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誰家好涼爽
“我沒有!”江彬沖著錢寧一瞪眼,開什么玩笑,張墨的謠還用造嗎?聽報信的說,他和代王那點事,已經(jīng)傳遍滿大同,包括連在街上要飯的,乞討前都得先說一段。
“你就有!”錢寧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這你個破壞他人夫妻感情的三,不思反省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在這里造謠生事,真是打得太少了。
“陛下,下臣萬萬不敢欺君啊!”江彬不再理會錢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的在地板上磕了一個頭,方才抱拳說道。
“爹,我娘絕對是冤枉的,一定是江彬這狗才說謊,想破壞你們夫妻感情?!卞X寧不甘示弱,同樣跪在地上,眼淚一把鼻涕的一把的看著朱厚照說道“爹啊,我娘和您從青梅竹馬,兩無猜一起長大,對您更是情深意重,癡心一片,一顆心全撲在了你身了?!卞X寧邊說邊用力掐著自己胳膊上的嫩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更加痛苦,“從來只有陳世美潘金蓮,癡心女子負(fù)心漢,何曾見過女子負(fù)心呢?”
“沒化的,那個叫做秦香蓮……”江彬用鄙視的目光看了錢寧一眼,果然是個沒化的,難怪會喜歡黃錦那個笨蛋。
“寧兒,以后少看點《金瓶梅》。”朱厚照用責(zé)怪的眼神,看了錢寧一眼,要不是看在錢寧還算忠心的份上,這么笨的干兒子,他還是趁早脫離父子關(guān)系,以免外人以為自己也這么笨,“你娘那么聰明,怎么會有你這么個兒子呢?”朱厚照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儼然忘記錢寧這個干兒子是自己收的,和張墨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噢!”錢寧乖巧的點點頭,繼續(xù)說道“爹,孩兒認(rèn)為娘這么愛您,肯定不會背著您紅杏出墻,所以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不如我們將娘叫來,一問究竟,也省得某些人從中做梗,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錢寧說到“人”二字時,還不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江彬。
“不行!叫墨墨來,就沒有驚喜了?!敝旌裾障胍膊幌氲姆駴Q了這個意見,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要不然,我親自回去一趟?”
“陛下,萬萬不可!”江彬滿臉焦急的叫道“宣府附近的軍隊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只等陛下一聲令下,隨時可以出擊,而且據(jù)探子回報,王子的軍隊正在向宣府方向開拔,說不定不日就會到此?!?br/>
“這樣啊……”朱厚照摸了摸下巴,稚氣的臉上顯出幾分凝重之情,他當(dāng)然想不管不顧將所有的事都拋下去找張墨,只是就這樣灰溜溜的過去,寸功未立還臨陣脫逃,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爹,不如……我們……將代王召來一問,如何?”錢寧眨巴了兩下眼睛,既然不能將張墨叫來,那叫代王叫來也行。
一來可以將他們兩人分得遠遠的,免得再傳緋聞,二來只要代王不是傻到天怒人怨,諒他也不敢承認(rèn)自己和張墨真得互換過內(nèi)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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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你已經(jīng)三天沒有出門了?!贝醺拈L史袁青,看著窩在被窩里,不時還摸一把眼淚的朱俊杖勸說道。
“孤才不要出門,丟死人了!”朱俊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用沮喪又滿懷著希望的表情看著袁青,開口問道“袁青,你告訴孤,孤其實沒有被一個太監(jiān)扒褲子,對不對?”
“王爺,這個問題……你……你已經(jīng)問過很多次了?!痹嗖⒉徽婊卮鹬炜≌鹊膯栴},而是將臉撇到一邊,嘴里吱吱吾吾的說道。
“嗚嗚!孤這么一個有為王爺,竟然被一個太監(jiān)給猥褻了!孤不要活啦!”朱俊杖反身將頭埋在枕頭里,一邊哭一邊用拳頭捶打著被子,口中念念有詞道“孤要去死一死啦!袁青,你不要攔著孤!”
“我怎么覺得張公公更吃虧一點?!痹嗝嗣亲?,聲嘀咕了一句,從美貌上來說,就是這樣的,明明是自家王爺占了張公公便宜,要是換成自己,偷笑還來不及,哪有功夫在這里哭天摸地要死要活?
“袁青你說什么?”朱俊杖從枕頭堆里抬起頭,赤紅著雙目看著袁青,咬牙切齒的說道“誰吃虧啦?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混蛋,姓張的給你什么好處了,讓你這么幫他說話?姓張的哪里美貌啦?比他身邊那個跟班差遠了!”一想到張墨身邊那個如花似玉的跟班,朱俊仗的臉不由一紅,整個人也跟著蕩漾起來,這一蕩漾不要緊,接下來的話就屬于只過下/身,沒過大腦的,“要是被那個公公給猥褻了,那多好啊!孤正好可以讓他負(fù)責(zé),袁青你說……孤要是讓張墨將那個公公當(dāng)禮物賠給我,他會答應(yīng)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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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把代王的褲子扒了?”張墨雙手捧著腮,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黃錦,不等對方回答,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代王又不是什么極品美女,一個大男人,長得還不帥,我又沒有龍陽之好,怎么可能會扒掉他的褲子嗎?”張墨無奈的一攤手,一個男人,要是美成黃錦那樣,他還有可能誤下手,但是代王那張臉……雖然長得也不錯,但在黃錦美人的襯托下,除了夏皇后,還真沒有人有膽量說自己長得好看。
“你不是龍陽?”黃錦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張墨,壞墨墨,老拿錦當(dāng)孩當(dāng)笨蛋,這種謊話你也敢說,“墨墨哥,你這句話要是讓陛下聽見,他該多傷心???”
“我本來就是不是龍陽?。 睆埬0椭劬?,看著黃錦,不明白他為什么老說自己是龍陽,“我喜歡的是女人,我想上床的對象也是女人,我對男人根本就沒興趣,我怎么可能會是龍陽?”張墨說到這里,表情有些激動,聲音不由頓了頓,方才繼續(xù)說道“至于我和朱厚照,那和我是不是龍陽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喜歡的是他,朱厚照這個人,無關(guān)性別?!?br/>
“你……”黃錦看著神情激動的張墨,心里微微有些酸意,難道錦真得一點機會也沒有了嗎?不甘心,好不甘心,明明是錦先遇到墨墨哥的。
“無關(guān)性別?有種墨墨哥,你干脆說無關(guān)種族好了!”黃錦強忍住心中的痛意,故意將臉轉(zhuǎn)到一邊,以免張墨發(fā)現(xiàn)自己眼中的淚水,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口吻打趣道。
“我沒種!”張墨朝天翻了個白眼,語氣淡淡的說道。
這傻子,這種低級激將法放到宮外用用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到宮里來用。要知道,這宮里的男人除了朱厚照之外,包括他自己全都沒有種,你用這法子,有什么用?
“沒種你還扒代王的褲子?”黃錦轉(zhuǎn)過頭,斜眼打量著張墨,一邊發(fā)出“嘖嘖”的怪叫,一邊搖著頭,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對張墨這種敢做不敢認(rèn)的行為報以其大的憤慨。
“是他先扒我的好不好?”張墨暴跳如雷,“蹭”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為什么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在說他的不是?
“代王只是不心把墨墨哥你的外褲扯破了,好不好?”黃錦看著不停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張墨,思緒不由回到了那個罪惡的晚上。
那天,月黑,風(fēng)高,適宜殺人、放火、強/奸……
滿身酒氣的張墨趴在同樣滿身酒氣的朱俊杖,一邊動手扒人家的褲子,一邊著口水怪叫道“叫??!你叫??!你叫破喉嚨,看有沒有人來救你?”
而因為醉酒而失去反抗能力的朱俊杖,則只能默默噙著眼中的一點淚花,如爛泥般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任人漁色而無能為力。
“那我也只是把他的褲子扒下來,穿自己身上了,好不好?”張墨撫額,想一想還是自己比較吃虧,竟然穿了別人的內(nèi)褲,也不知道他有病沒有?
“可是代王就扯破了你一條褲子,你把代王所有的褲子都扒了下來?!秉S錦漲紅著臉,不服氣的看著張墨,大聲叫道“你扒就扒,還邊扒邊說什么‘王爺,你乖乖的,別掙扎,讓哥好好疼愛你喔’、‘王爺,你別怕,第一次忍一忍就過去了,以后你就會迷上這種感覺’、‘王爺,哥唱首歌給你聽不好……’”黃錦沒好氣的看著越來越心虛的張墨,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晚張墨唱的歌,開口清唱道“風(fēng)吹那,嗖嗖嗖嗖嗖嗖,誰家啊,好好好好涼爽,左邊一個蛋,右邊一個蛋,中間還長得一根牙簽,咿呀咿得兒喂……”
“呃……那什么……”哥能說,哥當(dāng)天晚上,是被人盜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