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聿錦走了,聿悠也喊著“哥哥哥哥”的追了上去,其他人自然是哪涼快哪待著去了。
操場上,剩了三個人,一臉怒氣沖沖惱火的時行歌,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聿琛,還有一位,扭扭捏捏欲言又止面色蒼白咬著唇的蘇小軟。
時行歌面上強硬的哼了一聲,憋著心中的委屈,就朝著那輪胎去了,不過是拉這些東西么,什么更苦更累的東西她沒有經歷過,不差這一回。
蘇小軟張了張口想叫住她,可她已經走遠。
“有事就快說!說完快滾!”
他煩著呢,他剛剛居然出現了從未有過得驚怕的感覺!
明明知道這小子的真實身份,就算她他不去救她她依舊可以安然無恙!
可他控制不住的還是這么做了!
聿?。。?!你可不要忘記了!她可是罪魁禍首之一!
蘇小軟的身體猛的哆嗦了一下,結結巴巴帶著哭音道:“上,上尉,你你別怪歌哥,她,不是,不是她的錯!是,是藍,藍藍星婭……”
藍星婭。
他眼里一抹幽深劃過,旋即眼眸一深掩飾了下去,磁性的嗓音發(fā)出一個怪調的“哦”字。
“是藍星婭?你有什么證據?”他笑的冰涼無比,“蘇小軟!我知道你們娛樂圈的那一套,但老子警告你,別把那一套帶到我面前來??!”
蘇小軟踉蹌了幾步,眼淚一下子溢出了眼眶,顫顫巍巍的咬著唇,走了。
對不起,對不起歌哥,是她太懦弱了,她當時明明就看到了,卻不敢說出來,要是她當時指責出來,歌哥就不會受罰了。
時行歌正惱火著,壓根就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輪胎本就是貨車底下的那種粗厚的大輪胎,重的很,大男人拖著都不見得輕松,她偏偏像賭氣似得一次負重了兩個,一邊肩膀抗著一根繩子,有些吃力的拖著走。
當午。
太陽光有些烈了,手心里濕濕的,帶著些腥氣,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火辣辣的疼,她愣是沒吭一聲。
聿琛剛慢步走到她身邊,那已經升起一面冰冷的屏障般的眼睛一抬,一眼就看到了那指縫之間溢出的血漬,連那拖著的繩索上都粘上了幾分艷色。
那屏障幾乎是控制不住的崩塌。
該死的!手都受傷了!還逞什么能?
時行歌的手臂突然被握住,整個人被他被迫的止在了原地。
她用勁甩開,另一只手摩挲了一下被抓著的手腕,抬頭,那模樣就如同被逗炸毛了的貓兒。
“聿?。∧汨圃谶@干嘛?不是要我罰訓呢么!你滾開!”
聿琛到了嘴邊的話一僵,怒上眉梢,這小子!簡直太不識好歹!
“老子只是提醒你!軍營里有攝像頭,你罰訓,可別偷懶!”
撂下一句話,整個人渾身環(huán)繞著滲人的黑氣,扭頭就不見了身影。
留下時行歌氣的跺腳,多年來在眾人面前保持的完美形象暴露無遺,活脫脫像只張牙舞爪的野貓。
臭男人!混蛋!混蛋!特么的,玩她!來啊,互相傷害??!who怕who??!
擼了擼袖子,一副狠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