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在戀愛中智商是零,果然一點不假。
“這怎么行,你代表慕容家的利益,怎么能讓我說了算?!鼻仃枔u搖頭,反對道。
慕容欣靠在秦陽懷里似乎很舒服,連腿都翹了上來,整個人都蜷縮在秦陽懷里,把他當成沙發(fā)似的。
“那你會讓我吃虧嗎?”慕容欣咯咯笑道。
“當然不會了?!鼻仃柨隙ǖ恼f道。
“那不就好了,我能動用的資源都隨你驅(qū)使好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孫宏那個人。”慕容欣柔聲道。
秦陽點點頭,得到慕容欣的許可,那他自然會方便了不少。
“邢中曲澹我也可以用嗎?”秦陽問道。
慕容欣面露難色,略帶歉意的回道:“老公對不起,他們不行,其實他們兩個都是直屬少主麾下的,只聽少主的命令,平時就算我,都不能隨便調(diào)動的?!?br/>
秦陽一點也不意外,如果慕容欣能夠隨意調(diào)動這兩位高手,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沒關系,我也就這么一問,好了,你繼續(xù)睡吧,我還得回去慢慢計劃計劃?!鼻仃栒f道。
可是,慕容欣不愿意了,兩只手立馬抱上了秦陽的腰。
“到哪里不能辦事啊,就在這嘛,我想看你工作的樣子?!蹦饺菪酪桓苯^對不放人的模樣,楚楚可憐的樣子,頓時讓秦陽心軟了。
“好吧,那我不走了,不過你得先下去,你這樣,我可做不了事啊。”秦陽無奈的拍拍慕容欣的翹臀,笑道。
“好,嘿嘿?!蹦饺菪篱_心的就像個有糖吃的小孩子,乖乖的躺了下來,一對美眸柔情似水的盯著秦陽,好像現(xiàn)在不看就再也看不到一樣。
秦陽心里只能苦笑了,已經(jīng)幾天沒回去見林雪了,還有母老虎曹婉,偏偏慕容欣這么粘人,秦陽突然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如此忙碌。
“但愿回家不要被砍死就好。”秦陽心里長嘆一口氣,有時候女人太多,顯然也不是好事??!
又陪了慕容欣整整一天,晚上自然也不會放秦陽回去,不過連續(xù)兩晚的激情奮戰(zhàn),幾乎抽干了秦陽的腎,幸好這晚只是安靜的抱在一起睡覺而已。
翌日,秦陽從剛醒開始,就琢磨著編造怎樣的借口,才能先過了林雪那一關。可林雪是何等聰明的女人,不好糊弄啊。
離開了酒吧,秦陽開車直達麗人美品,他一不小心又礦工了好幾天。
“小劉啊,董事長在不在?!鼻仃枦Q定先探探小劉的口風。
“董事長在,不過,秦總,您最好暫時不要進去?!毙⑼嬷謾C,頭也沒抬的說道。
“嗯?怎么了?”秦陽心里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董事長這兩天脾氣不好,已經(jīng)訓了好幾個男職員了,可能連秦總都不會放過的喔?!毙⑻嵝训?。
秦陽如釋重負,只要不是因為他失蹤多天生氣就好。
秦陽放心的推開門,發(fā)現(xiàn)他的女神正在辦公,臉色果然很不好,幾乎可以用難看來形容。
“林雪,還在忙呢,要注意身體啊?!鼻仃栞p輕關上門,兩天沒和林雪親熱,色心又一次打倒了理智。
可是,林雪低著頭,繼續(xù)辦公,全然沒有搭理秦陽的意思。
“林雪,在忙什么呢,我來幫你?!鼻仃柭劦揭唤z火藥味,厚著臉皮走了過去。
“出去,我在忙,忙完再找你?!绷盅├涞恼f道。
“不是吧,林雪,我……”秦陽一愣,心想壞了,這女人果然發(fā)火了。
“出去!”林雪又重復了一邊,可語氣聽起來更加不善了。
“好嘛好嘛,我出去,別生氣別生氣。”秦陽灰溜溜的跑出辦公室,林雪生氣起來,雖說還是很好看,但也太嚇人了吧。
垂頭喪氣的回到辦公室,秦陽什么都不想做,就傻坐著看著電腦屏幕發(fā)呆。
“秦總,這有好幾份文件等著您簽字,已經(jīng)耽擱了好多天了。”胡夏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
“哦,放這吧,我待會兒會看的?!鼻仃柲睦镉行那槊ぷ鳌?br/>
胡夏也不是傻子,看的出秦陽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正常,老老實實的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后,輕手輕腳的關門走了出去。
秦陽在等林雪的電話,可是他在辦公室枯坐了一上午都沒見消息,顯然林雪擺明了不想看到他。
這可把秦陽給急壞了,再也坐不住了,又一次沖向了董事長辦公室。
果然,林雪并沒有在忙工作,只是看著窗外發(fā)呆,皺著眉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林雪,有話好好說,這冷戰(zhàn)我吃不消啊?!鼻仃枖D出一道笑容,慢慢靠近林雪。
林雪看都不看秦陽一眼,依然站在原地,臉色冰冷。
“我說林雪,餓不餓啊,我們?nèi)コ燥堅趺礃?。”秦陽大感頭疼,安慰女人這可是一門大學問啊。
“秦陽,我暫時不想看到你?!绷盅├涞南铝酥鹂土?。
不過,這點小挫折怎么可能讓秦陽打退堂鼓呢,屌絲要逆襲女神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將不要臉和無恥融合在一起,然后發(fā)展到極致。
“寶貝,是不是生氣了,這幾天我忙著酒吧的事,所以礦工了兩天,好了,不要生氣了。”秦陽小心翼翼的開始討好林雪。
“哦,忙著酒吧的事,還是忙著和其他女人約會?”林雪依舊不正眼秦陽,語氣中除了冰冷以外,有參雜了一絲醋意。
秦陽嘴角一抽,不是吧,難不成被抓奸了?
“額,陪什么女人?林雪,你該不會是聽到什么小道消息了吧?!鼻仃栐囂街陲L,要是被林雪知道他和慕容欣的事,必然難逃一死。
“秦陽,你還不愿意承認對不對?”林雪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秦陽咽了口唾沫,心里就納悶了,為什么他和慕容欣的事情會傳的這么快,難不成是陳華這小子報復?
這是秦陽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秦陽沒有說話,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要說什么。
“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秦陽,我不是傻瓜,你和梁靜的事整個閩都都知道了,還能瞞得住我嗎?”林雪俏臉不由得一黯,失神的模樣令人看著就心酸。
“靜姐?”秦陽一愣,不知為何,心里卻松了口氣,這總比被知道慕容欣的事情要好吧。
“好親密的稱呼,難怪她會對記者說那樣的話。”林雪更加確定心里的想法,一對水眸里,已經(jīng)彌漫開了水霧。
“嗯?你在說什么?”秦陽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明白林雪的意思。
“自己看!”林雪從桌上拿起一份報紙,狠狠的丟給秦陽后,然后直接背過身,只給秦陽看她的背影。
秦陽撿起報紙,只見頭版上印著一張巨幅照片,標題是“豪享萊第五十家分店開張美女老板真情流露?!?br/>
心頭猛地一顫,秦陽繼續(xù)向下看。
當記者詢問梁靜成功的秘訣時,梁靜笑著告訴記者:“我的成功秘訣很簡單,就是有一個可靠的男人,他會幫我解決所有的問題,我從來都很信任他。”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秦陽心頭巨顫,有了這樣的女人,還有什么可奢求的。
林雪雖然倔強的轉(zhuǎn)過身去,但還是悄悄回頭觀察秦陽的表情,當她看到秦陽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時,一顆芳心都碎了。
原來,都和她猜的一樣。
“看夠了嗎,開心了嗎,秦陽,從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林雪心力憔悴,一滴晶瑩順著眼角滑落,在她白皙的臉袋上,劃過一道淚痕。
秦陽這才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女神已經(jīng)化作淚人。
“林雪,你聽我解釋,我和靜姐……”秦陽說到一半就語塞了,他不想再撒謊,可是除了撒謊他又想不出任何一個靠譜的借口。
“你別說了,我不想聽!”林雪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
秦陽看著心愛的女人如此痛苦,在心里痛罵自己一百遍之后,索性咬咬牙,心一橫,走上前一把將林雪摟進懷里。
“放開我,不要碰我!”林雪拼命的掙扎,一對秀拳不斷的敲打的秦陽的胸膛。
“寶貝,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候的樣子么,我發(fā)誓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當時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讓你做我的女人?!鼻仃枌嵲跊]招了,只能動用感情攻勢。
顯然,秦陽這一招起了作用,只感覺懷里的嬌軀微微一顫。
“后來我們的關系一點點的拉近,林雪,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幸福,我早就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離開我半步,要是有人敢從我身邊搶走你,我秦陽哪怕豁出去這條命,也讓他付出代價。”說完,秦陽更加用力的抱著了林雪。
“秦陽,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不要騙我,我快相信你了?!绷盅┩V沽藪暝p手緊緊的抓著秦陽的衣領,抽泣著說道。
秦陽一用力,將林雪的腦袋整個貼在自己的胸口。
“我怎么舍得騙你,我不會放過你的,一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這幾乎是秦陽此生說過的最為霸道的一句話,但放在現(xiàn)在,顯然是最好用不過的了。