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莉絲見軒逸不殺自己的哥哥,心里頓時一松,因為她知道哥哥施展“碧血飛遁大法”損失了絕大多數(shù)的精血,功力修為大損,根本就不可能是軒逸的對手。見軒逸要走,黛莉絲連忙問道:“戈力斯特哥哥,你要去哪里?”
軒逸停住雙腳,慢慢的轉過身來??粗荒樇冋娴镊炖蚪z,心中的某處突然一軟,但依然還是裝作一副毫無表情的樣子說道:“黛莉絲,我好不容易來一趟西方世界,當然要去逛逛各地的風光了?!?br/>
“然后呢?”黛莉絲呼吸急促道。
“然后,呃……”軒逸從黛莉絲的眼神中突然看到一絲情意,天真爛漫的黛莉絲竟然對自己產生了情愫!軒逸是實在不忍心說出讓她傷心的話,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來安慰黛莉絲,就這樣看著黛莉絲,黛莉絲同樣脈脈含情的直視著軒逸。此時的黛莉絲充分顯露出西方女子大膽、開放、不隱藏自己感情的一面,猛地撲到了軒逸的懷里。
“戈力斯特哥哥,我愛你,帶我走吧!”黛莉絲整個人貼在軒逸的懷里熱切的說道。
軒逸一下子就愣了,感受著懷里柔軟的黛莉絲,軒逸不由得將雙臂環(huán)抱住黛莉絲的小蠻腰??墒敲腿婚g又想到了什么,慌忙松開抱著黛莉絲的手,將黛莉絲推開。
“黛莉絲,我不能答應你,請原諒我!”軒逸說完,強忍著心中刀割般的痛苦騰空而起,快速的消失在遙遠的天際中。
“啊~”黛莉絲見軒逸竟然對自己置之不理的決然而去,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痛苦,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诺乃绺缲惪?。哈瑞斯連忙想盡辦法安慰自己的妹妹暫且不提。
此時在廣闊的東海之上,數(shù)百艘戰(zhàn)船對峙著,正在進行著一場生死搏殺。
“八嘎!你們是從哪里來的?華夏從來就沒有海上的修真力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一名東瀛忍者的上忍,對著站在一艘鐵甲船上的一名老者發(fā)話問道。
“哈哈哈……八你的頭,東瀛賊子聽好嘍,你爺爺我乃是華夏修真界海外分支,具體的你就不配知道了,給我轟?。⑦@個老者正是海盜之主侯吼,只見他一聲令下頓時數(shù)百門真元大炮忽然出現(xiàn)在鐵甲船上,無數(shù)炮火齊齊的轟向東瀛倭寇忍者所乘坐的戰(zhàn)船。
倭寇忍者顯然沒有想到這群被真元法力加持過的鐵甲船上竟然還有真元大炮,一時間躲閃不及被轟了個正著,當時就有數(shù)十艘倭寇戰(zhàn)艦被擊破防護罩,接著就被呼嘯而來的真元炮彈給炸的支離破碎,船上的倭寇忍者慘叫著,不是被炸上了天,就是被炸進了海里,只有少數(shù)一些倭寇忍者見機的快,運用忍術遁入高空之中逃得一條性命。
那個倭寇忍者的上忍叫竄騰下道,受命于天皇五十九之命,帥領著賈賀派忍者的水上部隊,前來阻擋華夏修真界大軍對東瀛的包圍,這不,正好碰上侯吼的海盜艦隊。這真是冤家路窄,針尖對麥芒。東瀛倭寇忍者的水上部隊碰到侯吼的鐵甲戰(zhàn)艦,經過數(shù)日的交戰(zhàn),依然是不分勝負,侯吼終于忍不住把這半年來從沒有用過的真元大炮轟向了倭寇忍者駕駛的戰(zhàn)船。真是立竿見影,收獲極大。
竄騰下道見對方竟然有真元大炮,嚇得慌忙叫道:“快彈射忍術彈還擊!”
頓時一顆顆忍術彈閃爍著寒光轟向侯吼的鐵甲戰(zhàn)艦。雙方就這樣互相炮轟著,同時把己方的防護能力提到了極點。
侯吼的鐵甲戰(zhàn)艦又在轟沉倭寇忍者的幾十艘戰(zhàn)船之后,也有十幾艘鐵甲戰(zhàn)艦被擊沉,侯吼一見大吼一聲,展開法決沖在空中向竄騰下道叫道:“竄什么騰,下什么道,有種放馬過來和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竄騰下道一聽,鼻子險些沒被氣歪,嘰哩咕嚕的亂叫一通之后,從身后拔出一把忍者刀,躍在空中也不答話,狼嚎一聲就沖向侯吼亂砍一氣。無數(shù)道黝黑的劍氣縱橫著織就了一張數(shù)十丈的大網,就把侯吼給罩了進去。
“哈哈……吆西,侯吼,你沒想到吧我一上來就用這一招來對付你吧?我看你在我的忍者殺戮天網之中如何還跟我斗?只要殺死了你,你的水上部隊就是待宰的羔羊,哈哈!”竄騰下道之前和侯吼已經交過數(shù)次手,深知這個老家伙不好對付,所以突然邊以往先試探一陣,再用絕招的打法,一上來就用出了自己的絕招忍者殺戮天網把侯吼裝了進去。見自己的奸計得逞,不由高興的他哈哈大笑。然后縱身沖向了侯吼帶來的鐵甲船,在他眼里只要解決了侯吼,剩下的人都是他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很快他就來到一艘鐵甲船的護罩之上,船上的炮手根本就來不及調轉炮口,就被它一道割破了戰(zhàn)船的防護罩,炮手們大驚失色。竄騰下道看著船上一臉驚恐的華夏修真者,獰笑一聲就要沖下展開殺戮。
就在他得意忘形的功夫,一道人影忽然一閃就來到竄騰下道的身前,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劍。竄騰下道大吃一驚,從這一劍可以看出來人的修為絲毫不弱與侯吼,他來不及多想,本能的一側身,但是還是沒能完全躲過這一劍。只聽嗤的一聲,竄騰下道慘叫一聲就遁向遠處。
此處這一劍的人正是管家成志忠,只見他看著劍尖上插著的一只血淋淋的耳朵,發(fā)出一聲雷鳴般的長嘯,這才把目光轉向竄騰下道:“竄騰下道,別以為除了我家主人就沒人可以治得了你了!看見沒,這次割你左耳,下一次就要把你的右耳朵給削下去削下去。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有種再過來和我打上一架!”
竄騰下道捂著左耳部位,恨聲道:“你到底是誰?怎么就會偷襲,這算哪門子英雄?”
“哈哈,我只是一個下人,本就算不得英雄,偷襲你也是應該的。至于我叫什么名字就更不值一提了,再說你也不配知道。”成志忠戲虐地說道。
“好,我記住你的模樣了,桑有那拉!”竄騰下道說著,化為一股狂風飛回了船隊。眼見自己的船隊已經處于絕對的下風,至少損失了一半以上的船只。他這個心疼啊,要知道這些忍者船比世俗界最先進的軍艦都要強得多,獨屬于忍者修煉界。就像侯吼的鐵甲船隊一樣,從不在世俗界出現(xiàn)一樣,都是極其珍貴的。
竄騰下道見狀連忙大叫道:“撤退,撤退······”
他的手下早已經被打怕了,一聽首領發(fā)話撤退,一個個跑的比兔子快。駕駛著忍者船掉頭就跑,有的都跑到竄騰下道的前面去了,竄騰下道一看,這幾個跑到他前頭的家伙竟然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派來監(jiān)督自己作戰(zhàn)的監(jiān)軍小川一郎和田中據(jù)上。氣的竄騰下道大罵不已:“巴嘎!打仗的時候也沒看見你們沖在前頭,這會兒一說撤退,跑得比誰都快,大東瀛帝國都毀在你們這種人身上了,巴嘎!”
竄騰下道正罵得爽快,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接著自己所乘坐的船只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險些把他給掀到海里去。這家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船已經被一發(fā)真元大炮的炮彈擊中,船身的防護光罩立刻支離破碎,煙消云散。
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真元炮彈竄騰下道叫道:“媽呀,快,快加速前進,給我沖!”竄騰下道嚇的臉都綠了,慌忙催促著水手全力加速前進。
船內的駕駛水手們,也是飛快的加大著輸送忍者能量,這支防護已無的船已前所未有的速度往前沖刺著,很快就超過了小川一郎和田中據(jù)上。
“巴嘎,這個竄騰下道作為船隊的指揮官,竟然致全隊人員的生命于不顧,只顧自己逃命!回頭我們就上告天皇陛下,治他個臨陣脫逃之罪!這樣咱倆就可以不用受到天皇陛下的懲罰了。嘿嘿嘿!”
小川一郎和田中據(jù)上相視一笑,終于找到為自己監(jiān)督不力開脫的借口了。
這個時候,侯吼終于破開了殺戮天網的圍困,重新屹立在了天空。管家成志忠飛了過來沖著他一躬身,說道:“志忠幸不辱命,那竄騰下道果然中計,被我擊傷。他率領的船隊也被被我方殲滅九成,雖然沒能殺得了竄騰下道,但他把東瀛水軍幾乎全部葬送于此,想必他就是回去,他們的天什么皇也不會饒得了他!”
原來侯吼讓竄騰下道困在殺戮之網中,是早就和管家成志忠商量好的計策。好讓竄騰下道以為對方已經沒有了高手,從而放松警惕。果然,在竄騰下道得意忘形之際,老管家成志忠一擊建功,使得竄騰下道失去了一只耳朵,再無斗志,華夏修真界各路水軍乘勝追擊,一舉將東瀛忍者船消滅九成之多,自此東瀛倭寇水上再無可以對抗東方修真界的勢力。從而龜縮在東瀛這個彈丸小島之上負隅頑抗著華夏修真大軍的包圍和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