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床上,阿苗睡得很沉,也難怪她會這樣。剛剛做過手術(shù),身體本來就很虛弱,又加上一路的顛簸,能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一旁的書桌上面,放著一個牛皮紙制的文件袋,正是胡不為委托十七轉(zhuǎn)交給我的。拎在手里,比上次的那個要薄了許多,分量也輕了不少。摩挲著粗糙的牛皮紙,心里想著,胡不為這次又會在里面寫些什么呢?
打開文件袋,只有兩張紙,其中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不過,讓我不安的是,上面的字跡比以往那次更加的扭曲了嗎,甚至有些都難以辨認。
這件事情說起來,我也是愧疚不已。胡不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也答應(yīng)了幫他去調(diào)查那件事情??墒嵌歼^去了那么多天,我卻遲遲沒有行動,心里怎么會好受呢?
第一張紙上面的內(nèi)容,基本上都在講他進入到古墓之中的經(jīng)歷,非常的細致,細致到了走的每一步,每一個動作。看到這些,心里更是愧疚不已。畢竟,讓他如此回憶那場經(jīng)歷,何嘗不是一種殘酷的煎熬呢?
相比第一張,第二張紙則是一大片的空白,和上次的最后一頁一樣,寥寥幾個文字。只是,就是這個幾個文字,卻像是炸雷一樣,轟擊在我的心上。
他的懷里抱著半塊銅鏡!
他,自然只是那個從密封的棺材里跳出來的大活人,半塊銅鏡!那個人的懷里居然也有半塊銅鏡,這怎能不讓我震驚!
徐老從我手里贖買走的半塊銅鏡,如今已經(jīng)下落不明,不知所蹤。也許只有等到阿苗蘇醒之后,才有可能從她那里了解些線索。而胡不為所說的這半塊銅鏡,很顯然不是。畢竟,胡不為進去那座古墓的時間,要比徐老贖買銅鏡的時間要早起碼半個月。
真的是那另外半塊銅鏡?難道真的如此巧合?
我不敢去想,心里卻也忍不住想。要知道,棺材里冒出來的大活人已經(jīng)很難讓人相信了,再加上他手里的半塊銅鏡,無論如何,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胡不為給我的心上寫的清清楚楚:那個從棺材里跳出來的大活人,懷里的的確確抱著半塊銅鏡。
心急之下,我趕忙給胡不為打電話,可惜打了好幾通,也沒有人接聽。
胡不為居然不在,這個時候他又去了哪里呢?
我慌亂地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立刻去往胡不為的店里??墒?,看了一眼在床上沉睡的阿苗,我又把東西放下了。在醫(yī)院的時候,阿苗總覺得有人要害他。所以才請求我把他從醫(yī)院里帶了回來。如果我這貿(mào)然出去,她萬一出了意外又該怎么辦呢?
無奈之下,我只好給齊步之打電話,讓他和慕容青樹趕緊過來一個人幫忙。湊巧的是,齊步之和慕容青樹正在回來的路上。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他們就到了,齊步之的手里還拎著一個大藥箱。
“傲楚,阿苗姑娘現(xiàn)在在哪里?情況怎么樣?”手里的大藥箱還沒有放下,齊步之就關(guān)切地問道。轉(zhuǎn)移阿苗的時候,他是極力反對的,畢竟以阿苗當時的狀況,貿(mào)然轉(zhuǎn)移,很有可能造成慘痛的后果。
我點點頭,回答說:“我把安排在書房了,情況還可以,暫時沒什么事情,就是這一天折騰的太厲害,想來她也不怎么好受!”
“恩呢,沒事就好!我把她要用的藥也都帶過來了,你們先在這聊著,我馬上去給她用藥!”話音沒落,齊步之就拎著藥箱,直奔書房。
看到我滿臉愁云,慕容青樹問道:“怎么了,傲楚,是不是回來的時候出了什么事情?”
“是有事,但是和阿苗姑娘無關(guān)!”無力哀嘆了一聲,我把胡不為交給我的文件袋遞到慕容青樹的面前,“你看看吧,是胡不為交給我的!”
慕容青樹打開文件袋,快速地翻看著。和我預(yù)想的一樣,當慕容青樹看到最后一張的時候,滿臉驚容,異常詫異。
“傲楚,胡不為這上面說的那半塊銅鏡會不會是”
我搖搖頭,說道:“我也懷疑,但是沒有見到那半塊銅鏡的實物,我也不能確定。只是,我的直覺告訴,他所說的就是另外的半塊銅鏡!”
抖了抖手里的紙張,慕容青樹說道:“可是,胡不為也說了,那個懷抱銅鏡的家伙是從密封的棺材里跳出來的。況且這個棺材已經(jīng)在古墓之里待了千百年,我怎么覺得這事有點不太可能啊?”
“當初我和你的想法一樣,也覺得這事不太可能。可如果你見到了胡不為恐怕就不會那么想了。他現(xiàn)在滿臉病態(tài),精神萎靡,如果不是我知道他的年齡,我真的會以為他是個一腳踏進棺材里的老頭子!”
慕容青樹驚訝不已,急切地說道:“怎么會那么嚴重!會不會那個人跳出來的時候,讓他感染了什么病菌,他應(yīng)該去醫(yī)院檢查治療!”
“哎!他這是心病,普通的治療根本沒用!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只有抓到那個怪物,查清他的真面目,胡不為的病也許自然就不藥而愈了!”
重新查看了一遍資料,慕容青樹抱怨道:“可是,這上面既沒有說他到的那座古墓在哪里?也沒有說找他們做活的老板是誰?咱們怎么查???”
我想了一會兒,說道:“等齊步之給阿苗看病之后,咱們到胡不為那里去一趟,問問清楚?!?br/>
“也好!”慕容青樹長長地松了一口氣,說道:“傲楚,如果上面說的半塊銅鏡真的就是另外一半,那徐家的人會不會”
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說,“如果真的是那半塊,徐家的人必然不會放過。只是,我們到現(xiàn)在也不清楚這面銅鏡里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是啊!別人好歹知道為什么忙!咱們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亂撞,根本不知道為了什么!著實令人郁悶無比!”
下午,齊步之在家照顧阿苗,而我和慕容青樹則是來到了小東門文玩市場,尋找胡不為問問清楚那件事情。
午飯剛過,小東門很安靜,街上基本沒人,幾乎所有的店鋪都半開半掩,靜悄悄的。
來到胡不為的店門,往里看了看,胡不為正躺在里面睡著。不過,顯然睡得并不踏實。幾乎每過一分鐘,他的身體都會突然抖動一下,想來一定是做了什么噩夢!
“老胡,老胡!”
聽到我的喊聲,老胡從睡夢中悠然醒來。雙眼通紅,血絲如網(wǎng),滿臉的疲態(tài),臉色蠟黃,情況比上次見他的時候更加糟糕了。
“老胡,你怎么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慕容青樹神色驚慌,趕忙上前拉住他的手。雖然之前我給他講了胡不為的情況,但是我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超乎了我的預(yù)料!
顫巍巍站了起來,胡不為勉強地笑了笑,有氣無力地說道:“是慕容來了啊!哎,傲楚,我上午去你家,你不在,我把東西交給十七,讓他轉(zhuǎn)交給你。那些東西他給你了沒有?”
“我就是看了你給我的東西之后才來的!”
看著情況糟糕的胡不為,愧疚不已,心里暗暗決定,必須盡快把這件事情解決。在這樣下去,說不定胡不為就要沒命了!
“老胡,你可得好好地活著。別等到我還沒有抓到那個家伙,你就先掛了!”
“你們就放心吧!一時半會,我還死不了!”
等到胡不為坐下之后,我才開口問道:“老胡,有件事情我想問問你,你給我的信上說在那座古墓里見到的那個怪物,他的懷里抱著半塊銅鏡?!?br/>
胡不為點點頭,說:“是的,當時我距離他很近,所以看的很清楚,他的懷里的的確確抱著半塊銅鏡!這又怎么了?”
“是這樣的,老胡,你幫我看看,那個怪物懷里抱著的是不是這半塊銅鏡?。俊?br/>
在和徐老交易的時候,我偷偷地拍下了幾張照片。既然胡不為在古墓之中見到的那個怪物抱著半塊銅鏡,我正好拿過來讓他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這半塊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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