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多里程。3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小懷和春天抵達香港。環(huán)球公司的接機人員開了輛辦公專用別克,將兩人拉到了酒店。叫他們明天早上10點準時到唱片公司。
現(xiàn)在是晚上7點,剛下過一場大雨,地上滿是積水?,F(xiàn)在睡覺太早,待酒店里太無聊。況且第一次來到香港這樣的城市。以前一直只在電影里才能看到的城市。小懷很想去逛逛,于是便約了春天,在酒店門口等著她收拾打扮一番下來。
小懷燃起一根煙,現(xiàn)在他身處香港。一切都跟夢似的。太不可思議。他看著自己手中若隱若現(xiàn)的六芒星。不清楚為什么會擁有這樣的能力。如果是天意,一定有他的意思吧。這段時間,小懷閑著沒事就一直在體會這能力的使用方法,現(xiàn)在幾乎是已經熟練掌握了。雖然沒有任何破壞力,但他很喜歡這樣的能力。至少不會被要求去拯救世界。
突然一輛酒店接送車從小懷身前呼嘯而過。濺起的積水噴了小懷一身,這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高檔襯衫。不會這么不湊巧吧,好不容易下決心買了件一千多的襯衫,就這樣被糟蹋了?怒火一上,小懷追上車去,嘴里帶著大罵。
車停了下來,司機下車連忙道歉,可小懷卻喋喋不休。里面的乘客看不過眼,下了車,一個仍顯年輕的中年人,微胖卻很高。長得不好看,但有一股自信。他對小懷說:“不好意思啊,年輕人。我們趕時間,要不我賠你這件衣服吧。就這樣算了吧?!睅е⑿Α?br/>
小懷就是不爽這種有錢人,用錢擺平一切的做法,他不肯接受。但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總之,就是很憤怒。
此時,車上另一個人下車。對于小懷來說,這身影再熟悉不過了。一個相處了三年的女孩,即使整了容,懷了孕,毀了容,都可以憑感覺認出來。
她穿著藍色連衣裙,成熟端莊。穿著高跟鞋,終于略顯高挑,還有,那小懷永遠無法忘卻的,空靈的雙眸,當她面對小懷時,他不知道是要微笑面對還是痛哭流涕。他想逃。逃開她的目光,趁她沒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時候。
靈玲??粗矍暗男?,眼眶濕潤了,小懷變了模樣。不像以前邋遢,顯得格外精神,人也沒以前虛胖,臉龐已經是清晰的棱角。得體的著裝,還有改掉的發(fā)型。仿佛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她很想上前擁抱他,告訴他這段時間,她是如何的想他,說她每天夜里難以入眠。想跟他說,她獨自和老板來到香港的目的。
而小懷看著眼前的靈玲,也是變了一副模樣。穿的不再是自己送的可愛t恤。穿的不再是寬松的帆布鞋。成熟了許多,好像經歷了很多。而且身邊的男子讓他感覺整個世界要崩潰了。他如此努力,為了就是等某天自己能大大方方,瀟瀟灑灑的牽起靈玲的手,說:“嫁給我吧,讓我成為你的依靠?!笨墒茄矍暗囊磺?。讓他好想躲進角落,嚎啕大哭。
老板看到兩人相對無言的情景,仿佛知道了些什么。
正在兩人無言以對的時候。春天跑了過來,問:“懷哥,你在這啊?!?br/>
靈玲看著這女孩。心里很不是滋味,認為自己是被背叛了,小懷和自己失去聯(lián)系的這幾天,自己是多么的思念他,而如今,現(xiàn)在身邊出現(xiàn)了是比自己漂亮得多的女生,還站在自己面前。她忍住眼淚和內心的沖動,對老板說:“走吧,差不多到登機時間了?!比缓笸炱鹄习宓氖郑习宀坏珱]有拒絕,而是從容地帶著靈玲轉身而去。
小懷愣住了一會,眼前的一切,如晴天霹靂一般,當頭劈到小懷的天靈蓋,他很痛苦但也不甘示弱,他果斷地牽起春天的手,回頭。等下一輛的士。
車上,靈玲推開老板的手,不可抑制的大哭。老板試圖將靈玲擁入懷中,被果斷拒絕了。尷尬的老板轉而安慰靈玲:“我可以猜到大概發(fā)生了些什么,但你也看到了,他身邊那美貌的女孩,接受現(xiàn)實吧,努力工作,我保證給你一個美好的未來,好好跟著我?!?br/>
靈玲其實好想問清楚,為什么突然間小懷就不給她打電話了,雖然自己一直冷漠的說要上班,但她很開心有他的關心,就是沒說出口。她好想問,那個女孩子是誰,她相信小懷對她的愛,不至于就不到半個月時間就找到另一個女朋友。她好想問小懷,還愛不愛自己。
然而小懷何嘗不是如此呢?日思夜想的女孩挽起別人的手。他何嘗不想問為什么,難道出去工作這段時間就拋棄了以前相濡以沫的自己嗎?他想起靈玲之前的冷淡。仿佛一切都是自然的,她有了好的依靠,為什么不拋棄一個渾渾噩噩,只會說謊大話的人呢?這世界就是這么現(xiàn)實與殘忍。
小懷放開了春天的手,他不知道為什么,春天不拒絕小懷牽她。他笑著對春天說:“春天,我送你幾套衣服吧,我們逛街去。”
春天面露幸福的微笑點著頭。
小懷招手打的。,一邊發(fā)短信給阿志:“你過來香港吧,最后馬上過來。這邊的事情我搞不定?!?br/>
香港不愧是購物之城,玲瑯滿目的奢侈品店,一排排服裝店,小懷欺騙著自己眼前這個春天就是靈玲,逼著自己帶著幸福感與她一家店一家店的逛下去。陪著她在河邊散步,陪著她去吃各式各樣的新奇小吃,如熱戀般的情侶。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兩人才打的回了酒店,兩人是分開住的。跟春天說了聲晚安后,小懷便將門反鎖。
小懷無力的躲在了墻角。他感到自己的一切努力好蒼白。世界要崩塌的感覺。好想一直活在以前的日子里,開開心心牽著手,在草坪上躺著睡午覺。就這樣睡著一直不醒多幸福。以前那么美好,他不相信現(xiàn)實會這么殘忍。
收到短信的阿志,一頭霧水,到底出了什么狀況,給小懷打電話,小懷也不接,他急急忙忙訂了機票,跟柳月說:“小月啊,我們也去香港,馬上就去?!?br/>
柳月看著神色匆忙的阿志,問:“干嘛這么著急啊,要去明天去不可以嗎?”
“明天去就來不及了,小懷說出事了?!卑⒅揪o張地說道。
柳月很奇怪為什么阿志會這么匆忙,話說回來她也很久沒去過香港,也很久沒和阿志好好出去旅游一趟,正巧,就當是和阿志來逛逛。就當出來約會,臉上掛起幸福的笑容。
靈玲上了會深圳的飛機,她告訴自己要堅強,起碼在老板面前。一直以來,別人都以為她是個柔弱的女生,她一定要改變別人對她的看法,她一定要表現(xiàn)得堅強,獨立,能干,絕對不能在老板面前表現(xiàn)得懦弱,即使現(xiàn)在,她整個內心都已經崩潰了,自己的倔強,還在堅持。靈玲,忍著打轉的淚水。
她的軟弱,只有小懷一個人,能夠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