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骨骼驚奇且長得討喜,我就勉為其難收你當(dāng)徒弟吧!”男子眼里依舊帶著笑意。
白水心錯(cuò)愕的看著男子,他剛剛是在說要收她為徒嗎?說她骨骼驚奇也就算了,這算是在夸她。長得討喜又是怎么回事?她可不是瓷娃娃!收她做徒弟,難道是為了擺設(shè)不成?
“丫頭!被驚呆了嗎?你沒有聽錯(cuò),我要收你為徒!”男子以為白水心高興得傻眼了,低頭又在她的耳邊重復(fù)了一遍。
“我拒絕!”白水心偏了偏頭,躲開了男子的靠近,隨即掙扎著從男子的懷抱里爬了出來。誰知道她一個(gè)不小心踩到裙角,朝冰山美人撲了過去。
白水心低呼一聲,心想這下完了。按照冰山美人那么冷血的思維,她這一撲,不被他掃出馬車才怪。
腰間忽然一緊,她被男子拎小雞似的拽回了懷中,“丫頭,別人可做夢都想做我徒兒,你真的要拒絕?”
白水心瞄了眼對面的冰山美人,只見他冷著一張臉,靜靜的看著她二人一唱一和,并沒有要趕這陌生男子下車的意思。莫非這陌生男子本就和他認(rèn)識(shí)?對了,她怎么忘記了。剛才這男子還說冰山美人黑著呢,說明二人不止認(rèn)識(shí)那么簡單,應(yīng)該是熟悉之人。
“丫頭……”男子見白水心走神,有些不悅的喊道。
“依然拒絕!”和冰山美人熟悉的人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好心的,她可不想有個(gè)總是算計(jì)她的師傅,應(yīng)付起來多累?。?br/>
男子默默的注視著白水心片刻,大笑道,“哈哈哈。真是有意思!我鳳君然今日還非收你為徒不可!”
鳳君然?有些耳熟,在哪里聽過。對了,爹之前曾提議三哥要拜師之人。沒想到竟是他,天下第一宮宮主。
不是說不待見生人嗎?這么主動(dòng)的貼著她做什么?雖然她不否認(rèn)她也是個(gè)美人,但她只有三歲,還沒長開呢?莫非二哥說的性情古怪是指他有戀童癖?
白水心想著一陣惡寒,立即打開鳳君然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利索的爬出了他的懷抱。這次稍微注意了下腳下,沒有再被裙角絆倒。
“丫頭,你怎么用那樣的眼神看我?”鳳君然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自覺沒什么不妥,又對著她露出一個(gè)美美的笑臉。
白水心立即退后兩步,在冰山美人的另一側(cè)坐下,見自己的絲絹還在鳳君然手中,她眉頭緊了緊,不悅的道,“喂,我說不做你徒弟,你強(qiáng)求也沒有用。將絲絹還給我?”
鳳君然瞄了眼白水心伸出來的小手,半瞇著眼看了看手中的絲絹,眼里的笑意收了一半,明顯不悅的道,“丫頭,你剛剛不是說只要誰幫你把外面的四個(gè)小丫頭帶回圣沄,你就答應(yīng)他做任何事嗎?”
白水心的心不由的咯噔一聲,睜大眼看著鳳君然。糟糕,看來這幅小身子經(jīng)不起這連續(xù)上的折騰,體力透支,有些暈暈然了。
“好!我?guī)н@四個(gè)小丫頭回圣沄,你答應(yīng)做我徒弟?!兵P君然半瞇著的眼睛睜開,認(rèn)真的道。
“她剛剛那翻話可是對我說的,同理,她開出的條件也只有我能兌現(xiàn),對他人無效。”冰山美人緩緩的開口,冰冷的聲音依舊。說話間只見他手指微動(dòng),一根纖細(xì)如絲的透明絲線伸向鳳君然,眨眼間便將他手中的絲絹挑起,送入自己手中。
“宗政季云,你這壞小子難道想要和我搶徒弟不成?”鳳君然眸子半瞇,很是不滿的看著冰山美人將絲絹收入袖口之中。
看來她沒有猜錯(cuò),冰山美人真是宗政子乾的兒子宗政季云。白水心會(huì)心一笑,腦袋一偏便暈了過去,小腦袋剛好落進(jìn)宗政季云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