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續(xù)之毒,一開始的出現(xiàn)是先太上皇的后宮,一名不受寵的妃子被太上皇寵幸之后,為了留住皇上,買通其他寵妃身邊的人給下其毒,此毒一直在體內(nèi)潛伏,不好看出來,而時間一長,身體就會慢慢虛掉,再至動彈不得,時間一長,就會給人造成一種是病了的假象,再到去世,也不會有人懷疑。
要不是太上皇后來大怒,斬殺了幾名大夫。
而余下那些宮中老御醫(yī)為了保命拼了命的研究出來,花了數(shù)幾年的功夫才終于研究出這種毒是何毒,并該如此確診,老大夫又是有幸拜讀過御醫(yī)所出的自身傳的,恐怕當時也不敢輕易斷定。
而斷續(xù)之毒……
在太上皇的事件后就被禁了,能流傳下來的是少之又少,絕不是蔣白這等身份能接觸到的。
“多謝大夫了。”顏太守開口說“今日之事,還請……”
“明白,大人放心,小民絕不多嘴?!崩洗蠓蛐睦锔麋R似的,雖然有困惑卻也不去深思,保命要緊。
“我送大夫。”長安主動的開口說。
既已知道那瓶子和三位兄長的毒確實有關,那就夠了。
其他的,就不是她該聽的了。
只是長安送大夫離開書房時,恰巧顏若水也端著一盤精致的茶點過來了,看到長安牽著藍一從書房里出來,訝然了一下的。
“二妹妹你從書房里出來的?”
“是啊。”長安點點頭的,想到書房里正在談的事,順口對顏若水說“父親這會正忙,你還是別進去的好。”
“二妹妹是怕我搶了你的風頭吧?”顏若水可不聽的冷笑,一副,憑什么你剛進去出來了,我卻不能進去的表情。
長安剛才在想事,才無意提醒了她一句,如今聽了她的話,唇角一勾的說“那大姐姐隨意,我送大夫出去?!敝v完直接走人。
顏若水撇嘴咕噥一聲故弄玄虛,然后才帶著丫鬟走到書房門口,沒曾上,才剛上臺階,就被門口的人下人攔了?。骸案墒裁矗俊彼粣偟膯?。
“大姑娘?!毕氯碎_口說“老爺正在里頭談事,你不能進去。”
“憑什么?”顏若水差點沒氣歪鼻子,忍著脾氣說“那二姑娘剛才怎么能進去的?”
“二姑娘來的時候老爺還沒談事,現(xiàn)在在談事,所以二姑娘也走了。”下人回答說,堅持不讓她進去。
“可我精致下廚給父親熬了碗銀耳羹……”顏若水心知,來年二月科舉馬上就要開始了。
可是自上次秦家的事后,父親久不與秦家聯(lián)系,她也很久沒再與秦哥哥說話,不日前秦舒與她通信,意思是,秦哥哥為了她在很努力的讀書,就是為了科考拼進前三得以面見圣顏也是為了他們的將來。
秦哥哥這樣努力,她也想幫上他,所以才會下廚來討好父親借以讓他松口幫幫秦哥哥。
可是,沒想到……
“大人這會不會見任何人的,二姑娘可以改日再熬?!毕氯藞远ǖ牟蛔岊伻羲M去。
顏若水聽得差點沒氣死。
她為了下這廚費了好多心思和功夫,居然還得有下次。
不過從門口她隱約也可以看到里頭蔣白的身影,父親嚴格到這樣的地步,想來也真的是在談什么重要的時。
該死的顏長安,剛才卻不與她講清楚。
她氣悶不已。
長安不知自己背了個鍋,知道恐也不會往心上去。
送走老大夫后,她再去城門口轉(zhuǎn)了一圈。
老天雖然仍舊未下雨,小澄縣里卻已經(jīng)入秋轉(zhuǎn)涼,大家都在為冬日而忙碌,在屋檐底蓋上茅草方針透風,院子也堆起了高墻。
城門口更是搭了兩個簡易的小屋還起了火,以供老人和小孩以及孕婦能取暖。
忽的,一個果子咕骨碌骨碌的從腳邊滾過來,然后一個兩個三個。
“哎喲,我的果子……”發(fā)現(xiàn)果子掉了的老爺子急的趕緊下車撿取,卻因為眼神不好的屢屢落空。
長安對藍一說“幫幫他好不好?”
藍一趕緊點頭的。
長安笑著夸他乖,然后蹲下來,把果子一個一個撿取起來。
那老爺子看到有人撿取以為要拿果子的本來有點急,結果等看清是長安后又樂了;“是顏二姑娘?!?br/>
“是我,步爺爺,我記得步娘子應該要生了吧?!遍L安把撿取好的果子替老爺子放進布袋里,然后說道。
“顏二姑娘還記得我吶。”步老爺子受寵若驚的說“是,生了,是個大胖小子,哎,不知道今兒會碰上你,不然我一定帶兩個紅雞蛋出來,對了對了,這果子就是我要帶回去給我那大胖孫子釀酒藏在樹下的?!?br/>
“真的,那恭喜你,也替我向步娘子道聲喜?!遍L安想到步娘子那諾大的肚子以及生前的忐忑,也替她平安生下孩子而感到高興。
“好好好,顏二姑娘,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可別嫌棄?!辈嚼蠣斪幽昧艘话压尤M長安的手里。
長安雖不知道是什么果子,卻也知道是花錢買的,只拿了兩個。
用袖子擦了擦后,給了藍一,自己也咬了一口的。
結果冷不丁的一下,給酸的牙齒發(fā)顫。
一大一小都目瞪口呆的。
“步爺爺,這果子也太酸了,釀的酒能喝嗎?”長安給酸的小臉都在發(fā)粥。
“啊哈哈,抱歉抱歉,老爺子我忘記這果子酸的了,不過酒肯定能喝的,因為還要下蜂蜜再埋的,等過個幾年啊,拿出來,就是酸果子甜酒啦,可好喝的?!?br/>
“這樣啊,那我到時候我去你那里蹭酒好了?!遍L安笑笑的說。
“好啊好啊。”步老爺子一口答應的說“那會兒顏二姑娘可以帶著你的夫婿一塊來,老爺子啊,我一定招待你們?!?br/>
夫婿二字讓長安囧了囧的。
不過確實……
在這里的年紀,若是放到三年后,她也十六歲了,是該訂親的年紀了。
她爽朗的笑笑說“好?!?br/>
“顏二姑娘,我剛還在念你了,嘗嘗我家做的綠豆糕吧,剛出爐的?!迸赃呉粦粼鹤拥拈T打開,一名年輕的女子盛了一盤香味撲鼻的綠豆糕出來。
“你……”長安微愣一下,她記得這名女子本是城外的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