不可冒犯的仙體,以及仙物不被有心者所得,這些謫仙會在自己壽元將近時建造一座仙葬,待的墓成之rì,便是其坐化之時。
至此,民間傳說中,仙葬愈演愈烈,更有甚者傳言,得仙葬者將得長生,故此始皇遣徐福尋海外仙境,武帝求仙,皆與仙葬傳說有關(guān)。。
身為一名博士生導(dǎo)師,劉牧看事自然比杜宇開得多了,所以,始一聽到別人找他開掘一座仙葬時,他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對仙葬一事,他是深信不疑,甚至有些狂熱。
面對這個平rì沉穩(wěn)如山,遇事泰然自若的導(dǎo)師,今rì卻像是一個鑄劍師尋到了天外玄鐵而激動不已,杜宇自覺的選擇了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飛機終于抵達西寧,剛下飛機,杜宇都沒來得及開口叫劉牧去吃個飯先,劉牧便急急打了車拉著杜宇直接向昆侖山駛?cè)ァ?br/>
一路顛簸,杜宇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像是過了幾個世紀,期間肚子叫了不知幾次。對此,劉牧只是安慰著,“沒事,再堅持堅持,到那了,導(dǎo)師帶你去吃頓好的補補。?!?br/>
于是乎,杜宇只得苦笑兩聲作罷,默默的忍受著饑腸轆轆的感覺,忍受著因此而帶來的暈車??傊?,這次行程將會讓杜宇今生難忘,到了目的地,杜宇暈暈乎乎的跟隨著導(dǎo)師身后。
從凌晨坐上飛機,再經(jīng)過輾轉(zhuǎn)轉(zhuǎn)車,一路顛簸,終于抵達了昆侖山腳下。此刻已是夕陽西沉,黃昏的暗黃光線打在人的臉上顯得尤為柔和,讓人忍不住一陣倦意襲來??墒菦]等杜宇沉睡過去,便感覺自己被兩個力道可觀的人架著向前行走,而且是走了很遠,暗暗驚于這些人的臂力,當下,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這些人,絕非一般考古人員。?!?br/>
到了一處較大的帳篷里,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的花發(fā)老者從座椅上緩緩起身,看了眼被架著的杜宇,沒有絲毫情緒,只是心中微微一愣,不明白劉牧為何會帶著這樣一個毛頭小子,隨后便看向劉牧,伸手示好:“劉先生,一路辛苦了,我們先用餐吧!”
杜宇也抬眼看了眼老者,不看還好,一看便覺自己的一雙眼睛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只是死死的盯著老者的眼睛,似乎那里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他,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熟悉感充斥著大腦,一時間,杜宇竟有些難以回神。
一路趕來的劉牧,本就因仙葬而瘋狂許久,聽得老者要先吃飯,那哪成啊,忙用剩下的一只手擺了擺笑道:“哈哈!不用了,直接去地點吧!”
老者看著劉牧一臉誠摯的笑容,只是微微蹙眉便不再多說什么了,正yù叫人帶路,一個不大不小的聲音突兀的在帳篷里響起“咕嚕嚕~”
似乎因為尷尬,杜宇也不再依賴兩個“高手”的支撐,站直了身看了看周圍幾個正一臉無語盯著自己的人。尷尬的笑了笑,對劉牧哭著臉道:“導(dǎo)師,餓~~”
老者看看杜宇又看看劉牧,不禁笑了起來,隨后又恢復(fù)了平靜,卻沒有出言,只是定定的看著劉牧。
此刻的劉牧也是有些尷尬,只為了急急前往工作地,卻忘了自己帶來的這個學(xué)生還沒有吃飯呢,當下想了想,覺得還是吃點東西吧,因為說到這,自己也感覺有些饑腸轆轆了。。
草草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幾人便背上行囊向山上登去。由于昆侖算起來也是景區(qū),這個時候早已閉門,所以一行人像是做賊似的繞道而行,對此,杜宇顯然有些不大適應(yīng),反觀劉牧,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仿佛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不知過了多久,只是天sè越發(fā)的黑了,溫度也是陡然降的很低,好在都有準備,堪堪躲過風寒。又行了一段時間,前面的一名男子停下身子來到了老者身邊,附耳低聲說了幾句便退到了一邊。
片刻后,老者轉(zhuǎn)過臉對劉牧笑了笑道:“劉先生,就是這了。?!?br/>
聞言,杜宇順著老者的目光看去,頓時心中一驚。這里地勢險要,幾人所在之處更是陡崖峭壁。向前望去,借著前面兩人的燈光,杜宇模糊看到了在對面懸崖壁下的一個隱秘處有個山洞的輪廓,而且看著洞口的形狀,大致可以判定是人為炸出的,再觀周遭環(huán)境,心中不禁大惑不解“此地地勢險要,從風水上看,更無龍脈匯聚于此之勢,遠望去,與昆侖祖脈遙遙相背,且,此地窮水之地,更無靈氣,怎么看都不像是墓葬之地,更別說仙葬了。。”
顯然,劉牧心中所想與杜宇差不多,原本激動的心情頓時失去了幾分興趣,眉頭微微一皺,忍不住問道:“陳老!你確定是這?”
聞言,被稱作陳老的老者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笑了笑道:“怎么?不像?”
劉牧還未說話,杜宇便插了句“不是不像,而是這里連普通墓葬都不像有。。”
“何以見得?”陳老點了點頭,問道。
杜宇看了眼劉牧,緩緩道出自己心中方才所想,陳老連連贊同。可是,下一刻陳老卻說出了一句讓杜宇差點噴血甚至從這跳下去的話“這的確是處仙葬!”
半小時后,一行人借助繩索攀巖,出現(xiàn)在了山洞中,借著昏黃的燈光依舊看不到盡頭,這是個極大的山洞,并不是很寬,卻尤為的長,長的有些不可度量。
杜宇邊走邊借著亮光打量著山洞,經(jīng)過一番仔細的觀察,杜宇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洞壁光滑無比,如果說洞口是人為炸開的,那里面的洞壁如此光滑便有些解釋不清了,難道這里真的是仙葬之地?光滑的洞壁是那個時候開鑿的?杜宇越想越感覺事情有些超乎自己的常理。
走了不知道多久,依舊沒有走到盡頭。這時,劉牧有些泄了氣了,覺得是空歡喜一場了,當下停止了前行,盯著前面那個正一臉疑問的看著自己的陳老忍不住問道:“陳老,能告訴我這里你們有來過嗎?”
陳老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跟思考,直接搖搖頭道:“跟你們一樣,第一次來?。 ?br/>
我擦??!杜宇差點沒被氣暈過去,這什么人啊,不事先勘察下便把自己跟導(dǎo)師叫來,這**裸的對職業(yè)的不負責。要知道,在古墓中可是什么意外都會發(fā)生,這里有著許多人力不可力撼的危險,這就得需要事前進行勘察,以做出相應(yīng)應(yīng)對措施??墒?,很顯然眼前這個陳老很是不負責任,說白了,這是要把杜宇二人往死神那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