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晚上,林帆在送完最后一次靈體,開車跑到上回那個破工廠中。
漆黑的夜晚,蟲鳴不斷,林帆順著月光的照射,進(jìn)入破舊的辦公室里,從新把那張破床搬開,讓底下隱藏的陣法露出來。
林帆先是左右看看,然后把隨身的小刀拿出來,從手心劃開,鮮血滴落到地上的陣法,當(dāng)陣法上的詭異紋路都被鮮血染紅時,陣眼處黑光大放,整個陣法也在向四周擴(kuò)張開,直到可以完全容納一個人為止才停下。
站在陣法旁邊的林帆,看都沒看置身一跳,就跳進(jìn)里面,在一陣黑暗過后,林帆再度來到那個熟悉的地方,冥組。
依舊是那個看起來不大的木質(zhì)房子,門口處跟西部酒吧一樣的木門,當(dāng)他來到木門處,正要伸手開門,就見木門從里面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男子。
李文濤不管什么時候,臉上都帶著憂郁,好似心事重重一般,完全跟冥組那種熱鬧格格不入,看著面前的李文濤,林帆臉上微笑著,向他打著招呼。
見有人跟自己打招呼,李文濤嘴角只是稍微一動,便當(dāng)做回應(yīng),然后才從林帆身邊擦肩而過,什么也不說,跟個獨行俠一樣。
林帆也算是見過不怪,在他心里多少感覺自己跟李文濤有些相似,同樣是獨行俠一人,在冥組也不太招人待見,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很多人記恨林帆,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鬼,竟然拿走藍(lán)山市三分之一的肥肉。
不管是怎么說,林帆有的時候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切,當(dāng)他正要走進(jìn)去時,聽到后面?zhèn)鱽恚骸白罱鍪虑榱?,老大現(xiàn)在有些心情不好?!?br/>
聽到李文濤的話,林帆轉(zhuǎn)過頭來想問怎么了,可身后早已是沒人了。走進(jìn)屋中,心里仔細(xì)琢磨著李文濤這句算是善意提醒的話,林帆不知不覺來到了吧臺處。
正閑著無聊的夢琴看見做到凳子上的人,臉上不免露出嫵媚的笑容,把臉慢慢湊到林帆面前,仔細(xì)盯著那張看起來略顯俊俏的小臉。
腦中正想著事情的林帆,完全沒有注意到,如貓一般不帶聲響的夢琴已經(jīng)把臉湊到自己面前,剛把臉抬起來,一張精致的俏臉近在咫尺,林帆直接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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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面前的人愣住,夢琴鮮紅的嘴唇微微一笑,盡顯魔女獨有的妖媚,只見她閉上杏眼,一點點向另一個人的嘴唇靠去。
眼前的面容和鮮紅的嘴唇越來越近,林帆腦中此刻唯一一絲清醒,讓他身體向后一倒,徑直倒在身后的地上,而那一吻也沒有如愿的貼到他人的嘴唇上。
從地上爬起來的林帆,把凳子擺好臉上戒備的看向,正給自己調(diào)制冥陰的夢琴,修長的身體,在女性調(diào)酒服的襯托下盡顯凹凸,讓每一個男人的眼睛都不愿從她身上移開。
當(dāng)把調(diào)好的冥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