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一個招標(biāo),你覺得是什么?”梁閆鋒瞇著眸子,語氣里帶著一絲運籌帷幄的自信,“你以為我梁閆鋒,就拿下不了一個招標(biāo)嗎?”
“沒有我們陸氏的支持,你……你怎么可能拿下招標(biāo)……”陸向遠(yuǎn)沒有想到梁閆鋒對招標(biāo)的事情那么有把握,陸向遠(yuǎn)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震驚,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若不是我剛好抬頭看到,可能就捕捉不到了。
梁閆鋒沒有說話,只是用漆黑的眸子看著陸向遠(yuǎn),看上去很是深邃,陸向遠(yuǎn)并沒有任何的害怕,身子還是站的那么直,扯著嗓子說道:“光說算什么,只是說說的話誰不會?招標(biāo)這么重要的事情,沒有我們陸氏公司的幫忙,想拿到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br/>
陸向遠(yuǎn)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不屑,似乎是在嘲笑著梁閆鋒的不自量力,“呵……”梁閆鋒冷笑一聲,又緩緩啟唇說道,“陸少,你要不要和我賭一把?”
梁閆鋒嘴角含著一絲冷冽的笑容,他慢慢朝著陸向遠(yuǎn)走過去,陸向遠(yuǎn)看見他走過來,他忍不住后退一步,我在旁邊倒是沒有感覺到什么,梁閆鋒只是冷冷地盯著陸向遠(yuǎn)。
但是梁閆鋒走過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似乎從我身上掠過,但是很快他又看著陸向遠(yuǎn)了。
“賭什么?”陸向遠(yuǎn)微微蹙了蹙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的疑惑,顯然不知道梁閆鋒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我也不知道梁閆鋒究竟要干什么,他不是一向討厭陸向遠(yuǎn)的嗎?現(xiàn)在為何又和陸向遠(yuǎn)說這么多的話。
“我們就賭這招標(biāo)的事情……誰幫小玥拿到招標(biāo)就算誰贏,怎么樣?”梁閆鋒微微挑眉,眸子里帶著一絲戲謔。
陸向遠(yuǎn)聽到梁閆鋒的話,臉上也是有些猶豫,陸向遠(yuǎn)他既然連我們公司內(nèi)部的事情都能知道,那應(yīng)該也知道梁閆鋒這個人的能力。
如果梁閆鋒想做一件事情,都會計劃的很好,很少有人能夠攔得住他,所以,這個賭約他陸向遠(yuǎn)贏的可能性并不大。
“陸總,這個賭約你敢不敢接?”梁閆鋒見到陸向遠(yuǎn)沉默許久了,有些咄咄逼人地問道,他語氣里似乎還帶著一絲迷惑人心的力量。
陸向遠(yuǎn)聽到梁閆鋒的話,目光有些躲閃,似乎不知道梁閆鋒的自信從何而來,他又是半晌不說話了。
“怎么?你怕了?”梁閆鋒看出了陸向遠(yuǎn)目光里躲避的意味,他眼底的嘲諷意味更濃烈,“怕了的話……就不要接下賭約了,自己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吧,別在這里亂吠?!?br/>
梁閆鋒說的話有些刺耳了,陸向遠(yuǎn)猝不及防看了我一眼,又忍不住說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怕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br/>
“哦?是嗎?”梁閆鋒輕笑了一聲,“有什么不敢的,接就接,我們陸氏集團也不怕你。”陸向遠(yuǎn)喊道,只是,這話怎么聽都感覺略微有些牽強了。
陸向遠(yuǎn)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了,他緩緩說道:“要是你輸了怎么辦?”陸向遠(yuǎn)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帶著一絲的邪魅,怎么看怎么奸詐。
“你想怎么辦?”梁閆鋒挑了挑眉對輸了的條件看起來有些不在意的意味,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了,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一點擔(dān)心,
陸向遠(yuǎn)揚了揚唇,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誰輸了誰就答應(yīng)對方一個要求,怎么樣?不管提出什么要求,都必須答應(yīng)!比如說………遠(yuǎn)離小玥,把她讓給我?!标懴蜻h(yuǎn)說完這句話溫柔地看向我。
我撇開了頭,不去看陸向遠(yuǎn)的目光,陸向遠(yuǎn)到現(xiàn)在還在替我做決定,一點都不尊重我的意思,聽到陸向遠(yuǎn)說的話,我一點都沒覺得高興,反而很是氣憤。
梁閆鋒會答應(yīng)嗎?梁閆鋒略微遲疑,還是緩緩點頭,答應(yīng)了陸向遠(yuǎn)的要求,“好,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也希望你愿賭服輸。”
聽到梁閆鋒答應(yīng)他的要求,我心底有些悶悶的,他們究竟有沒有把我當(dāng)做人?我又不是東西,豈是他們說讓就讓的?
況且如果到時候梁閆鋒真的輸了,陸向遠(yuǎn)又提出要求讓梁閆鋒離開我……那他……我的心里真是又擔(dān)心又氣憤。
我心里清楚,拿下這個招標(biāo)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況梁閆鋒的對手不只是其他人,還有一個陸氏公司。
梁閆鋒雖然厲害,可是,他們陸氏公司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現(xiàn)在梁閆鋒的公司還在美國,根本就沒有遷回來,而閆晟集團也已經(jīng)倒閉,在其他人的眼里,梁閆鋒現(xiàn)在的地位也沒有陸向遠(yuǎn)高。
陸氏公司在商場屹立不倒那么多年,必定是有一定底蘊的,他們的手段也多得讓人心驚,再說陸向遠(yuǎn)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讓我心驚。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有什么閃失,梁閆鋒就真的要遠(yuǎn)離我嗎,雖然這么想,但是莫名心里并不覺得怎么慌亂,我了解梁閆鋒,他并不是那種不知道輕重的人,既然他提出了這個賭約,就說明他是有把握的贏。
“愿賭服輸就愿賭服輸。如果最后是我拿下這個招標(biāo),也希望你同樣可以離小玥遠(yuǎn)遠(yuǎn)的。”梁閆鋒冷冷地說道。
陸向遠(yuǎn)緩緩點頭,表示同意了梁閆鋒的要求,他就不怕到時候他真的輸了嗎?如果最后這個賭約陸向遠(yuǎn)贏了,那他就要遵守諾言離開我!
我雖然對他有信心,但是聽到他這樣和陸向遠(yuǎn)打賭,我心里還是十分不舒服,越想我越是覺得委屈,低著頭不想理他們,他們兩個還在那針鋒相對交談著。
“我知道你這些年都沒有輸過?!标懴蜻h(yuǎn)眸色有些復(fù)雜,“但是到了我這里就不一定了?!绷洪Z鋒聽見陸向遠(yuǎn)的話,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他淡淡地回答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既然你知道了,你就應(yīng)該有些自知之明,知難而退了才是?!薄?br/>
“不”陸向遠(yuǎn)鄭重地?fù)u搖頭,他很認(rèn)真地看著梁閆鋒說道:“在小玥這里,我不會有任何的退縮,更何況……也許,我們的輸贏,并不只是這一次賭約……”
梁閆鋒臉上微微有些不悅,看著陸向遠(yuǎn)的目光更是有些陰沉,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我想,比起和你斗很多次,我更希望一次徹底的打敗你。”
梁閆鋒臉上表情淡淡的,“如果一次徹底的失敗,能夠讓你再也不會有靠近小玥的想法,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贏我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賭約的事情我會全力以赴……”陸向遠(yuǎn)說著,可是他的話卻被我突然打斷了。
我聽到他們總是提到賭約這件事情,越聽越是氣憤,陸向遠(yuǎn)說的那些話,我越聽我越是覺得他聒噪,心里也覺得有些堵,他們拿我當(dāng)賭注,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提起,這把我當(dāng)什么了?
我有些氣憤地朝著他們喊道:“賭約賭約!你們只知道賭約嗎,還有完沒完了?我是人,不是東西,你們憑什么這樣替我做決定?”
我忍不住大聲喊著,我心里越來越煩悶,我忍不住攥緊了手,指尖被攥的發(fā)白。
梁閆鋒看著我抿了抿唇,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他的沉默讓我的心更加沉了下來。
“小玥,不要擔(dān)心……賭約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的?!标懴蜻h(yuǎn)看著我,有些訕訕說道。
我皺著眉頭對他們喊道,“什么叫你們自己會處理?我到底選擇誰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憑什么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就拿我當(dāng)賭注,我又不是你們的玩具,我是人,我是一個有思想有生命的人!”
我目光從他們兩個身上掠過,我又緩緩開口道,“對于感情這種事情,我有我自己選擇的權(quán)利,你們難道是想用一個賭約就改變我?”
陸向遠(yuǎn)和梁閆鋒看見我突然發(fā)火,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小玥……不是你想的那樣……”陸向遠(yuǎn)想向我解釋,但是似乎又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又是怎樣?我站在這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聽到你們的賭約,不要把我當(dāng)傻子!”我聽到他支支吾吾的解釋,更是氣憤。
梁閆鋒嘴唇微微蠕動,但他還沒開口,陸向遠(yuǎn)就朝我走過來,“小玥,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控制你想法的意思,這是我們男人間的爭斗,最后的決定權(quán)當(dāng)然還是在于你?!?br/>
陸向遠(yuǎn)一邊喊著我的名字,一邊有些迫切的朝我這邊走過來,他大概是想走過來跟我解釋清楚,可是,陸向遠(yuǎn)才剛走了幾步,還沒靠近我呢,梁閆鋒就大步走過去把他攔住了。
“梁總……”陸向遠(yuǎn)瞇著眼睛,看向梁閆鋒的目光帶著十足的敵意,他一邊和梁閆鋒僵持著,一邊還時不時用略帶些討好的眼神看著我這邊。
梁閆鋒看著他的眼神,沉著臉微微側(cè)了側(cè)身子,他這一側(cè)身子,正好就擋在陸向遠(yuǎn)和我之間。
“別擋著我!”陸向遠(yuǎn)皺著眉說道,“我要過去和小玥解釋清楚。”梁閆鋒卻搖了搖頭,沉吟道:“你在這里說話,小玥一樣可以聽到了?!彼D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想說什么就直接在這里說吧,你不用走過去,離她遠(yuǎn)點最好?!?br/>
“你說不讓我過去我就不過去?”陸向遠(yuǎn)聽了梁閆鋒的話臉上滿是不悅,我看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覺得有些好笑,他們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兩個孩子在吵架一樣。
但是,陸向遠(yuǎn)走一步梁閆鋒就跟著走一步,一直都擋在他前面,不肯讓步,“梁閆鋒,我們的賭約還沒開始,現(xiàn)在輸贏沒有定,你還沒有權(quán)利攔著我。”陸向遠(yuǎn)臉色不太好,顯然梁閆鋒一直擋在他前面的行為把他給惹惱了。
梁閆鋒依舊是半步都不肯退讓,淡淡的開口說著,“可是不管怎么樣,小玥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我們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那是你這個外人可以理解的?!?br/>
陸向遠(yuǎn)捏了捏拳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好隔著梁閆鋒朝著我喊道,“小玥,我一定會贏的?!?br/>
梁閆鋒冷笑一聲,說道:“是嗎?你對自己自信過了頭?!标懴蜻h(yuǎn)冷哼一聲,又往旁邊走,他大概還是想走到我這邊來。
本來我就為了他們兩個拿我當(dāng)賭約的事情,心里不舒服,他們沒有給我一個解釋,還在我辦公室里面吵吵鬧鬧的。
“我才不管你們贏不贏,沒有其他的事情就都給我出去?!蔽铱粗麄儯Z氣里帶著一絲的冷意。
陸向遠(yuǎn)聽到我說的話之后,有些遲疑,地后退了一步,但是看到梁閆鋒沒什么反應(yīng),他便也沒有出去,他可能本來是想退出去的,但是受了梁閆鋒的影響沒有繼續(xù)動作下去了。
我看見他們兩個都沒有出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了,沒事的就都給我出去!”陸向遠(yuǎn)不愿意走,就直挺挺站在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看著我。
梁閆鋒只是聳聳肩,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小玥,你真的舍得讓我出去嗎,”梁閆鋒指了指桌子上那堆文件,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可是,這個是我的臨時辦公室,我今天還有一些文件要簽字,我不待在這個辦公室的話,還能去哪里?”
我看了看桌子上甚至現(xiàn)在我手里還拿著一份的文件,一時間居然覺得梁閆鋒這個理由十分充分。
他說的沒錯,這間辦公室的確是他的臨時辦公室,我懷孕的時候梁閆鋒替我打理公司就是一直待在這個辦公室里的,現(xiàn)在他說要來處理文件,我不好真的趕他走。
況且過了這么一會,我心情也平靜了一些,我說出那些話也沒想著真的把梁閆鋒趕出去,于是,我撇了撇嘴,故意把目光移向了陸向遠(yuǎn)。
我知道,陸向遠(yuǎn)事情早就說完了,自然不像梁閆鋒一樣有留下來的理由,那么他聽到我說的話估計只能離開了。
陸向遠(yuǎn)看見我已經(jīng)炸毛了的樣子,也是嘆了一口氣,沒再找理由,我覺得,要不是他找不到理由,要不就是他不想讓我再生氣了。
“小玥我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記得打電話給我。”陸向遠(yuǎn)對著我說完這些話,猶豫再三,也還是走了出去。
陸向遠(yuǎn)往外走的速度很慢,他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用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我,看他的樣子,大概是希望我能夠挽留他,我撇過頭,當(dāng)作沒有看見,他也就只能悻悻地離開了。
陸向遠(yuǎn)走之后,辦公室里就只剩下我和梁閆鋒了。我們兩個都沒有說話,空氣一時間變得有些安靜,終于,梁閆鋒還是率先打破了這平靜。
“小玥,你不用擔(dān)心這次招標(biāo)的事情,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绷洪Z鋒從背后抱住我,他把頭埋在我肩上,說話時溫暖的呼吸噴灑在我脖頸間,讓我一時有些羞惱。
我想躲開,但是他抱我抱得很緊,我根本躲不開,也只好任由他抱著我了,只不過,我對他說的話并沒有什么感覺。
我根本沒有必要為了招標(biāo)的事情擔(dān)心,暫且不說陸氏集團想拿下這個招標(biāo)并不是難事,光是一個梁閆鋒,招標(biāo)這個就不能算什么了,況且我知道,一般梁閆鋒說了有把握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能夠成的,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事情擔(dān)心。
我在意的是他一直不愿意告訴我婚禮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很討厭被隱瞞著的感覺,他說出來也許我可以幫他想辦法,試著去一起面對,可是,他現(xiàn)在隱瞞了很多東西,他隱瞞的越深,我就感覺我和他的距離越遠(yuǎn)。
想著想著不禁入了神,“小玥?”梁閆鋒許久都沒有聽到我的回應(yīng),才又叫了一聲我的名字,我回過神來,聽見了他叫我名字,但是我心里還堵著氣,所以我只是微微撇著頭,并不想理會他。
梁閆鋒也感覺到了我悶悶不樂,他也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別生氣了,賭約的事情我是有把握才答應(yīng)的?!彼p柔地揉揉我的頭發(fā),低聲說道:“小玥,你知道的,我又怎么可能會舍得遠(yuǎn)離你呢?!?br/>
不會遠(yuǎn)離我嗎?希望是這樣吧,可是,我在意的并不是這個啊,我在意的是他拿我當(dāng)賭約的事情,我在意的是他隱瞞我……
可是,既然我問過他不愿意說,那就算我再問一次,大概是相同的結(jié)果吧,想到這里,我還是不愿意和他說話。
可能女生就是有那么一點死心眼兒吧,我沒有辦法不去在意他隱瞞我的事情,更沒有辦法裝作什么都沒有的樣子和他說笑。
梁閆鋒見我還是不理他,有些無奈,但他也無可奈何,我知道,對于我不喜歡做的事情,他一向都不會忍心逼迫我的,就像現(xiàn)在一樣,我不想說話,他不會逼著我說。
果然,我一直沒有應(yīng)聲之后,他沒有辦法,只好輕聲說道,“你現(xiàn)在還懷著孕,經(jīng)不起勞累,早點回家吧,公司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好的,這個你可以放心?!?br/>
說著,他還過來拉著我的手,想帶著我從辦公室里面出去,我不著痕跡的躲開,但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我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我似乎聽見他微不可察地嘆息一聲,但仔細(xì)去聽又聽不見了,就好像那只是一個錯覺,我們一起走出辦公室的門,走出去之后,他微微停了一下腳步,等我走到和他并肩時,才繼續(xù)開始走。
他明明有著修長的雙腿,但是顧及著我懷孕,特意把步子邁得很小,正好是我能夠跟上他腳步的程度,我抿了抿嘴唇,還是不發(fā)一言。
下樓的時候,梁閆鋒一直小心的護著我,生怕我一不小心磕著碰著了,只不過他雖然護著我,但是還是有意無意的和我保持著一點點距離,梁閆鋒大概是覺得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不想讓他靠近,所以才這么克制。
想到這里,我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覺得他十分體貼,可心中的怨意依然沒有消散,“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绷洪Z鋒對著我囑咐道。
他朝著車庫的方向走過去,我看著他背影消失,不一會兒,他就開著車停在了我面前。
我朝著車子走過去,他下車打開副駕駛的門,讓我坐上去,關(guān)上車門。然后才自己從前面繞回去,繞到駕駛座,坐了下來。
車子緩緩行駛,出了公司,梁閆鋒在車上估計又覺得,我今天自己一個人跑到公司的事情,有些不妥當(dāng)。
“等月份再大點的時候,就不能再亂跑出來了,真的很想出來散散心的話,一定要找我陪你。”梁閆鋒頓了頓,又說道,“現(xiàn)在公司是很忙,但是忙完這一段時間就會稍微好一點,招標(biāo)事情處理完之后,我會多找時間回來陪你的,小玥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回家陪你在樓下散散步什么也好,你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出門。”梁閆鋒認(rèn)真的叮囑著我。
他說這些話確實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可是明白歸明白……我明白他的心意,所以我雖然不太想理他,但是聽到他說的這番話之后,還是點了點頭,示意我知道了。
他見到我有反應(yīng)了,嘴角也是露出一點笑意,我見到他笑容不覺有些恍惚,默默的別過頭去,看著窗外的景色,在我眼前慢慢后退。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開車的速度不快,也是自從我懷孕之后,只要我坐在副駕駛上,他開車的速度就會變得越來越慢,在路上時也更加全神貫注。
這一路上,我能感覺到他心情很好。因為他把車輛上的音樂播放器打開了,播放器里面放著一首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歌曲,這首歌是一個柔軟的女聲唱的,歌聲溫柔、和緩,聽著感覺十分舒服,讓我不由得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心里的煩躁也漸漸的舒緩了一些,我靠在車窗旁,身體漸漸放松,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