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戚盛天很快去而復(fù)返,但是完全沒有管銀行卡的事,“昨天你和裴染染有沒有聯(lián)系?”
“怎么?”林知曉不解的問。
“沒有就算了?!彼烙嬍菑牧种獣赃@里查不到什么了,還不如去問問看于歸好,她知道的可能性比較大。
總裁辦公室中。
裴染染站在辦公桌前,低頭看著他簽字的手已經(jīng)停頓了快五分鐘了,連一個景字都沒有寫完。
她的耐心慢慢耗完,最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不想在這里繼續(xù)浪費(fèi)時間。
“景總,如果您的手有問題,可以蓋章?!彼某雎曁嵝选?br/>
下一刻,景辰昊手里的筆直接落在了她的腳步,用力的一摔,“啪”的一聲。
裴染染看著他忽然后仰的身子,心里說不出的壓抑和難受,“這份文件也不急,您什么時候想簽再簽?!?br/>
她撿起地上的筆,筆尖已經(jīng)壞了,壞了的東西他是不會再要的。
于是,她扔進(jìn)了垃圾桶,轉(zhuǎn)身離開。
她的身邊忽然出現(xiàn)一道比她更快更凌厲的身影,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上鎖。
清冷的身影站到了她的面前,后背抵在墻壁上,明明穿著比較厚的衣服,可是她還是感覺到?jīng)鰶龅?,涼的刺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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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昊,你做什么?”她厲喝,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她根本不想多言。
“染染……”他輕喝,俊臉朝著她靠近,“有什么事情說出來好嗎?”
這么祈求的語氣,只有在她的面前出現(xiàn)過。
她要怎么說?
說她媽媽不準(zhǔn)她嫁給他?
這樣的話說出去,他只怕會比她更瘋。
“我只是有點不舒服?!?br/>
“哪里不舒服?”他立刻慌了神,后退一步,上上下下的看著她,她的身上早已換了衣服。
他都忘記了,她的衣服除了他們的房間,二樓還有大大的衣帽間,全是她的東西。
“生理期,煩?!鄙砥谑窃缟蟻淼?,完美的借口。
“生理期你看著我煩?”這理由他怎么能信。
“對于滿腦子情-色思想的景總來說,這難道不是每個月最艱難的時候嗎?我這是在幫你換個思路度過完美的七天?!彼f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了。
“啊……”裴染染尖叫著低頭看著他忽然伸向她腿間的大手,更可恥的是還動了動。
“你現(xiàn)在相信了吧?”她忽地伸手推開他,“你不要想那么多,女人生理期脾氣怪是很正常的。”
“嗯?!?br/>
他不信!
以他對她的了解,這么久了,她生理期也沒有像昨天一樣,她一定有事情瞞著他。
“那你能移開嗎?我還有很多工作?!睂⒔觋P(guān),她忙死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的心一團(tuán)亂麻。
“讓林知曉做,你就坐這兒。”他不想看到她在離開了。
裴染染以為他說的坐這里是他對面的沙發(fā),可是她現(xiàn)在竟然是坐在他的大腿上。
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她怎么都忽視不了,而他呢?
把剛剛沒有簽字的文件簽了,當(dāng)真認(rèn)認(rèn)真真的開始辦公。
她不安的動了下,雙手都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才合適。
“染染……”景辰昊忽然抱了她一下,呼出的熱氣在她的耳邊,“你再動我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