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了一個人?!?br/>
和夏一聽,呀,跟戲本子上的開場白差不多。估計又是一對癡情男女的愛情故事。她盤腿坐好,準備認真聆聽。哪想到半路殺出個阿錯來。
一塊半干的面巾擋住了和夏的視線。
“少主,先洗漱吃飯?!卑㈠e沒有商量余地的口吻讓和夏心中一凜。
完了,完了,要不照著阿錯的想法來,這兩天鐵定沒好日子過了。阿錯一貫順著和夏,但一遇到像吃飯這等重大原則性問題時根本毫無商量。
“行,我馬上。那個,郡主你稍微等等啊?!焙拖睦涞亟舆^面巾抹了臉,洗簌、穿衣、用餐。一整套動作下來只用了一盞茶的功夫。
故事繼續(xù)。
楚清調(diào)整到哀傷的語氣說:“他戴著黑色半臉面具,但我能感受到他不是壞人。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他的眼睛如黑夜的寒星,雖然表面冷冰冰的,但是底下卻包含熱情。他雖然把我從皇宮里擄走,但是卻沒有對我做出任何無禮的事情。那些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與他在山中相處了五天。他的手臂、后背都受了傷,應(yīng)當是那晚被御林軍傷的。我跟著顧太醫(yī)學(xué)了幾年的醫(yī)術(shù),便自告奮勇采了草藥替他療傷。起初因為他是昏迷著,所以很乖,任由我上藥……”
和夏偷笑,那個人昏迷著當然無法阻止你對他動手動腳啦。
“可是過了兩天他醒了,就不準我再靠近他。我們當時住著一間小木屋,屋子很小,剛剛好容得下兩個人??墒撬麉s十分君子,特意避了出去,獨自一人誰在屋檐下。我不讓,因為他有傷在身不能受涼,但是他一瞪我,我就沒法子了。說起來真怪,當時為什么他一看我我就說不出話來了呢?”
和夏心里默默道,因為你對他一見鐘情了唄。
“后來他的傷好了,想獨自離開的時候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就纏著他不許他撇下我一個人。再后來我就身在群芳閣了?!背迳鷼獾剜阶斓溃骸耙欢ㄊ撬游页尘透纱喟盐掖驎灹?。”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大大喝了一口。
“……”
“講完了?”和夏等了好久都不見楚清繼續(xù)說話。她還以為是中場休息呢。
楚清點頭:“說完了。啊——”她長呼一口氣,“心里暢快多了。”
和夏想下床穿鞋子,剛往前探了探身就被阿錯攔住了。阿錯使了個眼色,直瞪著和夏,少主,不能輕信他人!
和夏眨巴眨巴眼睛,阿錯,我相信永慶郡主不是壞人。
阿錯翻了個白眼,您怎能確信她就是貨真價實的永慶郡主呢?您只是聽她說了一個故事罷了。萬一她是瞎編的,或者故意引您上鉤呢?
和夏:……
被這主仆二人晾在一旁的楚清剛想出聲就聽到顧眉在門外敲門。
“和姑娘,阿錯姑娘,你們起了嗎?”
楚清立馬急了,東躲**的不知該往哪里去。
“喂,”和夏壓低嗓門沖她招招手,“要不你躲到下面去?”她指了指床底下。WWw.lΙnGㄚùTχτ.nét
楚清眼睛一亮,果斷爬進去了。也不顧什么皇族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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