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磊說:你??!也就在我們面前厲害。
我說:這件事情千萬唄等吳青山知道了,不然他又該嘲笑我了。
蔡磊說:晚了,就指了指我后面,我扭頭一看童大美女和吳青山趴在后面聽得正歡。
我說:你倆啥時候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吳青山說:早來了,反正正好聽完你講的話,來來來,給爺講講咋被欺負的,爺哪天去給你出氣去!
我一把拍在他頭上說:對誰稱爺了,好好說話!
然后我就描述了全過程,童大美女說:這女的真是心機,還有臉哭,真是要命了,安然以后離她遠點,說不定哪天又給你下套了。
吳青山說:這女的太可怕了,你倆啊,以后看著她點,別等她掉坑里去了,她這時智商有一點,這情商嗎基本為負。我在想我能拍死他嗎?這都是一群什么朋友??!
第二天,我們算是放假一天,因為沒啥干的,我們就想著偷偷回家一趟,我回到家,一個人都沒有,這不科學啊,我媽了,我鄰居看到我說:安然回來了,來,來到我家吃飯,你家沒人,你媽住院了估計你爸現(xiàn)在在醫(yī)院陪著她了,晴天霹靂啊,我媽住院了,為啥啊,她說你爸沒告訴你嗎?都十幾天了,聽說還挺嚴重的,你媽老是睡不著覺現(xiàn)在,查不出啥原因,我嚇蒙了,跑到我二叔家,二叔一看我回來還挺驚訝的,問我你咋回來了,我說叔,我媽了,在哪個醫(yī)院。我叔說:上車我送你過去,我二叔給我送到醫(yī)院,一看我媽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睛睜著,我爸一看我來嚇壞了,說:你不好好在學校學習,你咋來了,我媽倒是平靜的說:我沒事,趕緊回去學習去!我太了解我媽了。越遇到大事,她越平靜,我一看就知道她的病不好治,我當時就哭了,我媽讓我二叔給我送回學校,我二叔走的時候又安慰了我?guī)拙?,我跟丟了魂一樣的回到學校,我不敢跟任何人提起這些事情,因為我害怕,我害怕我沒有媽媽了,第二天匯演結束我們就正常上課了,我的腦子里想的都是我沒有媽媽了,我媽媽要離開我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集中精力學習。秦飛宇看我這樣就問我咋了,出啥事了,我不敢說,我不想聽到任何人對這件事給我的安慰,他一逼得急了,我就哭,他也沒辦法再問下去,我回到學校后我爸也不和我說我媽的情況,可是越這樣我越胡思亂想,我就這樣在學校度過了三個多月,連著整個寒假我家都籠罩在一片烏云當中,我怕聽到鄰居的安慰與憐憫,我第一次想逃離我的家,年后我第一次月考那天的夜里我弟偷著打電話和我說,姐,你不是讓我盯著咱爸嗎?我剛剛偷聽到吳青山他媽跟咱爸說:西醫(yī)沒啥用啊,要不我們試試中醫(yī)吧,他媽認識一個老中醫(yī)剛好從北京回家探親,要不明天帶著安然媽去看一下,這樣老睡不著覺沒毛病也得熬出毛病來啊,然后我就大清早爬起床打了個滴在醫(yī)院門口等著,一看我爸和吳青山的媽扶著我媽出來我就叫師傅跟著我爸的車,一路跟到那個老中醫(yī)家,我付了錢,就偷偷的溜進院子,躲在墻邊偷聽我爸和那個老中醫(yī)的對話,老中醫(yī)說:做過胃鏡嗎?
我爸說:做過,片子在這,然后老中醫(yī)又問了問我媽的癥狀說最近有沒有吃寒性食物?
我媽說:柿子算不算寒性的?
老中醫(yī)說:柿子算大寒了,你這是典型的胃寒引起的,這腸胃里的有害菌多了,使幫助消化的有益菌變少了,這些有害菌多了就把食物的營養(yǎng)消耗了,你的身體吸收不到營養(yǎng)就會導致你失眠。
我爸說:醫(yī)生這病咋治啊,我們也轉過好幾個醫(yī)院都沒有查出來啥病。
老中醫(yī)說:這不是啥大病,好治,就是以后飲食上要注意一點,以后生冷的東西要少吃或者做到不吃好吧,然后開了幾副中藥,說這幾包中藥,要三碗水熬成一碗,這是殺死你體內(nèi)有害菌的,喝三天注意這三天不能吃葷的,會伴有腹瀉,這屬于正?,F(xiàn)象,三天過后用這幾包中藥,放在鍋里熬,每天喝一碗,可以適當吃點雞湯啥的補一補,半個月后再來復查一下就行了。
我爸說:好的,就要就說,多少錢,老中醫(yī)說:不收錢,我都這個歲數(shù)了,回家是來探親的,順便給你看個病,都是熟人要錢干嘛,要是看到起老頭子我,病好了請我到你家喝頓酒就行了,不過你不要認為我不要錢是怕治不好病啊,你放心我這次在家要待好幾個月的,要是治不好你過來砸我招牌好吧?
我爸說:不是,不是那意思,那謝謝醫(yī)生了。
那醫(yī)生又說:墻外邊的小不點都聽清楚了吧,進來吧!我心一驚,這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就進屋了,我爸一看是我就說你咋來的,我說:我從醫(yī)院跟著你的車跟過來的。
吳青山他媽說:你這孩子,今天考試沒考就跟過來的?
我說:沒事,下次再考就行了,醫(yī)生爺爺,我媽這病您真的能治好嗎?
那醫(yī)生氣的吹胡子瞪眼的說:招牌在這,要是沒治好隨時你來砸好吧!
我說:謝謝爺爺,要是我媽真的好了我就把我爸珍藏的好酒給挖出來送給您。
醫(yī)生說:我等著你的好酒!小丫頭片子可要說話算話??!
我說:我說話算話。然后我爸就送我回學校后又帶著我媽回家了。我回到宿舍,童大美女說:你咋才回來啊,考完試你去哪了?
我說:我最后兩場沒有考。
她說: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交代,你最近到底是咋了,從你那次學校慶典回家開始,你就不對勁,然后又接連幾個月放假不回家,說!你到底咋了?今天你又不考試,你今天不交代清楚你就不要睡覺了,說著就把我拉出宿舍,拉到學校的小花園,給那三個也都叫了過來,感覺跟三堂會審一樣,不!四堂會審,我一看到他們關切的眼神我就眼底發(fā)酸,酸著,酸著就抱著童大美女哭了起來,她一把給我薅起來說:哭也沒用,今天不講清楚試試,然后我就邊抽抽,邊和他們講了我媽的事,他們聽完都沉默了,童大美女這時候走過來說:借你抱會,我這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就要往她身上擦,童大美女一臉嫌棄,可是看我哭的那么傷心也沒出手就打算讓我抱,還沒抱到的時候吳青山看到了童大美女一臉嫌棄我之后,一把把我的童大美女薅過去了,把秦飛宇推過來說:要抱抱你同桌,別抱我同桌,秦飛宇看著我哭的驚天地泣鬼神的臉說了一句:真丑!我哭得更傷心了。
然后第二天上課,我就被班主任加上各科老師輪番教育,我們班主任給我叫到辦公室說:劉安然,說說這是咋回事,從年級第二,現(xiàn)在下滑到全年級第700名,你知道我們理科一共多少人嗎?你這都倒數(shù)了,英語和理綜你給我考零分,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早戀了,你今天給我交代清楚?
我說:老師我沒有早戀,我是家里出來一些事情,我急著回家所有沒有考后兩門,老師你放心我會馬上把成績提上來的,您放心。
班主任一看我這么說就說行吧你回去吧,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下次月考必須給我回到你以前的位置,聽見了嗎?
我說:聽見了,聽見了。我就回班級里了。接著是我們英語老師、物理老師、化學老師、生物老師、輪番上陣,我去抱卷子的時候我們語文老頭說:還是給我面子,語文考的還是不錯的,我聽完,呵呵兩下就走了。
我和童美女去個廁所也能跟人干一架這真的是無敵了,廁所里夏琳的追隨者對夏琳說,這劉安然不是憑著學習好各科老師都很向著她就非常橫嗎?這下跌落神壇了吧,排到700多名了看她以后還咋橫的起來,她和秦飛宇一點也不配,班長還是你和秦飛宇配,她劉安然憑什么霸占著秦飛宇,以前仗著學習好,現(xiàn)在她還有啥?
夏琳說:過街的老鼠罷了!
童大美女一聽急了,要去踹門,我按下她,正好夏琳的追隨者開廁所門出來,看到我慌了一下,然后又蔑視的看了我一眼說:咋了你不服氣?
我說:聽你老大說話我都感覺臟了我的耳朵,而你不過她身邊的一個跟屁蟲而已,她要你咬誰你就咬誰,所以我并不怪你,我怎么能和一個低智商生物計較了,何況還是一個非常輕易就被拋棄的跟屁蟲,都已經(jīng)那么可憐了。還有夏琳你以為你現(xiàn)在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在,以前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有點傲,好出風頭,你只要不惹我你人品的好壞與我無關,可惜的是今天我聽到了你說的話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怕別人挑事,說我過街老鼠,下次月考看看誰是過街老鼠,還有你想搶秦飛宇,我只能說這輩子你是沒希望了!我同桌你配不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聽到了啊。哎,還有那邊那個跟屁蟲,跟錯人了啊,看看你的頭頭我都奚落你這么久人家為你說一句話了嗎?人家只是想從你嘴你聽到她想聽的話而已,至于你得罪了誰,你的死活人家是不放在心上的,我挖苦你這么半天,人家吭都不吭,可見你在她心里可有可無,提醒一句別被人當槍使了!我的話說完了,跟你們說話,簡直讓我反胃。然后就撈著童大美女就走了。
童大美女說:安然,霸氣,姐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就說趕緊走吧,一會上課了。
月假回家我爸說:你媽喝了藥果然有效果,喝了一個星期后臉色都好一點了,能睡三四個小時了,現(xiàn)在兩個星期了,可以睡六七個小時了,正好明天去復查,你別忘了帶兩瓶好酒?。?br/>
我說:我記著了,第二天我提著兩瓶酒跟著我爸媽一起去了。
老醫(yī)生把完脈說:恢復的很好,又扔給我爸一大包藥,說這是后續(xù)調養(yǎng)的,一天喝一碗,喝三個月就差不多了!
我爸說:知道了然后給我弟我倆使眼色我倆給酒遞給醫(yī)生爺爺,
醫(yī)生爺爺說:哎呦,好酒啊,丫頭爺爺沒騙你吧,爺爺值得喝你這酒吧?
我說:值得,值得,然后他就說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回去吧,然后拿起電話就說:老李啊,趕緊帶點下酒菜過來,我這有兩瓶好酒,就趕我們回家了,晚上看著我媽睡著,我的心也安了下來,再次回到學校,心里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學習,我跟我我同桌說拉下太多功課,我看著我冰山同桌抽出四個筆記本扔給我說:我就知道是這樣,翻開筆記本一看記著所學的重點,我趕緊膜拜去了,緊趕慢趕把筆記本上的筆記看完,又開始做書上的習題,卷子上的題,數(shù)學,語文,英語和物理我不怕雖然上課心神不寧但是上課的前二十分鐘我還是聽了,一般老師都是前二十分鐘講知識點后二十分鐘做題鞏固,化學和生物我有不會的就撈著我同桌問,那一段時間除了上課其他時間就泡在圖書館,幸好還有我同桌和蔡磊陪著我,雖然他倆多數(shù)時間是趴在那睡覺,
蔡磊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我同桌就一個字:對!期間童大美女和吳青山來過幾次,可是他們文科要背的東西太多了就顧不得過來了。
努力了一個月,就要月考了,而且快到勞動節(jié)了,我同桌問我,怕嗎?
我說:我怕啥,你低估我智商啊,我這妥妥的第二名好吧。
然后他說:嗯,智商很高,就比我低一點點而已,還用手比著就這么一點。我都被氣笑了。幼稚不幼稚!
然后我就看見夏琳了,她挑釁的看了我一眼,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她氣的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