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清風(fēng)抱著云若歸后退了幾步,這才松開了云若歸,云若歸憋氣憋的一臉通紅,現(xiàn)在只覺得樓清風(fēng)是故意的,樓清風(fēng)一放開她,她便回頭瞪了一眼對方,樓清風(fēng)愣了愣,還不知曉是怎么回事,這走神的瞬間,云若歸已經(jīng)走進了牢房里面,李成豐就站在牢房門口,看見有外人進入,原本是想阻攔,但是一瞧是樓清風(fēng)的人,忍了忍又退了回去。他多看了幾眼云若歸,這人他從來未在樓清風(fēng)的面前見過,這一次憑空出現(xiàn)這么一個人,他不得不留意,不過看著蕭銘軒與這人似乎也是舊識,李成豐的臉色就不怎么好看。
云若歸走進牢房之后,拿出銀針在尸體上一扎,把那針拿起來瞧了一眼,心中已經(jīng)明白,又多掃了幾眼,云若歸才站了起來,走到樓清風(fēng)的面前道:“急性□□,尸體上沒什么明顯傷痕,大概從口鼻進入?!?br/>
牢房里還沒有到送牢飯的時間,這個時間吃了什么東西倒也好查,蕭銘軒推著輪椅進來的時候就聽見云若歸這一句,當即就叫人下去查今天當差的幾個人,蕭銘軒是個聰明人,牢房已經(jīng)嚴加看守,能夠進入的人不多,對方也不是愚笨的人,想必不會留下把柄,那就只能先從這牢房的守衛(wèi)開始查起了,這些人有些本來就是徐蒼玨的手下,雖說已經(jīng)經(jīng)過清洗了,難保還是有漏網(wǎng)之魚。
出了牢房,云若歸吐了一口濁氣,這才覺得好受一些了,方才她還有一句沒說的是那□□散的慢,現(xiàn)在瞧來雖說毒氣濃,但是哪□□開始并不烈,潛伏期有段時間,云若歸瞇了瞇眼,她倒是覺得在進入牢房之前,這些人就已經(jīng)中毒了,但是云若歸不會多說,畢竟尋點事情讓蕭銘軒做也是好的。
那蕭銘軒有些詭異,本來云若歸遇上蕭銘軒先前并沒有在意,但是后來總覺得有些怪異,仔細一想云若歸才知曉自己第一次遇上蕭銘軒的時候,穿的是女裝,如今穿的是男裝不說,五官也畫的偏男性了一些,沒想到那蕭銘軒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眼睛也真是毒的很!
“得想個法子回京,我們再怎么在這里查也不過是些小嘍嘍?!痹迫魵w開口道。
樓清風(fēng)沒有應(yīng)聲也沒有反對,這案子就像是進了一個死胡同,看似每次都有一點小突破,實際到頭來他們什么消息都沒有得到,這里的人就算是鬧翻了天也很難扯上京城里的那些妖魔鬼怪,再者說那銀兩的去處還需要查清,他們現(xiàn)在人不在京城想要查都不容易,現(xiàn)在云若歸倒是更相信皇帝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才把樓清風(fēng)從京城趕出來。
“再等等?!睒乔屣L(fēng)站在她身后說了一句,云若歸轉(zhuǎn)過去,眨巴了一下眼睛,只看見樓清風(fēng)朝她一笑,隨即先提步走了,云若歸站在原地打了個寒顫,抽了抽嘴角,還是跟了上去。
戶部與工部,就是不知曉這兩個尚書誰貪的銀子多些了?云若歸突然覺得,這事兒要不丟給他們兩自己去爭?
云若歸是這么想的,但是又過了幾天,天隱就飛鳥傳書過來,說是戶部因為一起貪了糧草的案子被皇上關(guān)起來了,云若歸看完就把紙上的字跡化了,但是心中還是七上八下的,她覺得戶部尚書這事情來的有些蹊蹺。
天隱說,此案原本是不重的,但是因為牽扯的官員有些多,雖說皇帝明面上是沒有動作,但是私下里還是有小動作的,怕是皇帝也不曾想到這些人連軍餉都敢貪。
這事一出來,牽連眾多朝臣,皇帝也遷怒了不少人,聽說三皇子和太子下面的人手腳也不干凈,皇帝雖然沒說,明顯的還是不滿了。京城里的謠言四起,皇帝雖說無能,但是最受不了自己統(tǒng)治下的百姓說他昏庸,云若歸回頭看了一眼樓清風(fēng),似乎有一些明白他所謂的再等等是什么意思了,早先云若歸還以為樓清風(fēng)是要等一等看看能不能搜到別的線索,現(xiàn)在看來是別有用意。
皇帝本就因為這件事情生了嫌隙,要是再火上澆油,那取得的效果可比直接上報好多了。
“殿下,李成豐押著青州知府徐蒼玨回京了?!遍L松走進來說道。
這個節(jié)骨眼上,李成豐先走了?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派人盯著點。”樓清風(fēng)說道。
長松很快就領(lǐng)命走了,整個大廳里又只剩下云若歸與樓清風(fēng)兩個人,兩人都習(xí)過武,聽力極好,耳邊似乎就聽見雙方的呼吸聲,這件事情云若歸覺得樓清風(fēng)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解決,要是現(xiàn)在她在京城就好辦多了,但是沒想到樓清風(fēng)會拉著她一起過來。
“云姑娘?!睒乔屣L(fēng)突然喊了一聲,云若歸驚的險些摔了手中的茶杯。
“殿下!”云若歸轉(zhuǎn)了個身,面對樓清風(fēng)拱手道。
“不如我們合作?”樓清風(fēng)說完,云若歸心中一緊,難道……
“我自是知曉千秋閣的厲害,云姑娘既然幾次三番能夠輕易的召集千秋閣眾多子弟,想必身份不會低,如今我齊王府在京城勢單力薄,可否請姑娘協(xié)助一二?”樓清風(fēng)長長的一句說完,云若歸卻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確實是難說。
樓清風(fēng)這句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是試探,還是真心?但是云若歸又不敢下定論,要是樓清風(fēng)北上去跟了樓威上戰(zhàn)場,他自然是安全的,但是他現(xiàn)在居然留在了京城不說,還自愿卷入了朝廷的紛爭當中,難道真的是如同她所想的,樓清風(fēng)要洗清朝堂?
“世子說笑了,我們也不過是江湖中人,哪里有齊王府的鐵血軍厲害!”云若谷笑了笑,把話給擋了回去,現(xiàn)在還不知道樓清風(fēng)真正的想法,兩個人都是在試探,現(xiàn)在還不好妄下結(jié)論。
樓清風(fēng)聞言,卻也不再為難,只是若有所思的模樣,云若歸的心卻是緊張的不行,難道樓清風(fēng)看出了什么端倪?當初一支帝皇簽,也不知道他的野心被勾起來了沒有。
“再過些時間便是皇上的壽辰了,到時候就能回京了?!睒乔屣L(fēng)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案子怎么辦?”云若歸問。
“蕭銘軒不是個廢物,如今三皇子出事了,他必定會盡快解決之后上京,如今牢房里的人更是死無對證,他是聰明人,自是有他的法子讓這死案變成活案。”樓清風(fēng)又細細的解釋了一番,云若歸思考了一下,也算是明白了。
李成豐都回京了,沒理由蕭銘軒還留在這里,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法子。
果然,沒過幾日,蕭銘軒就準備上京交差去了,內(nèi)容大致是說這邊的工人貪了銀兩,只是修了那大壩的表層,才導(dǎo)致白衣咬噬了整個大壩。這也說得過去,樓清風(fēng)沒有急著回去倒是讓皇帝有些意外,皇帝本就多疑,如今蕭銘軒查出來的結(jié)果讓他很滿意,皇帝自是覺得樓清風(fēng)應(yīng)該是很希望歸京的,但是現(xiàn)在居然沒有著急回來,皇帝又懷疑樓清風(fēng)是查到了一些什么別的,這樣一想皇帝更是覺得不能把樓清風(fēng)留在慶祝,便接著不久后是壽辰,讓樓清風(fēng)回去了。
圣旨下來的時候,云若歸不得對樓清風(fēng)有了新的看法,這人的心機比她要深得多。
歸京的時候因為多了百來人的守衛(wèi),所以一路都安全了許多,只是想起上次前來追殺額人,云若歸的眼神冷了幾分,難道是楊定有所察覺了?那個老賊一直都心懷不軌,雖說做了皇帝這么多年的影衛(wèi),但是依照那個人的野心,肯定是不甘心的,他的殺意怕是在聽說云若歸能夠煉制長生不老藥之后才起來的。
回到京城之后,樓清風(fēng)也將捉來的幾人交給了刑部,這也算是交差了,那些人早已被折騰的奄奄一息,云若歸又給他們下了藥,混混呼呼的,也不怕他們說出些什么來。
“師姐,你回來了!”天鷹一瞧云若歸回來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云若歸盯著天隱的名頭治了瘟疫,所以皇帝封了天隱一個芝麻官,官不大,事還挺多的。天隱自由慣了,哪里經(jīng)得住這么累!
“大半月不見,你倒是又瘦了些?!痹迫魵w站在天隱面前說道。
天隱都還沒來得及訴苦,突然就覺得有一道不友善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本來伸出手想要去拉云若歸的袖子,那手都停在了半空,生生是讓他給憋回來了,他挪開視線一看,正好對上了樓清風(fēng)的視線,樓清風(fēng)盯著他的首先,一雙眼睛像是能射出刀子一樣。
“確實瘦了些,放在軍營里練一練就好了?!睒乔屣L(fēng)的聲音傳來。
云若歸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樓清風(fēng),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長松,倒是覺得這注意不錯,天隱皮慣了,練一練也不錯。看著云若歸的表情。天隱心中一個石頭砸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