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也只能這么和她們說了,不然惠娘也找不到其他法子了,她總不能要范銘強求喬勇請她們家男人做工吧?
幾人對視一眼,蘭花笑著開口道:“那就麻煩惠娘了?!?br/>
惠娘輕笑一聲,“蘭花姐,你客氣啥?沒什么麻煩不麻煩?!?br/>
許是聶氏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岔開話題道:“咳,不說這個了,咱們說點別吧,惠娘你看看我這衣服是不是比上次做要好了?”聶氏說完,拿出自己做衣服出來炫耀,像個要求表揚孩子似。
蘭花一把搶了過去,認真打量,“嗯,我看著也比以前要好,嬸子,你是怎么做,你看看我?好像沒你做好?”
“拿過來,我?guī)湍憧纯??!甭櫴险f著就去拿蘭花包好衣服。
大家說說笑笑模樣,使得之前那點僵硬氣氛一下子就消失了。
鬧騰了沒多久,惠娘檢查了一下蘭花幾個帶來衣服,看著沒什么問題,就把這幾天工錢給了她們。
蘭花幾個高高興興拿著工錢,背著裝了碎布頭袋子走了。
路上倒是遇著一些又來找惠娘說雇人事兒,聶氏和荷花嬸幾個笑著與她們打了招呼。
才走沒多遠,聶氏就看見大牛媳婦和寧大嫂也來了,說笑聲立馬停止,大牛媳婦和寧大嫂當然她們是為她們家男人來走動走動。
這不正好久路上正好遇上聶氏與荷花還有杜嬸子三個,今日聶氏兒媳花白沒有來,蘭花已經(jīng)到家了,再加上她家離惠娘家進,也不會遇上她們。
聶氏幾個本能想避開來,可看這鄉(xiāng)間小路上,除了窄窄田埂。也沒什么地方可避,再加上大牛媳婦和寧大嫂幾個已經(jīng)走過來了。
“幾位嬸子,你們這是去了哪里???一個個都這么高興?這背上袋子里裝什么啊,怎么你們每人都有一個?”大牛媳婦打著招呼,眼睛往聶氏幾個背著袋子掃視個不停。
一旁寧大嫂看見聶氏,沒好氣哼了一句,死寡婦,其他人就看了一眼,叫都沒叫。
聶氏看見寧大嫂,臉上笑容頓時不見。淡淡道:“沒什么,我們這些個老婆子就是瞎樂樂,是吧?”后面這話聶氏是對著后面杜嬸子和荷花嬸說。好像沒聽懂大牛媳婦后面話似。
“是啊,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大牛媳婦,你們倆這是上那里呢?”荷花嬸接話道。指了指一旁干站著不說話寧大嫂。
大牛媳婦見荷花嬸問道,拉了拉一旁寧大嫂,“我們倆也是瞎轉轉,那嬸子你們忙就先回去吧?”
“行,那好,我們先走了。”聶氏見大牛媳婦今日沒開口糾纏。態(tài)度好了些,開口告辭,剛走沒多遠又傳來說說笑笑聲音。
大牛媳婦見她們幾個都走遠了。拽了拽一旁寧大嫂,“翠兒,走吧?看什么呢?”
寧大嫂回過神來,詫異看著大牛媳婦,抬頭問:“怎么了?”
“我沒怎么。我是問你怎么了呢,別愣著了。走吧?”大牛媳婦拉著寧大嫂揚長而去。
惠娘剛送走幾個婦人,就見大牛媳婦和寧大嫂過來了。
對于她們倆到來,惠娘不是一丁點詫異,他們家什么時候香餑餑了,這么多人來造訪,走了一批又一批,她自己都有些好奇了。
先前范姜家蓋房子,好像也沒這么多人上門吶,怎么他們家一要蓋房子,一個個都來上門了,惠娘頓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啊。
她很想說開口說貌似我和你們不熟吧,不管誰來這里找她說什么事兒,她都一一婉拒了,怎么還有人來。
“兩位嫂子來了啊,里面坐吧?!被菽餆崆檎泻?。
大牛媳婦頓時心生滿意,看來這柳氏還是挺會做人嗎?拉著寧大嫂坐下后,大牛媳婦便開始說出她今日來意。
惠娘一番推辭之后,寧大嫂頓時心有不滿,“柳氏,我們來你這里也不過是讓你們家建房子時候,到時候請我們家男人去幫忙,多個人干活,你還有什么不滿意?!?br/>
那語氣驕橫很,好像是說讓我們家男人給你們家干活是給你面子,你別不知道好歹。
大牛媳婦拉住寧大嫂袖子,捅了捅寧大嫂,“翠兒,你急什么,有話好好說,你這急躁可不行,免得失了禮數(shù),和妹子道個歉?!?br/>
寧大嫂有些不肯,扭扭捏捏低下了頭。
惠娘并沒有吭聲,笑盈盈看著她們倆說話,這招倒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倒是不錯啊,可惜這心思卻是用錯了地方。
惠娘心里冷哼一聲,拒絕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房子已經(jīng)包給別人建了,不需要人?!本退闶菦]包給別人建,她也不見得會答應她們倆要求。
“你…”寧大嫂一下子站起來,指著惠娘。
惠娘挑了挑眉,冷厲看著她。
大牛媳婦還想說什么,惠娘開口道:“門就那里,請回吧。”沒那么多閑功夫和你們聊。
這話說完,大牛媳婦也是面色不好盯著惠娘,寧大嫂卻那邊罵了起來,樣子活像個潑婦。
要不是有人說范銘家發(fā)了財,想著能得些好處,不然她才不會來這里受罪呢,大牛媳婦呸了一聲,拽著寧大嫂就出去了。
大牛媳婦和寧大嫂揚長而去,惠娘心里把兩人罵了半天,到底是你求我,還是我求你啊,居然還那么橫,哼,再橫,也不請你們家男人。
念叨完,惠娘一掃之前郁氣,拿出布開始做著手里布娃娃。
惠娘做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想著碎布頭沒了,再看看那一堆衣服,看來又得要去城里賣衣服了,不知道還能像上次那么順利不。
接近傍晚。范銘趕著牛車回來了,帶著皮氏讓范銘拿回來東西,是一籃子雞蛋還有些青菜。
范銘把東西提進來,笑著說皮氏讓他帶會來。
惠娘點了點頭,拿了一塊毛巾給范銘擦汗,看著范銘滿臉高興模樣,惠娘到嘴邊話,又咽了下去,小聲嘀咕。
她娘也真是,讓范銘拿這些回來做什么。家里又不缺吃少喝,那籃子雞蛋一看就知道是皮氏攢了好久,自己沒舍得吃。結果拿來給了她。
嘀咕完,惠娘問起了正事兒:“阿銘,我爹腿好了嗎?家里情況怎么樣?”
范銘擦完汗,把毛巾遞給惠娘,笑盈盈道:“爹腿好了?!焙竺嬗窒裣肫鹗裁此??!芭叮镎f了到時候讓平安過來幫忙?”
惠娘沒插話,笑著看向范銘,等著他把話說完,“我沒答應,我和娘說咱們把房子包給人家建了。”
“嗯。阿銘,你喝口水吧。”惠娘又去剛舀水遞給過去,笑盈盈看著范銘喝水。
范銘喝完水。見惠娘怔怔望著自己,“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沒?!被菽镆姺躲戇@樣問,噗呲一笑,她可不好意思說。我就想看看你。
范銘卻被惠娘這一笑,不由看癡了。此時已是傍晚,淡淡余輝灑惠娘身上,顯得惠娘眼睛異樣好看,正想向前下一步動作時候。
苗苗揉著還沒睡醒眼睛,從屋里睡醒走了出來,喊道:“爹,娘,你們做什么?”
范銘臉紅了紅,走過去抱起苗苗,“苗苗睡醒了啊?”
惠娘暗罵了范銘一句楞子,進屋舀米做飯去了。
惠娘本打算第二天進城里賣衣服,可一想到范銘今日剛進了城里,便想著等幾日,等下回再去,正好蘭花幾個手里頭衣服也正好做完。
這幾日喬勇已經(jīng)陸續(xù)把建房子材料買來了,等材料備齊了,就可以動工建房子了,范銘把喬勇請回來商量如何蓋房子事情,因為媳婦之前和他說過了,她還有許多問題要問呢?他這才把喬勇請了回來。
喬勇這人,長高大威猛,身上穿著粗布麻衣,人也很挺開朗,進了屋嚷嚷著大嗓門弟妹弟妹喊個不停,看到苗苗也是欣喜不已,走過去就抱起苗苗,放自己頭頂上騎大馬。
惠娘也沒說什么,她看估計喬勇覺得自己都而立之年了,兒女還沒一個,這才很喜歡苗苗。
要不是惠娘之前聽范銘說過喬勇事情,她怎么也不相信,這個開朗男人曾經(jīng)有這么一段往事,果然每個成功人背后都有一段心酸往事啊,雖然喬勇算不上很成功,但至少也是有事業(yè)了。
入座后,范銘便開始娓娓道來:“喬大哥,今日把你請過來,是想和你商量商量這房子蓋成什么樣問題,我媳婦正好也有幾個問題要問?!狈躲懻f完看向惠娘。
喬勇一聽是惠娘對蓋房子有些問題,扭過頭看向惠娘:“是嗎?原來是弟妹有些問題啊?有什么問題你不妨直說。”
喬勇也是個直爽人,一向不懂拐彎抹角,直言道。
惠娘正感嘆喬勇苦命呢,看范銘和喬勇同時望向她,估計是范銘把自己有事情要問他話說了,剛才自己還走神了,真是,惠娘心里暗罵自己。
頓時反應過來,“你們等等?!?br/>
惠娘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張已經(jīng)畫好圖,等圖拿過來之后,遞給喬勇。
“喬大哥,我想問問你能建二層房子嗎?”惠娘并未急著解釋這紙上畫什么,而是期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