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于青桐才知道了, 黃總之所以感謝她,是因為除夕那次出事的超市, 是他公司旗下的,員工被救,他自然感謝。只是通過聯(lián)系經(jīng)濟公司邀請了好幾次于青桐, 都被倩姐當成騷擾郵件忽視了。
宋總,一大把年紀了中二期還沒過去, 一直認為世界上存在著什么懸壺濟世的高人。從于青桐接下墜樓大學生后,對她一直很崇拜。
趙總……趙總就是真的很想找一個保鏢。新晉港澳首富, 太有錢又太出名了, 身邊沒個有能力的人保護著,心里不踏實……
于青桐從這幾人中抽出身, 已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后的事情了。引路人程導不知道去哪閑聊去,留她一個人彷徨不知所措。
晚宴酒味濃重,于青桐聞著太悶, 一個人轉轉悠悠的去陽臺處。那里已經(jīng)一個身影霸占住。
她惋惜的嗅了一口新鮮空氣,剛要離開,卻發(fā)覺這個背影好像有點眼熟。
于青桐湊上前, 有看了兩眼,試探著問:“程峰?”
那人扭過頭來,果然是程峰。只是程峰看到是她后,又迅速的扭回頭,并伴著一聲傲嬌的“哼!”
于青桐:……
她怎么惹到這孩子的?前段時間不是一口一個兄弟的叫嗎?
程峰偷偷回頭, 看到她依舊在原地站著,又迅速的扭回去不再看她。
于青桐:“你脖子扭著啦?”
程峰終于轉過身來,泄氣了一般,垂頭喪氣的說:“我最近不想真看到你?!?br/>
于青桐無辜道:“我招你惹你了?”
“咋回事?”于青桐走過去,趁機站住一個窗口位置。
“我向田雨靈表白了?!背谭逵魫灥幕瘟嘶问掷锏木票骸澳悴滤趺凑f?”
“還能怎么說?!庇谇嗤┞柭柤?,“人家拒絕了唄!”
“不是我說你,才認識多久就向人家姑娘表白。之前聽過一句話,說的特別對。表白不應該是發(fā)起沖鋒的標志,而應該是最終勝利的號角。剛認識就表白,你這不是找拒絕嗎?”
程峰不悅:“富二代不該有點特權的嗎?那個誰誰誰一報名字大把姑娘都貼過去了?!?br/>
于青桐反駁:“我們可是正經(jīng)的女藝人!那個誰誰誰再有錢,我也是他這輩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程峰鄙視的瞥她一眼:“我替他感謝你!”
“不過話說回來,你被拒絕跟我有什么關系?”
程峰落寞了:“她說、她居然說她喜歡你!”
他痛苦的抱頭:“我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女人!”
于青桐一個激靈,沒想到田雨靈居然連這都說了。
程峰斜眼看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沒有!絕對沒有!我不知道!不了解!你別瞎說啊!”于青桐一臉無辜狀。
程峰冷哼一聲:“你明明知道還不告訴我,害我一個人飽經(jīng)相思之苦……”
“絕交吧!”他搖搖頭:“我們再也不是兄弟了?!?br/>
于青桐:……今天是第二個人對她說要絕交了。
“哎,好嘞!拜拜吶您!”
于青桐抬腳就走,沒走兩步又拐回來,皺著眉頭問:“你是認真的?”
“不然呢?”程峰幽怨的看著她。
于青桐想了想,始終沒想明白:“為什么?”
為什么只是見了一面,就可以認定上一個人。
如果說程峰是一心想玩女人的紈绔,喜歡新鮮與刺激,她就無話可說了。只是,她能感覺的出,程峰不是那樣的人。
程峰又露出了之前說于青桐很熟悉時的眼神:“她給我一種,我很喜歡她的感覺。你知道吧,就像你,給我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br/>
于青桐退后兩步:“……你這人什么都不是,就是太感性!”
“對了。”她發(fā)問:“你混進來不會就是為了找雨靈的吧?沒戲!她早就走了?!?br/>
“我知道?!背谭暹诌肿欤骸拔腋野忠粔K過來長長見識。”
他看看于青桐:“你不去結交大佬,跑陽臺干什么?”
于青桐皺皺眉:“里面太悶?!?br/>
“我也覺得悶?!背谭鍑@口氣,“這里的party一點都不嗨?!?br/>
于青桐:“……我嫌它太嗨?!?br/>
程峰奇怪的看她一眼,不再說話了。兩個人一同靠在窗邊,愜意的吹著涼風。
于青桐無聊的看向宴會里面,在年中大賞的會場上,還是藝人居多的,但在現(xiàn)在的晚宴卻是商界人士居多。叫得上名號的藝人倒是很少,大多數(shù)還是沒有成名的漂亮小姐姐。
她有點煩悶,眼睛一轉卻盯上了一個端著酒杯,被眾人圍著依舊談笑風聲的男人。
他已不再年輕,臉上留下不少歲月的烙印,卻仍能從堅毅的下巴、鬢角出依稀探得年輕時的風華。
于青桐的目光緊緊跟著他,呼吸近乎凝結。
她早該想到的。
現(xiàn)在,她總算體驗了見真人才會有的感覺。
系統(tǒng)此時也悄悄的出聲說:“宿主……附近有很濃的血脈氣息……”
于青桐沒有理會。
系統(tǒng)又說:“宿主不過去確認一下嗎?”
于青桐回了神,深深呼出一口氣。
“宿主不是一直都想找他的嗎?現(xiàn)在就在前……”
“閉嘴!”于青桐打斷它,“我從來都沒有想過!”
她想撇開目光,眼睛卻不自覺的在那個人身上轉悠。
直到程峰湊過來,打量她好一會兒,冷不丁的問:“你一直盯著我爸看什么。”
于青桐眼神轉動,面無表情的看向他。
程峰往后退了兩步:“你不會打我爸主意吧?我可警告你,我爸跟我媽感情很好的!”
于青桐依舊幽幽的盯著他,看了半天,確實找出那么些相似的影子。
“你多大?”
“干什么?”程峰莫名其妙,“打我爸主意不成,想打我主意?”
于青桐沒有多少耐心:“幾幾年生的?”
程峰不滿抗議:“在國外,問一位紳士的年齡,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于青桐粗聲粗氣:“這是國內,入鄉(xiāng)隨俗!”
見程峰還想反駁,她直接活動著手腕,將十個手指掰的嘎嘣響。
程峰:“……22,怎么了?!?br/>
22,和她一樣大。于青桐又問:“幾月份的?”
“十、十二月份的!”
比她小兩個月。
于青桐放下拳頭,閉了閉眼,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到底怎么了?”程峰感受到她情緒的不穩(wěn)定,小心翼翼的問。
“沒什么?!庇谇嗤u搖頭,看著他:“我比你大,叫姐?!?br/>
“……去你的!”
于青桐繼續(xù)活動著手腕。
“桐哥桐哥!姐!姐!”
“好孩子!”于青桐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頭,“就沖你這一聲姐,追姑娘這個忙,我?guī)投??!?br/>
程峰呼出一口氣,郁悶道:“口頭占我便宜有意思嗎?再說你江湖名號不是桐哥嗎?”
于青桐看看他:“我覺得還是需要讓你認清事實,不要混淆我的性別。”
“不嘛。”程峰又嘻嘻哈哈的上前摟著她:“我從小還挺希望有個哥哥的。”
于青桐甩開他的胳膊,一臉冷漠:“讓你爸媽再給你生個哥!”
“唉,你去哪兒?”程峰叫住她。
于青桐繼續(xù)走著,頭也沒有回的擺擺手:“困了,回家?!?br/>
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倩姐在附近的酒店安排的有房間。于青桐纏著她哼嚀:“倩姐,我想回公寓。”
倩姐本來還為她獲獎高興,現(xiàn)在被煩得指著她的腦袋數(shù)落:“大晚上的發(fā)什么神經(jīng)?別折騰了,在這兒住一晚,明天趕緊回片場!”
于青桐一聽明天直接回片場就更不愿意了:“我要回公寓,我要回公寓!”
“怎么了這是?”
她家小藝人下午參加活動是還高高興興的,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于青桐雙手捂住臉:“想家了?!?br/>
“你家不是x……”陳倩恍然,嘆了一聲:“那行,鄰市也不算太遠。你帶著白露他們幾個一塊回去,我年紀大了,就不跟著瞎折騰了。路上注意安。”
于青桐最終沒有麻煩其他人,只身一人打的回了c市。
一連吹了兩三個小時的冷風,半夜三更,她總算到了公寓。
許久沒人入住的房子里透著一股缺少人氣的味道,于青桐打開燈,又困又睡不覺。
她一個人在放置陳年雜物的屋子里搗騰了好久,也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東西。
系統(tǒng)忍不住了:“照片在臥室的衣柜底下?!?br/>
于青桐應聲去翻,果然找到想找的那一張。
殘缺了一角的老照片,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男人的頭部仿佛被刻意撕去,邊緣處依舊毛躁。
系統(tǒng):“看吧,你還是想找到他的?!?br/>
“閉嘴!”
于青桐摸著毛躁的邊,再次想起當時。
那時她才四歲,如今記憶模糊,她忘了照片上男人的長相,也忘記了自己是懷著怎樣憤恨的心情把照片上男人的頭部撕毀掉。
于青桐的手撫摸上媽媽年輕時的容顏,大滴的淚水在褪色的膠片上暈染開。
媽媽她,到死都愛著他!
作者有話要說: 夸我!
感謝“yjyjx”、“呵呵噠”、“兮嵐”、“豆沙色的小喵喵”、“艾西伊”、“臨界幻覺”、“.”投喂的地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