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fēng)吹拂著人們的臉頰,像愛人間的輕呢。
張江開車來到李年均以前的家,看著蕭條的場景,張江不由輕嘆。在多年前,這里還生活著一家三口,現(xiàn)在,只剩這棟房子了。
當(dāng)初很多老板買下這兒,想拆了重蓋,但總是被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阻攔了。后來也沒人敢拆了,人們都說,是李年均的靈魂作怪。于是,這里就成了有名的鬼屋。
推開的門發(fā)出沉重的聲音,門剛打開,灰塵便撲面而來。不止空氣中漂浮著許多灰塵,還有結(jié)網(wǎng)的蜘蛛絲,一個個身形恐怖的蜘蛛懸掛在蛛網(wǎng)上。
看了眼被蛛網(wǎng)密布的屋內(nèi),還有那一個個五彩斑斕的蜘蛛。張牙舞爪的模樣,仿佛是在向張江這個外來入侵者宣誓著屬于它的主權(quán)。
轉(zhuǎn)身從灌木叢中掰了一支樹枝,張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蜘蛛網(wǎng)弄開。
劃過布滿薄薄一層灰塵的桌面,張江開始四處尋找起來。上次也來現(xiàn)場勘察取證過,不過這次,張江想在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因為上次爆炸后,雖然救火及時,但還是有好多地方被燒了。看著屋內(nèi)好多都是烏黑黑的,甚至有些地方都快斷裂了。
推開屋子,一個一個的查看,空氣寂靜的可怕。
當(dāng)走到最后一間屋子時,張江知道,這就是李年均的臥室了。一張張獎狀整整齊齊的貼在墻上,張江湊近仔細看了看。
“雕刻大賽一等獎?!睆埥妓?,原來李年均得過美工獎,難怪雕刻那么好。掏出手機,張江把這張獎狀照了下來。
床旁擺著一個小桌子,桌子上似乎有東西。張江扒開灰塵,終于看清了,原來是張紙。
拿起桌面上的紙抖了抖,灰塵頓時粘在張江身上許多。此時,紙張終于顯示在張江眼前。上面用黑色的筆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程晨湊近一看。
死!
張江頭皮一麻,紙上寫滿了死字,密密麻麻的,像小黑螞蟻似的。
在說程晨這邊。
程晨拿著張江遞給他的紙條,上面寫著芙蕾家的位置。
“叮咚,叮咚!”
“您哪兒位?”一位婦人帶著一個兩三歲的女孩。
“請問這是芙蕾的家嗎?”
女人身體一僵,木訥的看著程晨,原本和善的表情也沒有了。女孩在婦女旁邊,見女人沒動靜。
“媽媽”女孩拉了拉婦女。
“沒有!沒有!”婦女神色激動的搖頭,準(zhǔn)備將門關(guān)上。
“我是警察,我需要調(diào)查芙蕾的這件事?!碧统鰪埥瓰樗麥?zhǔn)備的證件。果然如同張江所說,有證件好辦事。
婦女倒了杯水給程晨,坐在沙發(fā)上,懷中抱著小孩。婦女輕柔的摸著小女孩的頭部:“芙蓉,先去睡覺覺好嗎?”
小女孩點點頭,乖巧的讓婦女抱著她回房。
“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案了嗎?”
程晨沒說話,只是默然的看著她。程晨不知道如何解釋,只能就那樣看著她。
婦女沒說話,只是轉(zhuǎn)身走了?!澳阕甙?,別來打擾我們了?!迸俗哌M了屋子。
程晨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似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倆人互瞪著,段雨過來對倆人打了個招呼。程晨和張江同時看向段雨。
“嚯,張江,你這是剛從哪兒爬出來呢?!倍斡昕粗簧砝仟N的張江,咧嘴笑的好不歡快。
張江一身蜘蛛網(wǎng),灰塵落了滿身。段雨坐下,看著倆人:“你們找到什么了嗎?”
程晨率先搖搖頭,段雨露出惋惜的神色。段雨笑了一下:“我們有時間一起去查一下吧?!?br/>
“張江你呢?”
張江拿出證物帶,還有手機,拿給段雨。段雨好奇的看著,如果他沒記錯,這手機是張江的吧。
張江指指手機,示意段雨打開。段雨打開手機,一張獎狀的照片出現(xiàn)在段雨眼前。
“雕刻大賽冠軍。”
難怪他的雕刻這么厲害,原來是學(xué)過啊。拿著那張紙研究起來,段雨不明白,李年均為何要寫這么多死字。他這是有多大的怨氣啊,怎么小小的年紀(jì)就這么大怨氣。
將這些東西收好,段雨坐下。
“你呢?”
看著倆人的眼光,段雨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算是證據(jù),又不算是。”
原來今天段雨帶人去找線索,因為女孩的尸體第一接觸的是家長,所以,段雨去找家長了解情況了。
原來女孩是因為考試考差了,被父親罵了幾句,便賭氣的跑開了。
“她的衣服有什么異常嗎?”段雨詢問出。家長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沒有。
段雨疑惑,今天另一個法醫(yī)給自己打過電話。她說,死者背部有不規(guī)律的擦傷。看著她父母堅定的搖頭,段雨也沒說什么了。
張江想,會不會是死者被猥褻后,兇手處理過。
“而且,我還得到一個消息?!倍斡暌惑@一乍的。
“今天我路過一家人家時,一個女孩對我說……”
“她那天在水庫邊見過一個男子,上來就抱住她。”
段雨今天準(zhǔn)備走時,有一個女孩沖上來跟他說,她有線索要說。
原來女人那天在水庫邊走著,突然有人沖上來一把抱住了它。女孩嚇到了,拼命掙扎。由于女人身體本來就壯,而那男人又瘦小,所以女人逃脫了。
段雨將女人遇到那男人的時間,和小女孩遇難的時間聯(lián)系。女孩是在那兒四五個小時內(nèi)遇難的,也就是說,男人當(dāng)時一直在水庫邊繞尋著。
“那男人很可能就是兇手!”程晨驚呼,沒想到段雨的破案速度這么快。
“那男人是誰呢?”
不止程晨好奇這個問題,就連段雨和張江也好奇這個問題。
“現(xiàn)在說的也就是這兩點,女孩當(dāng)時太緊張了,沒能看到兇手。還有另外一點,后來那女孩的鄰居跟我說,女孩精神方面有問題,她的話不可信?!?br/>
段雨瞬間哭笑不得,沒想到好不容易來的證據(jù)竟可能有問題。
“而且還有一點,那女的也沒看清兇手長什么模樣。只看到穿著一條破洞褲,白色的上衣?!?br/>
不過后來女孩的哥哥和他說,他妹妹有每天吃藥,病情已經(jīng)控制了。
真相,越來越撲朔迷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