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能解決問題嗎?”
說著,梅云的眼睛又紅了,“我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反正你要了我,我就得嫁給你!”
白撿個老婆這種好事兒,要是換別人身上,肯定高興的不得了,但是孫驕還真就高興不起來。
孫驕盯著梅云良久,雖然眉宇間有幾分猶豫,糾結,可沒過多久這份猶豫糾結,全都變成了堅定。
孫驕嘆了口氣,道:“讓我娶你估計夠嗆,因為我有女朋友了,姑娘其實你完全可以找個好人嫁了的,你那么漂亮……”
“我不管,你就得娶我!”梅云咬著嘴唇說。
“行吧行吧,娶不娶的以后再說行嗎?”孫驕徹底被她打敗了,還真就沒見過這么軸的女人。
你說你長得這么漂亮,找個好人嫁了多好呢?非得賴他身上干嘛?
“你答應了?”這回輪到梅云驚呆了。在她看來,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夜歡愉而已,她只是略微的堅持了一下,也沒想到孫驕這么痛快。
“我同意了嗎?”孫驕看著轉身拿剪子剪床單的梅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哎哎,那個……梅小姐,好端端的給人家床單剪開干嘛?”孫驕忍不住問道。
“你知道什么?這朵櫻花紅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
梅云轉身白了孫驕一眼,“另外,以后我就是你女人了,不許再叫小姐,你才是小姐呢!”
“好吧!”
孫驕翻翻白眼,這都什么人???怎么遇上個腦袋里有泡的呢?
“全拿走不行嗎?非得剪開?”孫驕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腦袋里是不是有泡?。俊?br/>
孫驕愣了一下,隨后就聽梅云說:“全都拿走太大,太占地方!”
“你說的對!”孫驕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梅云已經(jīng)剪好,將那一抹櫻花紅裝進了包包里。
做完這一切,倆人準備離開。
梅云低著頭,牽著孫驕的衣角像個小媳婦似的,搞得孫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來到前臺,前臺小姐姐頗為曖昧的對孫驕挑了個眼色。孫驕實在受不了這個,等查完房,麻溜的賠了人家床單,趕緊拽著梅云往外走,上了車,他才長長的出了口氣。
這算什么?床單上有個大洞,瞧瞧前臺小姐那能吃人的幽怨眼神,孫驕心里就是一陣尷尬。
“梅云,雖說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責任在咱們雙方,但我也不是那種吃完就擦嘴走的人。你放心好了,既然你讓我負責,我肯定會負責到底。不過我也不想欺騙你,我有很多女朋友,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足夠你花一輩子?!?br/>
“你也別嫌這話難聽,其實你不了解我,別看我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可是我的敵人還真不少。我也不了解你,萬一你是敵人請來的殺手呢?”
孫驕這話很扎心,但是沒辦法,誰讓他樹敵太多呢?說實話,他都不知道怎么就那么
多敵人,就好像自己是里的主角一樣,四處都能拉到仇恨。
他也想好好過日子,好好修煉,早日回到上等位面,見一下那個世界。
想法雖然很好,可現(xiàn)實卻很殘酷。
而且仔細一想,簡直就是細思極恐。
昨晚之前,他不認識梅云,但卻從苗苗那里聽到了梅云這個名字。并且來到了那家夜總會,本來是他想找梅云的,可反過來,梅云卻主動送上了門。
怪不怪?
最怪的還不是這個,最怪的是這個打扮的就跟夜店女郎一樣的女子,居然是一個原裝的黃花大閨女。
怪不怪?
還不怪?換作是個正常女人,要是被人強行那個,第一念頭是什么?
當然是報警了,可她沒有,反而死扯白咧的要賴上孫驕。
所有事情聯(lián)系到一起,孫驕能不懷疑?他又不是傻子。
“我不是臥底!”梅云低著頭不敢去看孫驕。
孫驕看了她良久,隨后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看也是,能請你這個傻子當臥底的人,也不太精。”
“別氣我行嗎?”梅云瞪著孫驕,但是語調(diào)聽起來卻很軟,因為她不敢得罪孫驕。
打小她接受的教育與九年義務教育不一樣,人家學的是怎么相夫教子,男人為尊,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一套??傊?,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屬物品。
“梅云我不能騙你,我跟我女朋友感情很好,這次回去就準備結婚了。”孫驕看似隨意的說了一句,實際上卻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她。
對于修真者來說,觀察不只是眼睛看到的東西。
眼睛最容易欺騙人,但是氣息不一樣。
這個女人身上也有修真者的氣息,雖然修為很低,但若是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要了他的命也是很輕松的。
說實話,這才是孫驕懷疑她的主要原因。
這樣說,只是為了試探一下她的虛實。
梅云的表現(xiàn)相當?shù)?,氣息并沒有亂,孫驕又道:“另外,我也跟你說了,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了夜店女,你非得跟著我令我很無奈的你知道嗎?而且跟著我,你會很不幸,遠不如拿錢走人?!?br/>
這話說完,孫驕都想抽自己倆大嘴巴子,太TM不是東西了,剛才還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會吃干舔凈拍屁股走人,這么快就又變卦了。
“我……無所謂,只要能跟著你,什么都不重要……”
“我都要結婚了??!”孫驕徹底驚呆了,實在想不通她腦袋里到底裝了些什么,難道還有人樂意當別人的情婦?
梅云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的確讓人十分留戀。如果她沒有問題,孫驕還是很舍不得的。
但問題是她不如蘇蘇,不是唐甜甜,不是王娟。
一個是創(chuàng)業(yè)初期對他幫助很大,自不必多說,另外兩個是同事。
因為知根知底,又有著難以割舍的感情,所以她們可以默許對方的存在。
但梅云是
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僅有昨天一晚。
不是說沒有一見鐘情,可孫驕并不認為一見鐘情會發(fā)生在他跟眼前這個思想似乎有些不正常的女人身上。
“你確定?”孫驕不太確定的問。
梅云望著孫驕,眼淚說來就來,“不確定能行嗎?你都把我那個了,讓我以后怎么嫁人?再說了,你不還沒結婚嗎?臨時換新娘的事兒又不是沒有,你結婚的時候,把我跟新娘對換一下就好啦?”
對換?
孫驕差點被她這話噎死,還有這操作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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