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又悠然自得地把玩起那塊月玄玉佩來。想嚇唬她?死都死過一次的人了,連千古穿越的奇事都給她趕上了,她還會怕誰?一個一看就不得寵的舞妃?笑話!
冰心舒月之所以斷定舞妃不得寵,只因她的穿著!正所謂若真是心愛之人,誰會任由她穿成如此在宮中招搖過市?
那群侍衛(wèi)看見玉佩后立刻變色的臉和前后不一的恭維態(tài)度她可沒忘!
果然———
在見到月玄玉的那一剎那,舞妃的臉也變了!雖然只有那么一剎那,可還是被善于察言觀色的冰心舒月給看到了!
等以后見到月無痕一定要記得問問,說不定還能請他將這玉佩還給那青銅男子呢!畢竟,青銅男子在她心中是何等霸道不講理啊,自己拿去還,那不是找罪受嗎?
可惜,她壓根沒想過兩人竟是同一人!畢竟兩年之類月無痕逼迫著自己改變了很多。
而此刻,她只是怔怔望著艷麗著火紅紗衣的女人,等著舞妃下一個動作。
不知怎的,她覺得這女人沒表面看起來那么膚淺,甚至,這表面的庸俗應(yīng)該是她一貫的保護色,舞妃,會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女人吧!
宮心計,功心計,能在宮中安然生活的女人,單憑她這一點已很不簡單。
在看到月玄玉的那一瞬間,舞妃心里是驚淘駭浪,她兀自猜想著冰心舒月怎會與天籟城扯上關(guān)系,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既然姑娘是皇上久等的客人,不妨隨本妃一道前往廣陵殿吧,皇上剛好要本妃前去獻舞呢……”
聽此一言,冰心舒月心下大喜,左看右看也沒見那侍衛(wèi)口中的衛(wèi)公公前來,不如就先跟這女人走吧,反正目的地都一樣,要見到的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