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小虛!”那虛衍萬秩角中幻化出來的那個乖巧娃娃,看著七宇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直到現(xiàn)在,他還對七宇那個稱呼不可思議。
自己已經(jīng)活了幾百萬年了,是隨著這個世界的誕生而出生的,還從來沒有人稱呼自己為小虛,這小小的人類修士倒是真的什么都敢叫??!
“小虛怎么了,你長這么小,不稱呼你為小虛,難道還要稱呼你為老虛?”七宇看著這一臉不可置信的乖巧娃娃,刨了刨后腦勺,也是如他一樣,不可置信。
那虛衍萬秩角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頓時就被氣笑了:“呵呵,小虛好,小虛好……”
昂……
天空中一道龍吟飄過,頓時露出了一道巨大的身體,那身影七宇見過,準確的說是在暈過去的時候見過,不過那時候也只是驚鴻一瞥,就算是見過也只是虛幻、朦朧罷了。
此時,終于看清那東西了,雖然那東西大的連這片天地都有些裝不下,那東西有兩個頭,兩顆頭都長的一樣,僅僅顏色不同,一顆頭為銀白色,一顆頭為漆黑的顏色,看那樣子,七宇倒吸一口冷靜,那模樣,倒像是傳說中的龍族!
虛衍萬秩角看著七宇那吃驚的模樣,一臉不屑的說道:“別看了,那是九界儀龍,不是我們這個世界上的,也不屬于龍族,剛剛就是它攻擊你的,那兩道能量便是從那兩顆龍頭噴出來的,是不是很強大?”正當(dāng)七宇要點頭的時候,那虛衍萬秩角揮了揮那稚嫩的小手一臉不屑的說道:“切,對你來說是很強大,對我來說,不過是渣渣而已?!?br/>
七宇嫌棄的對他豎了豎中指,不過還是看著那龍,奇怪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此時竟然在那虛衍萬秩角的大吼大叫中慢慢地站了起來,還可以走動了,連身上的傷居然都慢慢地恢復(fù)了。對此,那虛衍萬秩角淺笑不語,只是指了指懸浮在頭頭上的那九界儀龍的巨大身影。
不一會兒,隨著幾聲龍吟,在七宇的面前懸浮起一道巨大的漩渦,對于修行黑暗屬性晶能的七宇來說,這道漩渦是在熟悉不過了,那正是空間裂縫!
不過,對于此時的七宇來說,這空間漩渦也忒大了一些,幾乎把這片天地都包裹在這片漩渦之中,這要多強的實力才能夠做到,七宇此時連想都不敢想。
“走吧,別看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碧撗苋f秩角對著七宇說道,還是如以往一樣不羈的模樣。
“可是,我還有東西沒有拿到,現(xiàn)在就走了?”七宇想起那當(dāng)初阻擋他進入戰(zhàn)域的云夢,想起那在皓陽樹前被他刺了一槍的云夢,想起那種種,到最后,竟然都忘了當(dāng)初自己為什么進來了。
“走吧,你要的東西已經(jīng)拿到了,或者說,也還沒有拿到,等到你需要它了,它就出現(xiàn)了?!碧撗苋f秩角知道他要什么,不過,此時他的心還不夠靜,還不夠堅定,他要的東西,此時還不能夠給他。
七宇看著他,有著一絲懷疑:“真的?”
“我他媽騙你干嘛,我們現(xiàn)在是一體的,你都是我名義上的主人了,嗯,雖然你現(xiàn)在控制不了我!”看著七宇那懷疑的表情,那虛衍萬秩角頓時就不干了,跳起腳來指著他的鼻子罵。
“好了,好了,信你不就是了。”說完,一把抓起虛衍萬秩角,將他扔回了那五角形狀的光芒之中。
最后望了望著后面的天地,有著一絲的留戀之色,畢竟在這戰(zhàn)域之中,發(fā)生過太多太多的不可控的事情,它就如同一個螻蟻一般,在這戰(zhàn)域之中如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的走著,一路來到了這里。
這里,馬上便要離去了,兩只腳踏進了那漩渦之中,便要離開了,那里還有云夢的身影,許久沒見了,他還好嗎?
那后面的虛衍萬秩角終于在其余的拍打下掰正了自己的身體,當(dāng)七宇踏進了那漩渦的時候,看著那懸浮在天上的九界儀龍,說了一聲“謝啦”,隨后,便和七宇一起離開了這地方。
那里,一陣陣的龍吟飄過,像是在歡送老朋友一樣,那九界儀龍在七宇離開之后,飛了下來,變幻成了一個少年模樣的人,看著那離開了的虛衍萬秩角,意味深長的說道:“虛衍,我只能幫你到這了?!?br/>
看著這片殘破不堪的天地,如同一個囚籠一般,困了虛衍萬秩角幾萬年,也困了它幾萬年,要不是虛衍耗盡了自己一身的心血才將這片天地打了一個巨大的裂痕,單憑它自己,根本不可能打破這戰(zhàn)域的枷鎖,此時,那打破的枷鎖又開始慢慢地愈合了,這里,又只有一片陰暗的天地,還有這殘破不堪的地方,幾萬年了,從它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里的時候,這里便是這個樣子,根本無法改變,無論是玄晶獸之間的戰(zhàn)爭,還是人類修士之間的戰(zhàn)爭,都是在這里進行的,也都是在那九界儀龍的眼中進行的,無數(shù)的天之驕子,絕世奇才也都是在這里隕落的。
時隔萬年,他都快要忘了原來的世界是個什么樣子,它不屬于這個世界,當(dāng)然連使用的能量也不屬于這個世界,要不是它們龍族的生命夠悠久,估計它也已經(jīng)像那些天之驕子一樣,化為了這地方的那一縷塵土,隨風(fēng)飛揚,雖然它現(xiàn)在還是一個少年模樣,可是,在這如同囚籠一般的戰(zhàn)域之中,它早已沒有了任何的念想,唯一認識的,也就只有那剛剛跟它告別的虛衍萬秩角了
想起他,那小子現(xiàn)在終于出去了,雖說不是那么的完美,還必須寄居在一個人類的身上出去,況且那人類身上還有一個看起來不簡單的寄居者,還不知道它們后面會形成怎樣的情況。
那一個寄居者身上的氣息,它好像見過,好像是萬年前一方的領(lǐng)導(dǎo)者的氣息,不過,那氣息卻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個天賦不算出眾的修士身上?
也不知道虛衍萬秩角寄居在這天賦不算出眾的修士身上,最后會不會實現(xiàn)他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