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yīng)該算是我第一次真正地主動,我緊緊地將邀離抱在懷里,任彼此的身軀廝磨,
這一吻很深,也算是我對自己情緒的一份表達和宣泄,我想告訴邀離,我是真的愛她,愿意為她付諸一切!
唇分,我學著剛才在樓下邀離的動作,用自己的額頭頂著邀離那因為水而顯得有些滑溜的粉額,逐字逐句地說:“阿離,我們兩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在那天晚上你答應(yīng)做我妻子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在心里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邀離定定地看著我,微微頷首:“咱們說定了,這輩子都不分開?!?br/>
“嗯!”
接著,邀離將紅唇的珠唇湊到我耳邊,吐著蘭香:“那……你就要了我吧?!?br/>
“不行?!?br/>
她嘟著嘴說:“果然,你還是嫌棄我。”
“啪?!蔽疑焓趾茏匀坏卦谒穆N臀上拍了一下。
她則是一臉幽怨地看著我:“打我干嘛?”
“在我心里,你可是天仙,咱們倆的第一次,一定要在洞房花燭夜?!?br/>
“哼,我才不是天仙,我是會吃人的小妖精?!闭f著,邀離一下子就把我撲倒在水里,我們兩個人就如同玩鬧的孩子,在浴缸里肆意地玩著水……
第二天一早,我們五個人就回也那村。
值得一提的,姜舒語開了一輛小車子,這小車子是她之前就從小鎮(zhèn)上租來的,前天姜舒語讓人用這輛車將那位中毒的朋友和他的女朋友送回了山城。
我和邀離、屠程三個人坐在小車上。
當姜舒語發(fā)動汽車,并且行駛出去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她跟一般的女生的確有些不同。
姜舒語似乎一直都給人一種很獨立、很堅強的感覺,韓龍跟在她邊上,就感覺只是給她打打下手的。
另外,我也沒有想到女人也能開車,而且姜舒語開車的時候還別有一番風味。
“會開車的女人很帥吧,是不是看地入迷了?”
這時候,我耳邊突然傳來邀離的聲音,嚇得我打了一個激靈。
我急忙找了一個借口:“哪有的事,其實我剛才是在看姜小姐怎么開車來著,等以后賺到錢了,我也買一輛車,嘿嘿?!?br/>
這話其實并不假,以前在山邊梯田上干活的時候,下邊的公路上偶爾會看到汽車經(jīng)過,那個時候我常常就在想,要是我也能開上車,載著山貨賣到城里去就不用天天風吹日曬地干活了。
然而,屠程那碎刀子嘴立即對我展開了言語攻擊:“拜托,就你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條件,別說買小車了奔小康了,恐怕連阿離的彩禮錢都給不起吧?”
我沒有回應(yīng)她,因為這一次還真是被她給猜中了。
見我低頭不說話,邀離則是依偎在我懷里,對著我說:“阿寧,你真的很想賺錢?”
“必須的啊,要是不賺錢,咱們兩人的婚期就要再拖很長一段時間了。”
邀離微微一笑,說:“你還記得你上次跟阿誠哥進九龍池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嗎?”
邀離的話讓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后點點頭:“記得啊,你讓我進山的時候,特別留意一下別的野蠶,品種越稀奇越好?!?br/>
“嗯呢,看來你很用心聽我說的每一句話?!?br/>
“必須嘀?!蔽覍W著屠程用東北腔說了一聲。
“咱們這次進山之后,一定要想辦法找到特殊的野蠶,只要找到野蠶,我就有辦法讓它給咱們吐出不一樣的絲來,到時候咱們就用那種絲發(fā)家致富?!?br/>
盡管我不清楚這里面要如何操作,不過邀離是蠶女,她說可以,那就沒問題。
我點點頭:“好!”
進九龍池可不是鬧著玩的,本來我想讓阿誠哥跟我們一起進去,但今天是鬼節(jié),隔壁鄰居告訴我,阿誠哥和表嫂一同去娘家了,要明天才能回來。
沒有阿誠哥在邊上照應(yīng),危險就多了一分,所以我要多做一些準備。
上次進山我們僅僅只是為了采藥,而這一次則是要尋找傳說中的九龍池,所以我特意帶上了獵弓,同時也給韓龍準備了一把獵弩。
我們這一代的少數(shù)民族,特別是像我們這種居住在深山里頭的苗人,都保留了使用弓弩的習慣。
獵弓和獵弩不同,弓的操作要比弩復(fù)雜,而且對技術(shù)要求很高,弩則稍微簡單一些。講弩弦拉扯到卡槽之后,裝上箭,只要瞄準好目標,按下扳機就行。
進山之前,我還要再準備一樣物件,那就是毒龍丹。
“毒龍丹,那是什么東西?”一聽到我要親手熬制毒龍丹,韓龍突然像個孩子一樣激動起來。
我從柴房里取出一把砍刀,朝著下坡的河邊走去。
韓龍和邀離她們都跟了上來,韓龍跟得最緊,而且還一直嚷嚷:“哎哎,姐夫,那毒龍丹是不是跟武俠小說里說的那樣,吃一顆就能讓人腸穿肚爛?”
我扭頭看了他一眼,輕聲回一句:“不需要吃一顆,你只要用舌頭舔一舔,幾秒到十幾秒之間,你救會掐住自己的喉嚨,說不出話,然后就會感覺自己的喉嚨特別癢,然后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會奇癢難耐,甚至會將皮膚表皮都抓破。最后脖子和臉上的青筋會變黑,口吐白沫,窒息、痛苦而亡?!?br/>
我走了幾步,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沒有腳步聲,于是轉(zhuǎn)過身。
哎?
他們竟然都站在那里不動,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們怎么不走了?”
邀離不說話,看向姜舒語,姜舒語本來話就不多,這時候更是看向屠程,而屠程那肥厚的臉皮抽了抽,對著我問:“那個,你閑著沒事干,制作那玩意兒干嘛?”
第一次看到屠程流露出這樣的姿態(tài),我不由暗自發(fā)笑。
盡管她在抓鬼、驅(qū)邪方面是行家,但對于草藥和毒物的了解,卻跟普通人差不多。
我對著他們招了招手:“走吧,我現(xiàn)在去砍的東西,你們應(yīng)該都見過?!?br/>
說著,我轉(zhuǎn)身徑自朝著河岸處走去。河岸邊有一個洼地,在洼地上生長著很多植物,其中有一些根莖上只有兩三片大葉子的綠色植物,就是我的目標。
見我朝著那種植物走過去,姜舒語終于開口了:“你砍那山芋干什么?”
我對著姜舒語笑著說:“這不是山芋,這是滴水觀音。”
“滴水觀音?”
屠程皺著眉頭說:“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是俗稱,俗稱一般有兩種作用,第一種是通俗易懂地告訴人們這東西的作用;而另外一種,則是警告。滴水觀音,難道這玩意兒吃了之后,會讓人全身流濃水?”
在她說話的時候,我也已經(jīng)用看到將一棵滴水觀音的,根砍斷,然后手握著莖的部位將它從泥土里提了起來。
“阿龍,你過來幫我提著,咱們有五個人,一棵不夠。”
韓龍下來的時候,不由仔細看了看,對著我說:“哎,姐夫,這不就是山芋嗎?”
我回了一句:“這是海芋?!?br/>
一聽我說出海芋這兩個字,姜舒語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她開口說:“滴水觀音好像花卉店里有賣,我一開始聽你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這只是重名,你現(xiàn)在說海芋,那就應(yīng)該錯不了了。”
“嗯,這東西其實隨處可見,在很多小河邊都會生長。”我又連續(xù)砍了兩株,之后提著海芋走向韓龍,“海芋和山芋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山芋是橢圓形的,而海芋的根則是棍狀。山芋能吃,但海芋卻有毒?!?br/>
“可是海芋應(yīng)該沒那么毒吧?”姜舒語問我。
“如果是人工養(yǎng)殖的海芋當然不毒,但是山邊的,特別是我們這邊的海芋很毒很毒。而且,另外還要再添加七味草藥熬制,大概兩個多小時左右就行了?!?br/>
說著,我和韓龍往岸上走。
后頭的韓龍問我:“姐夫,那毒龍丹究竟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