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南門,顧小西將車停在樓下后,秦昊謝謝了一聲下車往租房內(nèi)走去。顧小西靜靜透過車窗看著秦昊的背影。通過之前的事,秦昊在她心中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想到這里,她不由有些不舍起來。
“秦昊!”鬼使神差的,顧小西叫了一聲。
“怎么?”秦昊扭頭望著顧小西問道。
“不請我上去坐坐么?”顧小西道。
“你不會是想趁機(jī)對我做些什么吧?我可是純情小雛雛,你要真想把我怎樣,一定要對人家負(fù)責(zé)?!鼻仃粔男φ{(diào)侃著顧小西。
“我呸!就你這色棍還純情小雛雛,開什么玩笑呢?老娘就算看上只狗也不會看上你?!鳖櫺∥鲬嵟瓫_著秦昊揮拳。
秦昊佯裝一副心安的模樣,伸手在腦門上抹了一把冷汗。“幸好你沒看上我,不然我就慘了!”
“秦昊!”蹭的一下,顧小西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秦昊面前?!拔液懿蠲??姐姐我要真垂青了你,不知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是??!是??!也就是我身手敏捷點,要不然真收了你,還不每天被你家暴???”秦昊調(diào)侃道。
“去死!”顧小西狠狠白了一眼秦昊。
兩人一前一后上樓,二樓的門咔嚓一聲就開了,鄭鑫望著秦昊說道:“你特媽這些天去哪了?給你兩天期限,你再不搬走,我就讓人來將你家里的東西都扔出去?!?br/>
顧小西瞟眼鄭鑫,眉頭一皺。
“你誰啊?我說過要我搬家就讓夏珊姐來跟我說,否則我不會搬走的。”秦昊不想跟鄭鑫這家伙廢話,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太多,秦昊沒來得及顧上這個孫子,現(xiàn)在終于閑暇下來,見到鄭鑫秦昊就不由想起那個印著他名字的房產(chǎn)證,和之前被鄭鑫給砸了的租房。
“小子,別說我沒警告你,到時候你被人k了再來求我,我就沒這么好說話了?!编嶖侮庩幮χ?br/>
顧小西很不爽的走到鄭鑫面前,鄭鑫眼前一亮。
顧小西出來之前換上了便裝,藍(lán)白的緊身牛仔褲,將她那一雙能任意夾死男人的大長腿勾勒的xiāo魂無比。配上上身的短小白襯衣,秀發(fā)扎在腦后束成馬尾,一張能讓男人涌起征服愈的冰冷臉頰,再配上她胸前那對堪稱妖孽的兇器,顧小西屬于那種典型的冷美人。
“喲!小子真沒看出來,你泡妞還有兩下子嘛!又是一個美人?!编嶖握{(diào)侃到。
鄭鑫見過自己弟媳對秦昊的特殊眼神,也見過妖孽般的蘇怡,如今又加上面前的這冷美人,不由羨慕起秦昊的艷福來。但可惜的是,他注定要在秦昊的女人身上吃虧,上次被蘇怡嚇得差點尿崩,今天又碰上了彪悍的顧小西。
還沒等鄭鑫意銀完,他就眼前一花。
我……我次奧……
顧小西是什么人,冷面辣手女警花,豈會讓鄭鑫這種人在她面前蹦跶,一個擒拿手就將鄭鑫反擒住,然后從鄭鑫身上聞到了淡淡的異味,嘴角溢出一絲冷笑,直接將這廝銬在了門把手上。
房門外的響動驚醒了里面的老婦,也就是那個幫著兒子鄭鑫霸占夏珊房子的惡毒老母。
“你干什么?你為什么打我兒子?”老婦見鄭鑫被顧小西反扭銬在門把手上就沖了過來。
“叫什么叫?我是警察?”顧小西冷冷望了一眼老婦。
“警察了不起啊?我兒子犯了什么罪你這樣對他?警察打人啊……警察打人啊……”言罷,老婦大聲呼喊起來。
顧小西對這老婦厭惡至極,心想那句老話說的一點都沒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這老婦跟鄭鑫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從口袋中掏出手機(jī),顧小西飛快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梯道內(nèi)擠滿了看熱鬧的周圍鄰居,卻沒一人上來幫忙,連譴責(zé)顧小西這種行為的都沒有。這讓顧小西也不由大為意外。原來,鄭鑫母子倆早就將附近的鄰居得罪光了,兒子鄭鑫尋常時候仗著自己認(rèn)識幾個黑道混混囂張跋扈,老婦更是言辭惡毒,一張嘴陰損的不行,還經(jīng)常造謠生非,所以,鄰里都很討厭這對母子。
“你憑什么銬我兒子?你放開他?”老婦見周圍有人,膽子也壯大了,上前來推搡顧小西。
顧小西是警察身份,這時候就算老婦再過分,她也只能忍著,否則一旦被有心人抓住添油加醋,她會被輿論給活生生碾死。老婦見顧小西不敢跟她正面沖突,更是撒起了潑,張牙舞爪的準(zhǔn)備往顧小西臉上抓。
顧小西一個趔趄,沒站穩(wěn),往后栽倒。
驚慌的顧小西只顧著穩(wěn)住身體,老婦趁機(jī)欺身上來,一把往顧小西頭發(fā)抓去。
顧小西氣瘋了,她是刑警隊長,面對悍匪的經(jīng)驗豐富無比,但面對這種市井老潑婦毫無辦法,又不能動手,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危急關(guān)頭,一雙有力的臂膀挽住了她。
濃烈的男性氣息往她鼻息內(nèi)傳來。
抬頭一看,不是秦昊是誰?秦昊一手將她抱住,另一只手阻攔著老婦。
老婦很有經(jīng)驗,見狀吼更換目標(biāo),嘶的一聲將顧小西的衣服給撕爛了。
頓時,春光外泄。黑色的蕾絲花邊罩罩,雪白充滿彈性的肌膚,還有那一道深深的溝渠,吸引著周圍每個男人的目光。
秦昊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給顧小西搭上,然后擋在了顧小西身前,攔著老婦。
一瞬間,顧小西眼前恍惚,秦昊的背影格外高大。顧小西并不是像刑警隊里傳的那樣性取向不正常,她只是在等,等待一個配的上她的男人出現(xiàn)。在顧小西心中,她的男人要頂天立地,要能替她遮風(fēng)擋雨,那些花樣美男,在顧小西看來簡直就是玷污了男人這字眼。
之前他們被第五區(qū)的人攔在街上,就是秦昊挺身而出。現(xiàn)在她被老婦逼得走投無路,又是秦昊相助。
不知何時開始,她滿心都是暖暖的,秦昊也變得格外順眼起來。
老婦見秦昊擋住顧小西,便住手,她雖然潑辣蠻橫,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跟秦昊撒潑,她占不到便宜。對付秦昊這樣的人,她有她的招?!澳氵@小白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不就是夏珊那賤貨的姘頭么?怎么著?勾搭上了她,又在外面搞野女人?什么東西!”
秦昊冷笑,不屑跟老婦爭執(zhí),準(zhǔn)備拉著顧小西上樓。
老婦卻不依不饒指著秦昊的后背叫囂起來。“小畜生,你爹媽是怎么教你的?不知道年長的人跟你說話要聽著么?難不成你媽是沒教養(yǎng)的窯姐?生出你這小賤種禍害別人,她肯定想死的心都有?我要是你媽,在襁褓你就掐死你,免得到處丟人現(xiàn)眼……”
老婦不帶重樣的將秦昊祖宗十八代都罵遍了,秦昊也不由佩服起這老婦的嘴皮子勁,要這老女人晚生幾十年,說不準(zhǔn)能在主持界混混。
老娘們的嘴太毒了,連圍觀的人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秦昊卻根本不為所動,玩味的望著老婦。
畢竟是上了年紀(jì)的人,十多分鐘后,老婦終于停下了喘了口氣,口干舌燥。吵架自然是要兩個人吵,她一個人說了十多分鐘,對方一句回火的都沒,她吵的也沒勁。
“說完了?”秦昊望著老太說道。
“小賤種,怎么的,你還想打人???”老婦一叉腰往秦昊面前湊。
“打你只會臟了我的手,用潑婦來形容你都是對這詞的侮辱。你這老賤婦敢在我面前撒野,我會讓你腸子都悔青。我不是不講理的人,看在你年紀(jì)大的份上,給我和我朋友道個歉,我就當(dāng)你是個屁放了,否則,哼哼!”秦昊笑的很冷,冷的老婦也不敢跟他對視。
但老婦囂張慣了,平日里仗著自己兒子認(rèn)識幾個混混就全然不將別人當(dāng)人,更不知道什么叫積口德。
“道歉,哈哈!”老婦囂張的笑了起來,就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既然這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替你兒子收尸吧!”秦昊說罷一揚手。
被銬在房門上的鄭鑫感覺到自己身體某處像被螞蟻咬了一口一樣,針刺的疼。隨后鄭鑫感覺到一股麻癢在后背涌起,那只沒被銬住的手,開始在身上抓撓起來。
秦昊冷笑望著這一切。嗚嗚嗚,不一會一輛警車停在了樓下,蹬蹬蹬的腳步聲隨即傳來,幾名警員上來后見到顧小西,問道:“顧隊長,發(fā)生了什么事?”
“搜查他們家,我懷疑有毒品。”
警員們接到命令后,立刻就沖進(jìn)了二樓,老婦攔都攔不住。
很快,警察們在鄭鑫的房間內(nèi)查到了一小包***。
顧小西冷笑望向老婦,老婦也慌了神。
“帶走!”顧小西一聲命令下,警員解開鄭鑫的手銬。
鄭鑫卻哀嚎起來,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直打滾。臉色發(fā)青,眼神混沌。
老婦見自己兒子這般模樣更慌了,“醫(yī)生!快叫醫(yī)生!”
警員撥通12o,救護(hù)車來了后,醫(yī)生檢查了一下鄭鑫的狀況,搖了搖頭?!斑@種病狀我從沒見過,趕緊送醫(yī)院,仔細(xì)檢查!”
老婦恍惚間看到嘴角帶著謔笑的秦昊,瘋狂沖了上來。
“是你,一定是你害了我兒子。”
兩名警員將老婦攔住,沒讓她到秦昊面前。
“好好珍惜你們娘倆的最后時光吧!最快兩天,最遲一周!”秦昊淡淡說完。
顧小西雖被老婦惡毒攻擊,但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心軟,剛想勸勸秦昊算了。她還沒張嘴就被秦昊抓住了手,頓時心頭狂跳起來,恍恍惚惚就被秦昊拉上了樓。
幾名警員大眼瞪小眼,這特媽是爆炸性新聞啊,暴力警花被人牽手,不僅沒揍那個男人,反而臉紅了!霸王花動chū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