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隨風逝去的幸福
“為什么不行?為什么不能離婚呢?你們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什么叫沒良心,難道為了那點虛名我就要搭上自己的一生?難道我就不能擁有屬于自己的幸福。你們不是我,當然不會知道,我過的是什么日子,我從十九歲起就給人家當后媽?要是那孩子小還好管,可她都十四了,整天就琢磨著怎么和我對著干呢。她覺得我搶了她的父親,搶了他父親對她的愛。搶了她的幸福生活?商熘,誰稀罕啊,我巴不得里她和她的父親遠一點呢。”
“你們不知道我剛嫁到他們家的時候,她天天找我麻煩,經(jīng)常是將我的衣服鞋襪藏起來害的我到處找不到,氣的我忍無可忍了,就告訴他的父親,可是他就跟沒聽見一樣。要是他對我溫柔體貼也就罷了,偏偏又是個一根筋,你壓根就別想聽他說一句心里話,就別指望他會哄你開心,有時候我看見隔壁才結(jié)婚的小兩口每天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掉眼淚!
“有一回,隔壁的女孩來我家串門,閑聊了起來,她問我,怎么每天光見你爸和你妹妹,怎么不見你媽呢?她不在本地嗎?我當時真的有些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我是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憑什么我就不能有正常的婚姻,幸福的家庭呢?我為什么非要一輩子守著一個和自己父親差不多的老頭子過一生!我為什么這樣的命苦呢?”
有些話德英都沒好意思說出來,那個男人不止木訥,而且有些魯莽,一點也不懂得溫柔和憐香惜玉,初夜的時候,德英又害羞又害怕,可他什么都不管。連一點前戲都沒有,就那樣進入了她的身體,疼的德英整整一天沒下過床,可是他就一句“女人家都是這樣的,我頭一個老婆也是這樣,明天就好了!
德英聽了傷心極了,自己就算可以不計較年齡,不計較長相,難道連起碼的溫柔與關(guān)心也得不到嗎?白天的時候都好應(yīng)付,最令德英難受的是晚上。他每天都要摟著德英睡覺,每次一接觸到他肥碩的身體德英就惡心的想吐,尤其是他滿嘴的口臭。讓人忍無可忍,可每次他還老是喜歡吻她。
和他結(jié)婚這么多年,德英幾乎就沒有達到過**,他那人從來都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每次他想要的時候。就堂而皇之的爬上她的身體,直接進入,從來也沒有任何的前戲,等德英剛剛有點感覺了,快要進入**時,他又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弄得德英欲求不滿難受的不得了,可他卻轉(zhuǎn)身呼呼大睡去了,德英臉皮薄。又不好意思說,再說,這種事情在那個時期怎么能由女人提出來呢?丟死人了。
對于這樣的男人,德英是徹底灰了心,久而久之。德英對這種事情也已經(jīng)麻木了,每次他做的時候德英就盡量不去理會。反正他也堅持不了多少時間。那段時間是德英家里最艱難的時期,所以德英還總得哄著他,讓他多幫自己的娘家干點活,或者能給買的吃的用的之類的東西?墒敲恳淮嗡家冻鲂鷥r’,德英就覺得自己就像個**女,靠賣弄身體來換取微薄的利益。可是有什么辦法呢?難道看著弟妹們挨餓?唉!**女就**女吧!好在還是領(lǐng)了證的合法夫妻。”
有一次,德英發(fā)現(xiàn)自己月經(jīng)過了好一陣子,就自己跑到醫(yī)院去檢查,醫(yī)生說她懷孕了,嚇得她當場就暈了過去,醫(yī)生廢了好大的勁才將她搶救過來,她二話不說扭頭就走,回家拿了點錢,就去做了人流,那時候科學(xué)還不發(fā)達,做人流是有生命危險的,可是德英一點也不怕,她只怕萬一要是再給他生下一個孩子,那自己這一生算是和他栓在一起了,德英不要,就算死,她也不要一輩子對著這個男人!
“做人流的時候,德英疼的死去活來,就想用刀子一片一片的削著自己的肉,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可是德英并不后悔。仿佛撇掉了這個孩子,這一生就和他撇清了關(guān)系。這件事情德英并沒有告訴丈夫,她只是說自己干活時閃了腰,所以不能動了,就這樣也是才過了十天不到,他就又半強迫的和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雖然德英知道這段時期是不能有性生活的,可又怎么能做的了主呢?從那以后,德英就特別的注意避孕。黃天不負有心人,她總算在沒有懷過孕。
本來德英雖然很想離開丈夫,可是卻沒有信心,直到遇見張青,其實,一開始她們的交往還是蠻清純的,完全是柏拉圖似的戀愛,兩人總是趁著下班時間去找德紅,然后三個人一起聊天,有時候張青還會請她們吃飯。得紅就成了她們的超級電燈泡同時也是掩護者,可是神經(jīng)大條的德紅,卻一點也沒發(fā)覺,還以為張青喜歡自己呢?暗地里美滋滋的。
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暑天。日頭像是要把人烤化似的,發(fā)出強大的力量與能量。大地被烤的冒出絲絲的白氣。德英的丈夫去外地出差了,孩子又回老家避暑去了,德英閑得無聊,就又去找得紅,恰巧那天得紅身體不舒服,沒來上班,倆人沒有了電燈泡,反而有些不自在,德英正想回家的時候,忽然聽見“咔嚓”一聲,閃過一道道白光,竟然下起了雷陣雨,雷發(fā)出隆隆的響聲,好想在空中擊鼓。黃豆大的雨點紛紛落下來了。
雨水那雨猛烈極了,霎時間,空中仿佛神魔亂拋,從那灰蒙蒙的云中撒開千絲萬線,漸漸的將天和地給縫合了。鋪天蓋地般襲來,像是一個接天連地的雨簾。雨還在不停的下著,雨柱又猶如一排排利箭傾斜著射向地面……滿天的烏云黑沉沉壓下來,樹上的葉子亂哄哄的搖擺,地上的花草卻被雨打的渾身抖動。雷越打越響,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積水越來越多。路上的水一會兒漫過人的腳底,它們匯集在一起象一條條小溪水流入地下。
張青看看這雨勢不像是要馬上停下來的,只好拿了把傘,送德英回家,張青為人心細如發(fā),有十分的溫柔體貼,他將雨傘大半都擋在德英的頭上,自己卻淋得渾身濕漉漉的,德英看了既心疼有感動,說什么都不讓他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回家,于是就將他讓進了屋里,德英本來打算給他找一套丈夫的衣服先換上的。
雨水太大了,雖然張青將大半的雨傘讓給了德英,可是她的衣服也還是有些地方被淋濕了,衣服粘在身上越發(fā)顯得凹凸有致?吹膹埱嘌凵窳⒖虩崃伊似饋,德英管忙著找衣服了,毫無所覺,直到張青從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男人就是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動物,清純?nèi)鐝埱嘁蔡硬涣藢π缘拿詰佟?br/>
張青將德英扭轉(zhuǎn)過來,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輕輕的吻著她柔軟的唇,她有著世界上最柔軟的唇瓣,他耐心的在她唇上輾轉(zhuǎn),舌尖描繪她的美妙形狀,等她軟軟倒在他懷里,才伸進去一點一點的親她柔軟的舌。他嘴里有股清新的味道,就像是他的人一般,讓她在那一瞬間迷失了自我,她愿意在他懷里浮沉,即使失去一切,即使從此掉進了無底的深淵,她也不愿失去他了。
兩人糾纏著,從地上到床上,激烈的擁吻著,德英用力的回應(yīng)著他,身體微微發(fā)抖,從來沒有想象過接吻也可以這樣令人**。全身的血液里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體溫一度度的升高,**如烈火般的噴薄欲出。讓她難受的厲害,只有在他硬實的身上磨蹭時才好過一點,張青看著德英迷人的雙眼里籠著一汪誘人春水,時就再也忍不住了“英,我喜歡你,我想要你好不好?”他眼眸里泛著勉強壓抑住的噬人**,深深的刺激了她。她的聲音媚如滴水,小舌頭在他喉結(jié)上舔了舔,“我也喜歡你……”轟……戰(zhàn)火就此點燃。
在他進入的那個瞬間嬌呼一聲,她們彼此都深深的嘆息著。張青的動作,似要把她嵌進靈魂里,他一直以為這一幕永遠只能在夢里,看到她因為舒服而微微扭曲的表情,他覺得自己這段日子的壓抑都有了補償。沖刺的時候,他喘息著,俯身看著身下的她,每一次撞擊,都夾雜著他深深的愛戀。德英跟隨他的動作激烈地晃動著,呻吟著。這種在激情中輾轉(zhuǎn)的滋味,她還是第一次品嘗。原來這種事情這樣的令人愉悅,仿佛瞬間飛至天堂,眼前冒起了一道道白光。她挺起身,用嘴輕輕含住他的嘴唇,張青呻吟了一聲,和她一起爆發(fā)了出來,快樂攀到頂峰的時候,她忍不住的逸出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