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呢?他們一聽到我的請求就表現(xiàn)的非常的暴躁,非常的厭惡。”
“我倒是也想好好的和你們說話,但是他們不僅那樣對我,他們還找來了很多的族人一塊意圖圍攻我。這種情況下,你說我應不應該反抗?我是不是應該反抗?”
“我說這位兄弟……”
蛇王斟酌了一下。
“實不相瞞,我水仙蛇一族,相比于其他蛇類,極其的特殊,我們的蛇毒并不是像其他蛇類一樣,隨隨便便都可以分泌出來。”
“我們只有遇到自己極其喜愛的人才能夠分泌出真正的水仙蛇蛇毒,但是我一族向來是十分的自戀,有的水仙蛇終其一生也不會分泌出蛇毒,所以其實水仙蛇的蛇毒是非常罕見的。”
“我們一族確實無法滿足你這個要求。”
“哈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雖然你們分泌蛇毒艱難,但是你們水仙蛇蛇族向來有一個傳統(tǒng),一旦有族人能夠分泌出水仙蛇的蛇毒,你們必會存儲一些留在祠堂內(nèi)保存。”
那蒙面人說完又將視線放在祠堂了看了一圈,這個地方他方才已經(jīng)將他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水仙蛇蛇王聽到他說的這些話陷入了思考。此時他的心中百轉(zhuǎn)千回、萬多思緒,只是未在面上顯露出來,我們暫且也不知曉。
“這是你從哪里聽來的謠言?我水仙蛇一族向來不與外族相交,外族怎會有關于我一族的傳言呢?這也就代表了,若是有,則必是假的消息?!?br/>
蛇王臉上做出了一幅無可奈何的表情,甚至還能看出一些想要去和那傳謠言的人較量一番的憤怒。
“假的?呵……我不相信?!?br/>
“你們偌大一個水仙蛇蛇族難道就沒有一點點蛇毒?”
“蛇王大人啊,這話說起來您信嗎?”
蛇王一時語塞。
“請不要以其他蛇族的情況來想我們,因為我們確實是不一樣的。話已說到此處,再多說,想必你也會是不會相信的,那么你想要做什么就來吧?”
“做什么?我想要做什么?我僅僅就是想要向你們借一點水仙蛇的蛇毒而已,蛇毒對于你們來說不過就是一種分泌物,有那么難嗎?為什么不可以借給我呢?”
蒙面人的情緒愈發(fā)的糟糕起來,他開始狂吼,開始放任靈力在這祠堂內(nèi)肆意的外放。隨著主人一起狂躁起來的靈力被外放后將祠堂內(nèi)一些不太結(jié)實的瓷器什么的都震碎了。
那水仙蛇蛇王本就受了傷,在靈力的無差別攻擊下嘴角也流下一抹血跡。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用你一族的血了。”
蒙面人突然又像是冷靜了下來,淡淡的說道。m.
“你你這是做什么?”
蛇王看那蒙面人揮動著手中的利刃走向他那堆的密密麻麻的族人。
蒙面人回頭沖蛇王一笑,那笑聲在偌大的祠堂中都產(chǎn)生了回音,只是聽起來冰冷又刺骨。
“做什么?那自然便是用你一族的血來完成我的心愿了?”
“我是并不想用你們的血,也并不想傷你們的性命的?!?br/>
那家伙幽幽的說著,好像多么心善一樣。
“只是啊,怎么辦呢?你們不是沒有蛇毒嗎?那就只好用你們的血來替代了?!?br/>
“真是糟糕,如果用蛇毒的話,只需要你們一半族人的蛇毒量就夠了?!?br/>
“可惜啊,現(xiàn)在如果要換成是蛇血嘛,那恐怕就得你們一族人的血全部都貢獻給我才夠了?!?br/>
“你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你可知,無論是我們的蛇毒,還是我們的血,那都是帶有劇毒的,那都是害人性命的?!?br/>
“有些東西對于你們來說是有毒的,但是對于我來說卻是極為有用的,這些你并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好好留著你那身上的血為我做最后的供給吧?!?br/>
說完,蒙面人再也沒有理會那蛇王,轉(zhuǎn)而向密密麻麻的水仙蛇族人走去,開始一條條的放他們的血。
有黑的血液從一條條小蛇的頸部涌出,繼而又噴灑進蒙面人裝血的容器中。
那些小蛇都被蒙面人喂下了軟筋散,各個雖有掙扎,卻也只能像是在做無用功,并不能改變什么,既不能掙脫,也不能然后蒙面人放過他們。
水仙蛇蛇王看著這一幕,她的心中在掙扎、權衡。她囁喏著嘴唇,正要說出什么
“不可啊王上,王上三思?。 ?br/>
她身側(cè)時刻留意著她的一個長老悄聲對她道。
蛇王聞言不忍地閉上了眼睛,然而耳畔小蛇們被放血的聲音卻不會隨著她的閉眼而消失。
她猛地又睜開了眼,“我……”
“住手!快住手!”
一道童稚的聲音從祠堂外傳來。
“珠兒!”
水仙蛇蛇王緊張的喊道,“你怎么回來了?快走快離開這里?!?br/>
“哦?看來是方才逃走的那條小白蛇呀,呵呵,倒是省了我的力氣再去尋找一番?,F(xiàn)在你看,這不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蒙面人哈哈大笑過后,沖著蛇王挑釁的說道,“你們這也算是團聚了呢?!?br/>
“母親!”
小水仙蛇焦急的聲音傳來,桑榆他們一行也已經(jīng)走進了祠堂,只是其間放血的景象,看的人一陣頭皮發(fā)麻。
“怎能如此殘忍!”宣若憤憤不平。
好在是沒有血腥味,否則這情況看來這次若要進來也是待不久的,他們想要救人,還得先封住自己的嗅覺才能不受影響。
“喲,這是搬了救兵回來了嗎?”
蒙面人看見了小水仙蛇身后的桑榆等人,只是他感受到陣法并沒有異常,因此對他們也只有輕蔑并無忌憚。
他想的也許就是,又來了一群送死的,真糟糕,還得費勁殺他們。
“你這人為何要滅水仙蛇一族的生路?”
桑榆也不平出聲道。這般滅族景象誰人能淡然?
“若是有冤有仇,那你便向那得罪過你的人討教去,何必要這一族的性命。這被你殺害的還有尚是稚齡的孩子!”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