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彤很是無奈。
她師父這人吧,平時還挺好說話的,可是,一旦固執(zhí)起來,那絕對是抱著石頭跳深淵,死不回頭的那種。
“師父放心,如果我碰到師兄,一定會告知他的。”
“嗯?!被揭瘘c(diǎn)頭,“你是個乖孩子,師父最是信你了?!?br/>
林月彤笑了笑,微微點(diǎn)頭。
“師父這次來呢,一是為了找你師兄,二呢,也是因為許久沒見到你了,順便過來瞧瞧?!被揭鹂粗?,語氣不悅道:“你這丫頭,平時無事時,也不知道回去看看師父?!?br/>
“是徒兒的錯,可是,您也瞧見了,”林月彤起身,走到她身側(cè)蹲下,頭靠在她腿上撒嬌道:“我這酒館生意這么好,可抽不了身的?!?br/>
花慕茵輕笑,輕捏著她的鼻子道:“我看你呀,是覺得掙錢比為師重要吧?”
“怎么會?”她瞪大眼睛,“師父可比掙錢重要多了,不過……”
她嘿嘿一笑,“徒兒這也是為了過生活嘛?!?br/>
“你們呀,跟你師兄一樣沒心沒肺,師父可算是白養(yǎng)你們了?!被揭饟u了搖頭,“一個早早地就走了,一個又在異鄉(xiāng)開酒館,一個呢,為了別人連毒門都不回去,如今,就剩你們師弟一個人,都是一群小白眼狼,每一個好的。”
提起凝珠,林月彤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真是可惜了凝珠,紅顏薄命??!”左護(hù)法搖頭一嘆,“如今,她的孩子又被下了芳華癮,也知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br/>
二人只聽得見她語氣里的惋惜,卻沒注意到她眼底的幸災(zāi)樂禍。
花慕茵輕嘆,“那孩子一向有自己的主見,我也向來沒多說什么,只是沒想到,她卻走上了不歸路。”
林月彤道:“師父,有件事兒我還沒來得及通知您?!?br/>
“什么事兒?”花慕茵笑道:“不會是想和師父說你的喜事兒吧?!?br/>
“哪有?”林月彤撇嘴,“徒兒目前還是單身一人呢。”
“聽聞你傾慕謝城主,可是真的?”左護(hù)法問。
“哦?”花慕茵詫異,“你傾慕謝城主?”
林月彤臉一紅,有些尷尬道:“那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兒了,徒兒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
“真的?”花慕茵笑道:“你若是還喜歡,可以去爭取,他是城主又如何?咱們毒門也不比他們謝府差?!?br/>
“真的真的!”
怕她不相信,林月彤連點(diǎn)了好幾下頭,“我真的已經(jīng)不喜歡他了,而且,他如今已有未婚妻,那姑娘可比我好太多了?!?br/>
“在師父這兒,你和凝珠是最好的!”花慕茵輕撫著她的腦袋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尋個好去處了,我瞧著謝城主旁邊那位公子也不錯,而且似乎有意于你,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br/>
她花慕茵的徒弟,自然該配最好的男子。
“師父說的是楚公子吧?”林月彤抿唇一笑,雙靨上泛著霞色,“他是蓮花鎮(zhèn)楚家的長子,叫楚天游,家里是經(jīng)商的?!?br/>
“蓮花鎮(zhèn)楚家的公子?”花慕茵點(diǎn)了點(diǎn)頭,“家世倒是不錯,人也一表人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