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現(xiàn)在的社會就是這樣,尤其是政界,太善良注定站不穩(wěn)腳跟,我舅舅要不是有我舅媽、和我另外兩個軍界舅舅托著,早就讓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這世界說白了,就tm是人吃人,或許我說這些你們不會理解,但是那種殘酷是你們,甚至是我這種基層的人,都永遠無法想象的”
“是不是就類似于古代的,誅九族”,土豆問道,張賀堯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隨后我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難道除了爭得你死我活,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么”
“別無他法,對面已經(jīng)下狠話了,這一次要把洪家連根拔起,以絕后患,不過,這一次我還真的是了解到,什么叫日久見人心、患難見真情,對面一放狠話,我們家這還沒怎么樣呢,這些平日的盟友,或是俯首稱臣的政界商界人士,不是去投靠敵對勢力,就是把自己早早地從這一灘渾水里摘出去”
“這可能就是人性最邪惡的一面吧”,我嘆了口氣。23us.最快
“走吧,上飛機了”
“要坐多長時間啊,用不用去買點吃的?”,土豆撓著腦袋問道。
“不用,飛機上給提供晚餐跟喝的”,說完我們一行三人就上了飛機。
上了飛機,我們的票買在飛機靠機尾的區(qū)域,我坐在靠窗戶的位置,張賀堯坐在我右邊,土豆則是在另一側(cè)靠窗的位置。
“哎呀,這飛機是大??!從外頭看就不小,從里頭看就更大了!”,土豆沖這坐在她旁邊位置的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說道,女人禮貌性地沖土豆笑了一下,便不再說話。
“你是去哪啊”,土豆一般沖著窗外東張西望,一邊嘴上問道,女人掃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
“哎呀你看你看”,說完土豆就興奮地用手拍了拍那濃妝艷抹的女人,女人十分不滿,皺著眉頭用十分不友好的語氣質(zhì)問道:
“你干什么!動手動腳的”,我急忙在這邊道歉。
“對不起啊大姐,我這哥們是第一次坐飛機,可能難免有點興奮,您多多原諒啊大姐”,結(jié)果這女人瞬間就更加暴跳如雷,直接用有點沙啞,聽上去是故意擠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嚷嚷道:
“叫誰哪!叫誰大姐呢!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把嘴閉上,我還不到20呢就叫我大姐,你回家問問你家長,別人這么說話她高不高興”
“對不起對不起,小妹妹”,我急忙笑著抱歉,心想別人本來就叫我媽大姐,我媽20多歲的時候可比你強一萬倍。
“妹子,妹子!,就在我剛道完歉,土豆又輕輕拍了拍這個女人,女人聽土豆叫她妹子,可能是消了氣,就把臉探了過去,好奇土豆到底看見了什么會如此驚訝。
“妹妹,你看看,你快看,這飛機下頭的人,都跟小螞蟻是的,這飛機飛的是高??!”,我和張賀堯一聽這話,直接就扭過頭閉上眼睛假裝不認識這土老冒。
“鄉(xiāng)巴佬!飛機還沒起飛呢,你看見的那就是個落在跑道上的蟲子,還有,你家飛機起飛以后還能看見地面上的人???”,女人十分嘲諷地說道,這時候客艙里不知道誰在接了一句:
“超低空飛行”,接著客艙里就傳出一陣陣偷笑聲,我們都不再理會土豆,閉上眼睛就開始睡覺,結(jié)果,一覺醒了,這飛機卻還沒有起飛,張賀堯看了一眼手表。
“這都晚點1個半小時了”
“怎么會晚點這么久,火車都不至于啊”,這時候再回頭,發(fā)現(xiàn)土豆已經(jīng)和那邊那位濃妝艷抹的女人熟絡(luò)了起來。
“這你就不懂了,火車晚點最多是一個小時,這飛機要是晚點了,那時間可就不好說了,我有一次從德國回國,飛機晚了7個多小時呢”
“我去,你還去過德國呢”
“那有什么的,我去過的國家多了去了,手指頭都不夠數(shù)的……”
我和張賀堯閉著眼睛,聽著土豆被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侃得暈頭轉(zhuǎn)向倒也覺得很有意思,這時候突然聽到機艙前方傳來一聲慘叫,整個客艙的人全站起身來往前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把熱咖啡直接潑到了空姐的臉上,隨后就聽見這人用十分蹩腳的普通話張口便罵“”
“你們什么tm的航空公司,給老子晚點一個多小時,你知道老子有多著急的事嗎?老子要去開會知道嗎?老子要去開會知道嗎!老子一小時好幾十萬上下,你tm的說給老子晚點就晚點了,什么tm航空公司”,被潑了咖啡的空姐擦干凈臉上咖啡以后,一個勁不住地道歉:
“對不起先生,因為飛機晚點給您造成的困擾,我們深感抱歉,我們……”,不等空姐說完,這個金絲眼睛男直接就直接用手推了一把這個空姐,空姐沒站穩(wěn)直接就坐在了地上,這時候另一位空姐急忙把她扶起來,并讓她離開,隨后這位空姐繼續(xù)跟這個金絲眼鏡男道歉。
“去你媽媽的,老子不要你們的道歉,聽到了沒有,老子不接受!不接受!老子在要去開會知道嗎?老子一小時好幾十萬上下,你們tm的說給老子晚點就晚點了,不接受!”
“先生,我代表我們乘務(wù)組對您旨意最真摯的抱歉,請您不要吵到其他乘客,您有什么需要您可以和我們說,我們乘務(wù)組會盡量滿足你”,空姐明顯是忍著怒氣依舊在和藹地勸解著。
“沒有!有也tmd不告訴你!”,眼鏡男見空姐態(tài)度依舊十分和藹,氣焰就更加的囂張,一直坐在位置那里罵罵咧咧,雨哥我現(xiàn)在本來就有點困,讓他這么一吵,直接就有點頭疼,我直接從張哥身邊走過去,張哥看著我笑了笑。
“你小子,想來個英雄就沒唄”
“救不救美無所謂,關(guān)鍵這b太煩人了”,我直接就邁著大步走到這個金絲眼鏡男跟前,他顯然是沒有預(yù)料到有會看不慣而站出來,看著我突然出現(xiàn),明顯是嚇了一跳。
“哥們,能小點聲么,客艙里還有很多人在休息呢”,我沒有任何態(tài)度地說道。
“你要干嘛!你要干嘛!你想管閑事是不是,我告訴你,老子一小時好幾十萬上下,你不要沒事找事,否則后果你成單得起嗎?”,眼鏡男等著眼睛站起來,抻著脖子沖著我嚷嚷。
“跟誰老子老子的呢”
“跟你怎么樣!你管什么閑事,她是你女朋友還是你媽”,眼鏡男一邊對我嚷嚷,一邊把唾沫星子噴勒沃一臉,我急忙用袖子擦了一下臉。
“最后問你一次,能安靜點么”,我十分友好地對金絲眼鏡男說,隨即他用食指一下下點著我的肩膀繼續(xù)嚷嚷:
“不能,老子就不安靜你能把我怎么樣,我告訴你,弄死你就像弄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
“行,你繼續(xù)吵”,說完我直接就往回走,走到我們那排以后,臨回到座位之前我看了一眼土豆。
“別傷及無辜”
“懂了”,隨后我就回到了座位上,張賀堯不解地問我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懂了,什么叫傷及無辜,還問我們是不是要揍人家。
“揍人家?一會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這年代,都是粗人動手,我們有素質(zhì)的人呢,自然是有我們自己的辦法”,說完我就在張賀堯布滿疑云的目光下,從前排座位后面的袋子里拿出飛機提供的雜志隨意地翻閱起來,而土豆則是一直盯著那個氣焰囂張的金絲眼鏡男。
過了半個小時,飛機從跑道上滑翔起飛,我感受著十分強烈的推背感,望著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心想如果我的奧迪能跑這么快那該多好,這時候,我看見土豆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這一下,直接嚇了旁邊那個濃妝艷抹女一大跳。
“妹子,哥去一趟廁所,讓個道”,女人直接站起身,她這一站起來我就發(fā)現(xiàn),她竟然長得這么高,最少得有1米75以上,而且身材也很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