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少有不淡定的時候,但現(xiàn)在得恭喜魏瑞陽,他成為了那少有能讓林蕭不淡定的觸發(fā)人物,因為說實在的,林蕭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要立志出家的魏瑞陽。
但最終林蕭作為許蔓青,還是跟著許母去魏家了。
說到底這是因為魏家毫無辦法,他們怎么苦口婆心,怎么說著要打斷魏瑞陽的腿,魏瑞陽都無動于衷,鐵了心的要出家。夏盈玉勸那就更不中用,所以魏家就只能想試試其他人,比如說當不成夫妻,但畢竟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妹,也就是許蔓青。
這才有了林蕭的到來。
林蕭去見了魏瑞陽,他看起來是為伊消得人憔悴,精神相當不濟。當然這里面應(yīng)當還有他好幾日沒有正經(jīng)吃飯的緣故,為了要讓魏家答應(yīng)他出家的請求,他都開始絕食了,這和當初他想要娶夏盈玉,就裝病一裝還那么久有異曲同工之妙。
林蕭站在門前開口叫了聲:“表哥?”
魏瑞陽起初還木訥著沒反應(yīng),等他滿了好幾拍反應(yīng)過來是誰后,他眼前一亮,上前握住林蕭的手:“曼青表妹,你一定是懂我的對不對?”
嗯?
林蕭不認為是魏瑞陽發(fā)現(xiàn)了她做過的事,果不其然接下來魏瑞陽就像是遇到知己般同林蕭說:“曼青表妹,你一定懂得那種愛而不得,不,是鐘愛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可你卻覺得對方其實遠在天邊,那其中橫亙著天塹的感覺,對不對?”
系統(tǒng)徹底無語了:“我覺得宿主你現(xiàn)在作為許蔓青,就該上手給這家伙一巴掌,他還真好意思說!”許蔓青那明明盡在眼前,卻遠在天邊的愛人不就是魏瑞陽他自己嗎?原來系統(tǒng)以為魏瑞陽是遲鈍到不知道,但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明明就是什么都懂,卻絲毫不愿意顧忌許蔓青的心情而已。
多情的人,最是無情。
林蕭倒是沒有給魏瑞陽巴掌,她就是垂下眼簾說:“是的,我都懂?!?br/>
魏瑞陽就更把他的曼青表妹當知己了,還說什么“曼青表妹既然你懂我,那就不要再勸我了,好嗎”的,讓林蕭手心癢癢,非常想聽系統(tǒng)的提議,揮手給他一耳光,但估計就算是給魏瑞陽一巴掌,也不會把他打清醒。
好歹林蕭按捺住了,她不僅不勸,而且還跟自認為和她同病相憐的魏瑞陽,灌輸了諸如“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的思想。
呃,并沒有讓魏瑞陽去殉情的意思,林蕭就只是忍著無語順著魏瑞陽的思路往下說而已,進而讓魏瑞陽堅定了要出家為僧的意念。
系統(tǒng)糊涂了:“宿主,你這是什么意思???”說好的“他喜歡我,他只喜歡我”呢?
林蕭捏了捏眉心,緩和了下心中的情緒才說:“魏瑞陽看破紅塵,不是很好嗎?他現(xiàn)在已不再喜歡如今的夏盈玉,而過去的夏盈玉也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作為和尚的他可以說是已經(jīng)不再喜歡任何人類了,除了許蔓青。你看他現(xiàn)在不是把許蔓青當做知己了嗎?所謂‘士為知己者死’,這種知己的感情應(yīng)當可以歸類為‘喜歡’吧?所以我覺得我們大概是完成了‘他喜歡我,他只喜歡我’的任務(wù)。”
“宿主你這根本就是詭辯,許蔓青當初許愿的時候,她說的‘喜歡’肯定不會是這種喜歡啊?!毕到y(tǒng)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這么反駁道,然后它又說道:“雖然我是覺得你這么說,聽起來沒毛病,可就照著應(yīng)當是戀愛腦屬性的許蔓青的思維,我覺得她極有可能是不會認可的。當然了,她的思維大概也和魏瑞陽一樣,不能用常理來推測,說不定,我是說說不定她就滿意了,然后我們這次任務(wù)就能過關(guān)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皆大歡喜?!?br/>
這個任務(wù)本來就坑,這“許愿人”坑,任務(wù)坑,任務(wù)目標也是坑,連坑坑得不坑都不行,系統(tǒng)也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可破解的招數(shù)了。
所以,就這樣吧。
然后,魏瑞陽他就千方百計的出了家。
再是親人,再是責任和義務(wù),統(tǒng)統(tǒng)都抵不住他這么一顆一心看破紅塵的心。折騰到最后,魏國公府也都累了,到底他們又不止魏瑞陽這么一個孫子,就是嫡親的孫子還有,不然又該怎么辦呢?忍心把魏瑞陽打斷腿鎖起來?又或者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絕食死?
自魏瑞陽折騰出這么多事,最終塵埃落定成了和尚后,定遠侯府的氣氛也莫名的變得微妙起來,定遠侯和定遠侯夫人也就是許蔓青的父母,他們倆變得不著急給許蔓青相看人家了。這大抵是因為魏瑞陽那所謂的知己論,把定遠侯和定遠侯夫人給駭住了——要是他們逼得緊,自家姑娘也跟著想不開,步上魏瑞陽的后塵,那他們可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與此同時,他們還把自家姑娘給看得更緊了,也不想她去接觸什么佛法,更不用說帶她去寺廟看魏瑞陽,后來干脆拈香時都不帶她,生怕刺激到她。
對此,林蕭反省下許蔓青這姑娘本身的性格,覺得或許定遠侯和定遠侯夫人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一點等一年之期來到,他們回到系統(tǒng)空間,重新見到了真正的許蔓青后,得到了驗證。
不像系統(tǒng)祈禱的,許蔓青她是戀愛腦不假,可就是因為戀愛腦,她現(xiàn)在不能跟她的表哥,成為和尚的表哥戀愛了,她能接受才怪。
眼看許蔓青不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要給他們打負分,然后進入可怕的懲罰世界,林蕭就開始忽悠她道:“難道你表哥喜歡上變成你的我,你才會高興嗎?要知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表哥喜歡的根本就不是原原本本的你,而是另外一個女人。再有,如果你表哥那么容易就變心了,你會開心嗎?那怕是不會是你想要的會遲志不渝的情人吧。
而你看現(xiàn)在,我覺得在你表哥眼里,他的親人朋友,包括夏盈玉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不理解他的痛苦,不理解他的心情,唯有你能做到和他心意相通,心心相印,這難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曼青表妹,你好好想一想。”
許蔓青聽到熟悉的稱呼身形一震,她竟然真的就漸漸冷靜下來,著重思考著林蕭的說辭,并還呢喃道:“是我和表哥心心相?。俊?br/>
林蕭忍著無語肯定道:“當然,只有你,原原本本的你?!?br/>
許蔓青又道:“那我可該隨上表哥的腳步?”
林蕭眉頭不由得挑起老高,她覺得許蔓青和魏瑞陽就是同一類人,她想想她得說點什么,就在這時候系統(tǒng)反應(yīng)過來,它當機立斷的給許蔓青放了一首詩:
“第一最好不想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許蔓青她…潸然淚下,然后就沒有給林蕭打負分,之后就離開了系統(tǒng)空間回到了她自己的身體去了。
系統(tǒng)空間好一陣的靜默。
林蕭眨眼再眨眼,但還是沒能說出什么來,系統(tǒng)似乎被感染的沒有第一時間跑出來邀功,但它還是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有那么點亢奮還有點干巴巴的說:“這首詩是《十誡詩》,最適合明媚憂傷了,我是說很適合讓許蔓青明媚憂傷,你看她最后不就是潸然淚下,幡然醒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嗎?不,我是說沒有給我們打負分?!?br/>
林蕭沒說話,系統(tǒng)過了會又冒出句:“嗯……宿主你要不要補充下這方面的知識?”
就從這個任務(wù)上看起來,補充點這方面的知識還是有必要的,萬一以后還遇到這種類型的任務(wù)呢?呃,現(xiàn)在還是不要立flag比較好,撤掉撤掉。
林蕭并不是“不思進取”的,所以她就沒有反駁系統(tǒng)的提議,而且還不是反諷,也不是在打了個大棒給甜棗的,而是情真意切的對系統(tǒng)說:“我覺得我們合作的還可以?!?br/>
系統(tǒng)立馬就精神百倍道:“這不是還可以,這是很可以,好嗎?我們倆是最佳組合!宿主你趕緊說‘是’,要知道這次多虧得本大爺機靈,不然咱們倆就等著進入懲罰世界?!?br/>
林蕭:“……”
它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啊。
但話又說回來,這次任務(wù)他們雖然沒有得到負分,但許蔓青給的分數(shù)并不是太高,最起碼和林蕭前面三次得到的分數(shù)不能比,而且前面三次林蕭都還得到了額外分數(shù),或者小紅花,這次什么都沒有,相比之下就顯得“寒酸”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緣故,他們接下來的這個任務(wù),從大環(huán)境也就是朝代背景上,就顯得比以往所有任務(wù)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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